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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 四十、我从不强迫!!

    “启安,我们这样又何必?”她觉得为难。
    “是,没意思。”霍启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已经有交警来敲车窗,他摇下车窗,她侧过脸。两个人明明已经挨得那么近却依然疏离。当她离开他,不管花开花谢,他没有挽留,可是他现在后悔了,可她不想给他机会后悔。
    “是、是,霍总。”小交警立马敬礼站得笔挺,霍启安的车子重新启动,闻蕙愈加乏力,什么时候霍启安学会了仗势欺人?
    “你已经很适应霍总裁的生活了。”她说,如果他像他们初次重逢那晚一样低调,她未必不会心痛,有时候姿态越低越让女人深陷。
    可是现在,她觉得不需要。
    “那你是否适应邵总裁夫人的生活呢?”
    她转头,惊讶地看他,邵总裁?
    “我没有和你说过我和你先生有贸易往来吗?”这个女人真够笨。
    “那你想做什么?”她心里一凛,邵榕难道要遭无妄之灾?
    “没什么,只是你先生前段时间好像想对我做什么,”霍启安朝她一笑,“我很乐意奉陪。”
    “你别伤害邵榕,他是无辜的。”
    他不搭腔,她还是这么冲动,殊不知这样的维护只会更激怒自己么?“我从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他言辞恳切,坦诚得甚至有点可怜巴巴。
    车子已经到了绿绮园小区门口,他停了车,静静看着她表明态度。
    “霍启安,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可是我们已经有了不同的轨道,过去的事情,还是请你忘记,”她言罢觉得自己很没有气势,“既然我能忘了凌止阳,就能忘了你,你不要太自信。”
    忘记?她竟然敢奢谈忘记?他眯起眼,那个扎着马尾的侧影美得让人心动,脸庞更加消瘦,多了一分娇媚。最后一句话的确成功地让他丧失理智,欺身向前,一把将她搂了过来,狠狠吻了下去,她在他怀里挣扎、抗拒,可熟悉却遥远的甘甜味道让他沉迷,她开口咬他,却成功被他的舌头入侵,他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没有放过任何一粒贝齿。
    气喘吁吁地分开,刚才那点抗拒到后来变成了欲拒还迎的缠绵。她竟然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闻蕙觉得自己无耻,开门欲走,狠了狠心瞪着他,“多年不见,你竟然还学会了强迫。”
    “我从不强迫。”他直视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到要射进她的瞳孔。
    摔门而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让他有点贪恋,当年的她也是这样,生气的时候总是恶形恶状地和他死扛,然后扭头就走。
    不过,这一次,蕙蕙,我不会轻易低头。
    我要你和以前一样,心甘情愿到我身边。
    ****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私自扣人是犯法的!”地下室里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叫得声嘶力竭。
    霍启安慢慢走下来,把车钥匙扔给了身边的齐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牛皮手套,边慢悠悠地朝里面的刑房走去,他没想到邵榕手下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
    “霍启安,你,”那个被绑的家伙年纪不大,力气倒不小,一点不像两天不吃饭的样子,“你不得好死。”
    “哦,原来你还记得我姓霍。”他诡异地笑,空气的温度瞬间冰冻。
    “我,没有。”他的声音立马低了下去。
    “那就是忘了霍家的出身?我现在虽然做生意,但并不代表我金盆洗手,”霍启安环顾四周,“好久没有来这里了,还很怀念的。”
    他接过齐奥手里的鞭子,用鞭尾挑起他的下巴,“要和我谈法律,嗯?”
    “霍、霍总。”他开始结巴,他脑子里虽然相信这个社会的安静和谐,但是却浮现的全是电视电影里那种私设刑堂、扔进黄浦江什么的场景,终于开始醒悟自己的鲁莽——他想起自己的金主嘱托,霍启安其实心还是软的,不会真的用强。但你一定要做戏,一定要做得很像才可以让他相信。
    “霍启安也是你叫的?”
    齐奥一个眼色,身边早有一个彪形大汉走上前,开始掴他的嘴巴。
    直到他眼冒金星,霍启安背过去的身子才转过来,他说:“谁派你来的?”
    “霍,霍锦晨。”
    霍启安的嘴角勾起,“打完了,你还告诉我是霍锦晨,看来打得不够吧?”他转到他身后,“你现在坐的这张椅子,是可以通电的,电压可以从高到低调节,光中间那一级的电流就可以直接把你烤熟,你信不信?”
    那语气神情悠闲得仿佛在说:“明天是个晴天,你信不信?”
    “还,还有……”
    “好了,齐奥,这些交给你们了。”他不等那个人说完,转身离开了,他并不是觉得锦晨无辜,但他不相信锦晨有这样的能耐,邵榕很难置身事外吧。
    邵榕名下的ST集团,本就是当年霍秋阳一时愧疚给邵榕母子留的,不过是上官家一份私产,做的是轻纺业。邵榕本人还颇有经商头脑,而且当年轻纺类产品出口外销的生意非常不错,利润也是很好,但是这些年来轻纺生意并不好做,竞争对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不算,出口需求也没有那么大了。于是他早就想向高科技投资行业转型,近日霍氏买下的ST开发的技术专利是多年前怕是就在研发了,可行性还算不错,但很可惜ST集团的内部员工并非都忠心耿耿,竟然外泄了出来——既然有市场,作为商人,霍启安没有理由不投资。
    反正他不买,别人也会买。收购ST本来也是他的内定方案之一,有人吹风,他自然借力。算是对邵榕前段时间在搅浑霍氏股市的一点小小的回击,给霍启安下马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的产权官司很难打,ST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霍启安也明白得很,邵榕没那么容易垮,他还对证券投资很感兴趣,赚了不少私产,海外也有产业。而且他在日本很多大企业都有股份,大部分稳定的收入都来自日本。虽然他不能完全摸清邵榕的底细,但是前段时间他针对霍氏股市的操控投入的资金应该很可观。因此,一时之间要想不让ST集团因为巨额赔偿和前期投资而逃脱被收购的命运,他根本不可能抽出那么多现金。
    更重要的是,ST集团的大部分贷款全来自洛唯一父亲的银行,如果ST输了官司又还不清贷款,这是一笔不小的账目,对银行来说也是很大的损失。或许专利的后期开发利益也是担保资本,无疑这又增加了霍启安对付ST集团的兴趣——和他岳父谈判也很需要资本。
    邵榕不笨,他为什么主动来惹毛自己,股市后面的那双手到底是谁……他眯起眼,看着办公室下万丈霓虹,觉得需要冷静地理一理头绪。外面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春雨下得淅淅沥沥,倒也不吵,玻璃窗上弥漫起水雾,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却让人静不下来。
    第二天上课,闻蕙的精神还在恍恍惚惚中,自然没有看到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辛迪早就把那日闻蕙上了霍启安的车当做新闻传遍学校,仿佛为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作证,强大有力。但更多的人却在探究这背后一份微妙的关系——闻蕙没有空理会这些,她从小听到的莫名其妙的编排比这个过分得多的都有。
    这些从来都不需要介怀,自己做事向来有分寸,问心无愧就可以,因为她知道母亲在天上正看着自己:她好——她知道;她不好——她也知道。
    但美丽并不是她的错。
    不过,这个消息让洛唯一差点在高速公路上飞出了护栏,赶紧调整了过来,“范莉,你,你说什么?”
    “我们学校有一个叫闻蕙的女老师,不知怎么上了你老公的车啊?”
    “你说……她,她叫闻蕙?”洛唯一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落了空!闻蕙果然回国了!她浑身在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会回来,那么她会怎么做?
    “是啊,我说唯一啊,你老公最近怎么了?”范莉半是关心半是挖苦的口气,“和些小明星吃吃饭、出出镜也就算了,怎么和有夫之妇搞上了?”
    “有夫之妇?”洛唯一再次惊呼!她一直没有关心闻蕙死活,却不知道变化如斯!
    “是啊,据说孩子都很大了,”范莉正在美甲店里修指甲,“要不要过来,我给你八卦一下?这个老师看着可了不得……”
    难得逮到一个对洛唯一“嘘寒问暖”的机会,范莉怎么可能放过?不过洛唯一也料得到她那点小九九,不想让自己难堪,连忙借口推了。她当机立断,把霍桓送回了娘家,最近这霍宅的气氛不太适合把他留下,而且很可能会导致火烧到他身上,那就等于添乱。
    闻蕙回来了,她不是不怕,霍启安这些年几乎自虐的表现无不表明他对闻蕙的态度。可是闻蕙已经结婚生子倒是让她始料未及,闻蕙难道只为赌口气?不过嫁人生子的闻蕙应该不会有以前那么大的杀伤力了吧?她站在露台上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天色渐暗,天际线上堆叠起云的堡垒,春天就要过去了,白昼渐长。可是今晚气压很低,可能又要下雨。过了晚饭时间许久,霍启安还是没有回来——看来他今晚又不会回来,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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