从魔门耗材开始苟道成仙: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还有符文战士?
燕澄看得分明,此刻的韩嫣事实上并未掌握御空而行之术。
无论如何,这对练气修士而言也太超模了。
‘是灵压......将极大量的灵力外放于体外,从而形成托举身形的力场,连半空中的飞雪也为之凝固。’
说实在的,此法的技术含量近乎没有。
只要有着像韩嫣般雄厚无比的灵力存量,谁也能轻易做到类似的事情。
关键只是在于,世上不见得有哪位练气能有如此深厚的灵力便是。
就连日夜月华修行,灵力量将近是同境修士两到三倍以上的燕澄,也做不到单靠外放灵压便浮空而起!
他目光幽冷:
‘这已经不是功法或根骨的问题了。'
‘练气修士的三丹气海乃至经脉的容量,都是有其极限的。
‘绝没有不断修炼,便能无止境提升灵力量的道理。’
‘这家伙的肉身肯定有猫腻......难怪韩氏数百年来,唯有这人会被认定为真君的衣钵传人!”
天童曾把练气之中战力第一等的修士归类为“真人亲子,真君血脉”。
然而在燕澄看来,即便是三宗里头,那些同样出身高贵的仙二代们,练气之时怕也没有韩嫣般的豪华配置。
这人之所以不曾筑基,绝不是因着没这能耐,全因为着等待寒铁城开启而已!
冷空无风,霜雪凝结,一众尸修眼见着韩嫣浮空之景,心底的森寒冷意却只有越发强烈。
却听得那细长眼眸的削瘦女子冷冷一笑:
“道友以为随便施些掩眼法,便能唬住我等?”
“未免也太不曾把我太阴仙宗放在眼?了!”
“小南、小米,为我押阵!”
她身后一男一女同时点头。
但见这女子解下长袍,随手丢往身后雪地。
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原之上,她身上唯有一件贴身的黑革背心。
肌肉轮廓分明的精赤双臂表面,各自纹有一头走江龙,一头下山虎,晴光灼现,?然生。
见了此情此景,燕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句话来:
‘风从虎,云从龙,龙虎.......
他微微晃头撇开杂念,心声询问天童道:
“这是哪位道友,如此雄壮!”
天童含笑应道:
“邹嘉道友,练气巅峰,一身【寒山龙虎玄符】正合寒之妙,近身搏斗无人能敌。”
“即便是上古时的寒霜巨人,幼年期时也不见得能斗得过她!”
上古时的寒霜巨人一族,成年后便是筑基。
幼崽们理论上只与练气相当,可真打起来,凭着肉身体魄上的巨大优势,足以把同境的人族修士打成弱智。
‘现下哪里还有活着的寒霜巨人......还不是任你一张嘴信口胡吹。’
燕澄心中暗道,只问:
“【寒山龙虎玄符】,便是指她臂膀上那一龙一虎的纹身?”
常人或许瞧不出这双龙虎的奇异处。
燕澄却有藏仙镜在身,一眼便洞见其并非寻常纹身,而是无数细密之极的符文组合而成的猛兽符纹。
此符蕴龙虎交缠之势,龙主【腾变】之妙,修士展动身法之时,身形如寒龙腾云飘渺难测。
举手抬足,皆有风雷之威,同境修士绝难力敌。
虎主【踞守】之形,符力渗透骨髓经脉,使筋肉强韧,灵力爆发时威力倍增。
双符相互配合之下,顿教邹嘉这一双手化为无坚不摧的杀器!
天童点头笑道:
“邹嘉、南诺、米芋……………”
“这三人当初,或许不见得是十二位寒修士中资质最高者。”
“殿上此刻对他们的期待,却无疑是最高的。”
“毕竟......光是她这一身符纹所耗费,便胜过了好几位中期尸修加起来的总值啊。
他的话声显得轻缈:
“在古巫?道兴盛的年代,符纹一道曾是最少也得修到了筑基,才有资格扯上关系的艺术。”
“练气修士的肉身终究是有极限的,若非夫人手段高明,钻研出让练气期也能承载符纹之法,这几位早就爆体而亡了。”
“话虽如此,一日没修至筑基,能施展出的符纹玄妙仍是相当有限。”
“全力动用符力玄妙时带来的负担,更不是练气之身所能长久承受。”
“不过,若然能够跨过那一步,这几位必将成为筑基修士中无容置疑的强者。”
燕澄忽然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轻声道:
“正因如此,更不能让他们跨过去。”
“是以你才把他们带了过来,为的便是要借韩嫣之手,除去未来的竞争对手。”
天童笑容未有半分变化:
“师弟这话是何意味?”
“为兄可没那个胆子,难道真不怕夫人把我送去与这几位作伴吗?”
“何况,在为兄原本的计划里,此刻与韩嫣交锋的,本该是早便来到此地待命的吕威、江岩等人。”
他叹息一声:
“既然那三人已被师弟除去,教为兄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三位插手呢?”
燕澄表面上只微微一笑,心中早已骂起娘来:
‘让吕威他们去对付韩嫣?你当我是傻子?'
‘你只盼着邹嘉三人折在韩嫣手里,再把我推出来背锅,说是若非我杀了吕威等人,使用不着动用邹嘉她们......
他心中暗道:
‘可你算计再深,势必料不到殿主夫人早就被我吓破了胆,绝不敢任你把这黑锅甩到我头上。’
到时候殿上折了三位潜在的强力筑基,大人们的怒火必然直指向你,你还是先想好如何与上头解释罢!!
想到此处,先前的怒火顿时一扫而空,只含笑瞧着天童。
天童也同样含着笑盯向他:
“而且,师弟怎能确定这三位同门联手合击,在韩嫣面前便没有胜算?”
“莫非只因师弟敌不过韩嫣,就认定旁人也没可能是她的对手吗?”
“若是如此,未免也太小看这天底下的英豪了!”
燕澄失笑:
“师兄教训的是。”
“只是既作此想,何必带这许多人前来?”
天童不答,只是微笑着瞧向韩嫣身后沉静无风的湖面。
“师弟识得为兄也有一段时日了,怎不知为兄行事,背后必有因由?”
“为兄这番大张旗鼓,请动八位同门同赴此地,可不是单单只为着一个韩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