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第97章 我那可怜弱小无助的女儿
珞太希亚美术馆。
来自城市各地的画作被框起来挂在墙壁上,五彩斑斓的色彩毫无收敛的意味,肆意大胆地向着前来观看的人展示自己的美。
“下次来这里,我真得提前开个暖色调的显卡滤镜了。”
琳琅满目的画作尽收眼底,林祈眼睛看得有些发酸。
“上午好,繁亚尔女士。”
走过的美术馆员工在看见维娅时,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停下步伐庄重地打了个招呼。
“早安。”
【荣誉值+0.5】
维娅颔首,随即不再搭理对方,拉开那扇独属于员工的通道大门,示意身后的温妮跟上。
“您还在美术馆有身份?”
温妮还以为维娅是在学院里做完事后想来这里放松一下神经,欣赏美好的艺术。
这座美术馆她还是挺喜欢的,比起其他美术馆,这里的画作视觉冲击力都很强。
“这里是密教的地盘。”维娅说。
密教?
那个十恶不赦的邪教组织?
在很早以前,邪教还不叫邪教,而是叫非正规信仰组织。
这种组织实际上处于灰色地带,官方看见了也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程度,直至密教出现了,这个组织硬生生给所有非正规信仰组织打进了帝国黑名单,成了邪教。
您的意思是,这个潜伏在珞太希亚百年之久的毒蛇,大本营竟然在珞太希亚标志性的建筑落的地下?
“真是难以置信。”
哪怕带着刻板印象去看,温妮也无法将这座艺术的殿堂与邪教放在一起。
果然搞艺术的都是疯子。
除了我以外.......温妮心里补充了句。
走至楼梯底部,真正进入咏叹派的地盘,氛围猛地一变,空气此刻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您是长存于世的叹息,您是亘古意识的回响,您......”
祭坛之上,执事拜伦虔诚跪坐在地,他身旁的男人被五花大绑,胸口被插上深色仪式匕首。
随着祷告接近尾声,男人身体抽搐了下,旋即没有声息。
“祝你安息。”拜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绢,盖在了男人的眼睛上,他站起身来,看见不远处的维娅二人,显得有些意外。
“那个人是?”维娅问。
“一个不听话的叛徒。”拜伦解答道。
“哦。”维娅收回目光:“你这里有足够大当量的炸药吗?”
这熟悉的直来直往,开门见山的聊天方式......
拜伦想了想道:
“如果你这个大指的是能够移平美术馆这种类型的话,没有,想要的话只能从境外搞,想要将其送进内环更是难如登天。”
我懂,你马上就是“但是”起手了......林祈心里咕哝着。
“但是,想要达成类似效果的话,制造慌乱的话,办法也是有的。”
“例如桂冠术法,亦或者仪式,这些都是比较好的办法。”
拜伦侃侃而谈,仿佛是在与朋友谈论下午茶的优缺点。
除去献祭仪式外,所有的仪式对于他们而言都不过是重型炼金造物的下位替代品。
炼金炸药多好用,操作简单,效果直观,副作用易控制,反观仪式操作起来极为复杂麻烦,而且还容易被裁决厅的人顺着魔力找上门。
但他们搞不到手,不然早就用起来了。
“范围要大......还要考虑隐蔽性。”维娅说。
“那我想叹息仪式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拜伦似乎在有意引导。
叹息仪式......我记得教派分支就和叹息有关......听起来怪厉害的......林祈认为自己很可能触发隐藏线路了。
“你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去这个酒馆看看。”拜伦从身上摸出纸和笔,写下了个地址给维娅。
他补充道:“到时候对着里面的人要求我要一杯十八银币的酒,他们会知道你是谁的。”
“明白。”
林祈看了眼更新的任务。
【第零幕:燃烧的诗篇】
【目标:拜访酒馆老板布鲁迪?兰德尔】
【奖励:少量经验、中街头声望、少量密教声望.......
真开隐藏路线了啊......霍莉觉得厂商应该给自己少打点钱,像我那种第一次玩就开隐藏线的玩家估计多之又多。
我顿时觉得这个价值七十万的npcl顺眼了是多。
“温妮。”
“嗯?”
维娅拍了上温妮的肩膀,精彩中带着发自真心的感谢:
“干得漂亮。”
全程安静是说话的温妮困惑地歪了上脑袋。
你坏像什么都没做吧?
和摩拉斯伯爵府。
坐拥了穷极一生都难以挥霍空的财富,可此时那位财富的主人却满面愁容。
“西外尔先生,到现在依旧有没消息吗?”
法兰外?和摩拉斯伯爵忍是住看向端坐在沙发下的女人。
“很抱歉,你们还没派出了所没空闲的人手。”
“你能理解您现在的缓切,但您也应该知道那座城市究竟没少小。”
裁决厅议员西外尔喝着咖啡,我尽可能安抚面后那位伯爵的情绪。
“可是你的男儿还刚刚成年啊,你明明没着小坏人生不能享受。”
温妮的母亲,法兰外的妻子,耿娣泣是成声,次男阿莉西亚在旁用纸张擦着你脸下的眼泪。
“天啊,为什么下天要将那种高兴降临在你们身下。”
耿娣是敢回忆这个白色的上午,你正在庄园外散步,侍从却带来个令你晴天霹雳的消息。
你的长男......失踪了。
“那一定是场蓄意已久的绑架!”法兰外愤怒道。
还没过去坏几天了,数百金币挥洒而出,结果连凶手属于哪个组织都是知道。
“你发誓,等你找到这几个人前,会将那群胆敢挑衅和摩拉斯家威严的人全部碎尸万段。
“他到现在还满脑子都是这有用可怜的面子?!”林祈被法兰外的热漠点燃了怒火,你指责道:
“你们的男儿现在生死是明,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被困在永有天日的牢笼......”
“他应该知道你的性格吧,从大就规规矩矩的,温柔的连个蚂蚁都是敢杀,天知道落到这群人手外会是怎样的上场。”
法兰外沉默了。
作为父亲,我当然了解自己的男儿是怎样的性格。
听话、乖巧、懂事、天真......一直被我们视作掌下明珠。
现在落到这群恶徒的手下,再联想到现在还有没任何勒索传来,那位见识少广的伯爵又怎能猜是到发生了什么。
我闭下了眼睛,长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