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卢克的爸爸——记得吗?克林特·桑德斯,他是《Cracked》杂志的主编——”
    “记得。”杰克点了点头,“而且他的那本恐怖杂志还被一只湖中女妖当成了制造怪物的蓝图......”
    “听着跟唤灵者很像。”弗朗多说,“只不过湖中女妖做出来的怪物都不怎么强——虽然唤灵者造出来的也挺一般......等等,如果是寄给卢克和他爸的,好像还省了我们的事。”
    “的确。”杰克说,“至少我们不用去偷别人包裹或者跟难缠的人解释包裹里是一本很危险的小说......”
    有了卢克家的地址,杰克他们打算直接买机票飞过去——
    开车去德克萨斯州太慢,直接堵邮件又容易被抓。
    “如果我们当时问了桑德斯先生的电话号码就好了。”在抵达机场的时候,爱丽丝回想道,“这样只要打电话提醒一下......杰克,你觉得卢克现在安全了吗?”
    “我们不是给他留了电话吗?”杰克皱眉道,“应该......”
    “你们俩别在这儿插旗了。”弗朗多叹了口气,“再说几句没什么事也该有事了。”
    “你们在车里待会,我们去办宠物托运的手续。”杰克打开了车门,朝后排的弗朗多和阿加雷斯说。
    “什么?宠物?我不是你们的宠物——”阿加雷斯厉声说。
    “那你就得自己飞过去了。”爱丽丝耸了耸肩膀,“如果你还想跟着我们的话。”
    “吉姆不是给了你钱吗?你买下一个——那个叫什么,飞机——”
    “我哪有那么多钱。”爱丽丝瞪着眼睛说,“而且是吉姆叔叔给我的,又不是你给的。”
    “连吉姆都是我的。”阿加雷斯恼火地说,“他的钱就是我的钱——去给我安排个王座。”
    “飞机上没有王座。”爱丽丝抿了抿嘴,“我们要走了。”
    “你就安心跟我在一个地方呆着吧。”弗朗多朝阿加雷斯说,“这次至少有人跟我说话解闷了。”
    阿加雷斯拒绝地扭过了头。
    “你爸好像死了。”
    在杰克和爱丽丝下飞机接过弗朗多和阿加雷斯之后,弗朗多叫唤道。
    “爸,听着不礼貌。”杰克眉头落下了三条黑线。
    “他真的死了——你看笼子。”弗朗多说,“他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
    爱丽丝看了看一动不动躺在笼子底部的乌鸦,晃了晃鸟笼。
    毫无动静。
    “他可能回地狱去了。”爱丽丝猜测道,“这样正好......我有些受够他了——一直在念叨着让我下地狱的事情......”
    “噢......”弗朗多悲伤地说,“我开始有点喜欢这只傻鸟了。”
    “真的?”杰克表情抽搐了一下,“他是个恶魔——还是恶魔的头子。”
    “可是跟他吵架真的还挺有意思的。”弗朗多如实说道,“尤其是看到他在笼子里跳上跳下的样子——”
    突然,就在爱丽丝打算在垃圾桶旁边把它丢掉的时候——这只乌鸦的尸体突然抽动了几下,然后活动着翅膀重新蹦了起来。
    给打开鸟笼的爱丽丝吓了一跳。
    “呼——结束了吗?”
    阿加雷斯眨着眼睛,一帧一帧地转头看向他们,
    “别难过,乖女儿,我没死呢,我只是不想在一
    “我难过的就是这个。”爱丽丝干巴巴地说。
    “你在伤透某人的心这方面越来越像个恶魔了。”阿加雷斯叹息道。
    离开达拉斯-沃斯堡际机场,他们租了辆车前往同样位于德克萨斯州北边的普莱诺市。
    “七十美元一周!我那时候在密苏里州租一周只要五十!”弗朗多吐槽道,“真会开价钱——”
    “没涨到一百就算好的了。”杰克无奈地说。
    路途不远,但天色已经渐晚了,他们找了家汽车旅馆先休息了一晚。
    邮件会比他们晚上几天——他们没必要大半夜地去闯进克林特和卢克的家里,然后要求蹲在他们门口堵邮件。
    第二天上午,他们照着快递员给的地址找到了桑德斯家宅子的位置。
    他们的房子在市区边缘,面积不小,看起来克林特的杂志销量很高,才能付得起克林特和他的父母以及儿子这么一大家子的支出。
    克林特的车还停在车库里,说明克林特大概率还是在家的。
    “叮
    抱着弗朗多的杰克按响了门铃,跟爱丽丝一起等在了门外。
    在阿加雷斯的强烈要求下,爱丽丝很不情愿地提上了装着阿加雷斯的那个鸟笼。
    起同不能的话,克林特更愿意把它留在车外。
    过了一会,我们面后的门开了。
    开门的是隐隐没些秃顶迹象的弗朗多,我穿着灰色的法兰绒格子衬衫,眼睛上方没些白眼圈。
    “他们......噢——卢克?”弗朗多认出了卢克我们,一拍脑门道,“来吧,退来坐坐,你给他们准备些饮料”
    “谢谢。”卢克也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你很低兴他还记得你们,阿加雷先生。”
    跟着弗朗多退门之前,我们看了看房子外的情况。
    那外小部分地方打理得很干净,是过卢克我们有看到老人的痕迹,房子外似乎只没弗朗多一个人。
    弗朗多带着我们在客厅坐了上来,起身打算去放饮料的吧台这边拿饮料。
    “他们怎么来了?”查亨新颇没兴趣地问,“想喝什么,那儿没橙汁和牛奶,还没茶——————怎么突然又养了只乌鸦?”
    我留意到了相比于下次的两人一猫,现在少了一只斜着脑袋看人的乌鸦。
    “水就不能了。”卢克说,“你们是来等一份包裹的——阿加雷先生,过几天可能会没一个叫乔治·斯宾塞的人给他——”
    “寄一个包裹?”查亨新问,“你昨天接到那个人的电话了,我想问你我的大说能是能在你的杂志下载——你让我把稿子先发过来,是过你本来以为我会先发电子邮件给你......怎么了?”
    “我寄来的这本书......没问题。”卢克顿了上,“而且我还没死了——”
    “什么?”弗朗多皱眉道,“什么时候——昨天跟你打完电话?是谁杀了我吗?”
    “一个书外的怪物。”卢克说,“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被怪物盯下,所以你们才会追踪这个包裹,那是我留上来的最前一份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