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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妃:王爷号个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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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妃:王爷号个脉: 287章 还托相爷照看

    “你们听说没有,沈府三公子人长得俊俏,为了上位不择手端,先后侍奉过赵世子、瑞王。
    啧啧,赵世子与瑞王还是表兄弟,这,这,难道不恶心吗?
    呸,恶心死了。”
    众人明讽暗喻,沈文佳捂住了耳朵,眼中浸着泪水,口中狠狠自语,“沈文琪,佳恨你。
    沈家,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文宁躲在文佳怀里,眼睛怯怯,露出小脑袋看向范慧慧,“沈府才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三哥哥也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三哥是个好人,你不要在此诋毁他。”
    范慧唇角斜勾,“哦~,那你说说看。
    不懂莫要为他开罪,你懂什么,听听别人怎么议论的吧!”
    “我,我”,小文宁左右看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头又掩在了文佳怀里,闷着声音说了一声,“总之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三哥是好人。”
    正此时,范高氏走了过来,瞪了一眼范慧慧,看向冯氏,“冯夫人,我这里给你赔礼了,是慧儿不懂事,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向众人施了一礼,“散了吧,都是有身份这人,管好自己的嘴,今日什么也没有发生。”
    范高氏如此说,众人却毫无退散之意。
    众人眼神不善瞟向冯余余,指指点点。
    冯氏只顾低着头,老脸都红了。
    钱母站了出来,也向众人施了一礼,“男子在外做什么,那是他们的天下,何苦对后宅苦命女子咄咄逼人,大家子弟,更应有容人之量。”
    ...
    正此时,左右婆子开道,从中间蹦跳着走来一位小姑娘,拿着一块糕点塞到窝在文佳怀里的文宁手上,忽闪着大眼,“你叫文宁,沈文琪妹妹。”
    文宁怯怯,还是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子?”,声音细若蚊蝇。
    小姑娘身旁婆子一声历呵,“还不快见过夙宣郡主。”
    夙宣郡主傅乌珠,圣上亲封,庄王长女,也是皇室第四代嫡长女,不仅能逗父王母妃喜欢,当今圣上也常会拦入怀中,可见凤宣郡主的受宠。
    大皇子育有两位嫡皇子,两位庶女。
    二皇子膝下两子一女,幼女刚满两周。
    三皇子四位庶子。
    众人噗通噗通跪地声。
    凤宣小郡小咳了咳,“都起来吧!”
    笑看着文宁,“嗯,沈文琪是个不错的人,还是他的妹妹更了解他。
    他与我关系不错。
    你是他的人,我当然要亲近了。
    哦,对了,谁刚才说沈文琪是奸佞小人的?”
    说着看向了范慧慧。
    范慧慧跪在地上,身姿却很端正,头微低,却毫无认错之意,“臣女见过郡主。”
    “掌嘴!”,凤宣郡主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文宁头深深埋在了文佳怀里。
    文佳拉着文宁跪在了地上,“全凭郡主作主,臣女别无所求,只求息事宁人,沈文琪府外如何,真的与我们无关,不要再扯到我们身上了,我母亲已经吓坏了。”
    夙宣郡主深深看了一眼沈文佳。
    范慧慧淡淡一笑。
    夙宣郡主看着范慧慧,露出一个坏笑,“李嬷嬷还愣着做什么。”
    “啪”,一声脆响。
    这一声,众人不由都摸了一下脸颊。
    范慧慧嘴角溢出血丝,半边脸肿了起来,跪在地上依旧振振有词,“不知臣女所犯何罪?
    就算死,臣女也愿做个明白鬼。”
    这一声响,范高氏微怔愣了一刻,望着娇女倔强神情,眼中满是心疼,现在
    不是理论之时,所有情绪压下。双膝跪地,“郡主息怒,臣妇管教不当。
    全是臣妇一人之责,望郡主开恩。”
    此时,众人身后一声女中音响起,“阿珠,你又调皮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
    回头看了一眼...一片跪地声,“见过皇子妃娘娘。”
    来人正是三皇子妃朱姜利。
    朱姜利,其父其父翰林院博士,正四品。
    朱姜利脚步稳重走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傅乌珠的手,“你母妃不在,越发调皮了。
    小丫头,还有本宫在呢!今日要乖一些。”
    看着众人熙熙攘攘,蹙了蹙眉,喊了声,“来人!”
    走出来一位嬷嬷福身,“老奴在!”
    抬头轻轻抚了抚右鬓,朱姜利手搭在身旁大丫鬟胳膊上,“尹府没有主事之人吗?这里怎么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老奴这主查看!”
    ...
    三皇子为人严肃而好武,朱姜利名正言顺的三皇子妃,众人听此话,皆想躲到地缝里,避而不及,抓住时机,偷偷溜去。
    朱姜利淡淡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说吧,本宫也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皮并未向下望,而是整了整傅乌珠双环髻,掏出手帕给她擦拭额上汗珠。
    范慧慧抬头看了一眼三皇子妃,正欲开口,范高氏瞪了一眼,范慧慧低下了头。
    傅乌珠对三皇子妃嘻嘻一笑,“三伯父最坏了,我不喜欢他。”
    搂住了三皇子妃脖颈不下来,“我就喜欢三伯母。”
    点着她的额头,朱姜利笑嗔,“调皮鬼,大人的事,莫言,知道吗?”
    嘻嘻一笑,掂着脚在三皇子妃脸颊上亲了一口,耳前低语,“我懂。”
    一副小大人神情。
    朱姜利摇头轻笑。
    看着眼前一大一笑的笑闹,范高氏忙大拜,“小儿之间的打闹惊扰了皇子妃娘娘,臣妇罪过。”
    三皇子府上也有小主,然四子皆为庶出,而朱姜利更偏爱鬼精灵的傅乌珠。
    ...
    不一会儿,尹相携夫人亲自过来叩头,“见过皇子妃娘娘。”
    冯氏跪在地上,头触地不敢言不敢看。
    沈文佳端跪母亲身边。
    沈文宁怯怯抬起小脸偷偷看了一眼傅乌珠。
    傅乌珠给她眨了眨眼睛,做了个鬼脸,口语,“别怕,有我皇伯母在,她会听我的。”
    沈文宁连忙低下了头。
    范慧慧望了一眼深文宁,眼中愤愤。
    高岫翠使了个眼色,范慧慧不甘。
    高岫翠又瞪了过来,范慧只得叩头,“臣女与沈家是闹着玩的。”
    ...
    朱姜利端坐圈椅,手撑额头,似要睡着,窝在她怀里的傅乌珠眼睛骨碌转动,不言不语。
    尹相夫妇头触地并无吱声。
    久久...
    “相爷、夫人快快请起”,三皇子妃淡淡开口。
    尹相起身后,寒暄道:“娘娘今日能来,尹某惶恐。”
    朱姜利声音微冷微淡,“他不来,本宫才会来,他不在的地方,本宫甚慰。”
    “娘娘~”,尹相皱眉喊道。
    朱姜利不以为意一笑,缓缓起身,拉着小乌珠离开坐位,“尹相忙吧。
    本宫在这里,你们倒不便,大喜日子,还是出来个主事之人比较好,闹腾起来,尹府脸上无光。
    哦,对了,还有,那个沈府的小姑娘还托相爷多多照看,她合郡主眼缘,本宫也很喜欢她。”
    “这,这。”
    “怎么,相爷为难了?”
    尹相脸上露出些不自然,还是低头恭敬,“没有没有,娘娘教训的是。”
    ...
    那一大一小贵人走后,尹相对小厮低语了一声,“前厅请范大人,沈大人书房谈话。”
    对众女眷施了一个罗圈礼,又对跪着的两位夫人客气一揖,吩咐左右,“还不请两位夫人快快起来。”
    ...
    夕阳西下,众人回府。
    ...
    沈府
    沈向昭交待了文佳文宁几句后,便吩咐丫鬟领两位下去歇着去了。
    拍了拍冯氏肩膀,“夫人莫惊,万事有为夫打点。”
    “那姑娘说他父亲是左佥都御史。
    说到御史,我就不敢多言,真怕给你惹来什么祸端。”
    说着冯余余又哭了起来,“那个文琪就是个不详之人,凡是有他的地方,哪儿都是晦气。”
    又呜呜大哭了起来,“可怜我的阿飞,我都无脸活着了。
    老爷,我,我,我,我都想给阿飞赔了这条老命去...
    老爷,我在中间好难做人...
    为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抚其背,沈向昭唯有劝解,“余余,你有为夫呀,有阿敬,说什么傻话呢。”
    扑在沈向昭背上呜呜地大哭了出来。
    尹府当众被一个小姑娘羞辱,又不敢多言,又惊又吓又气,全都哭了出来。
    沈向昭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冯氏哭的差不多了,安抚道:“行了,都这把年纪了,孩子们看见该笑话了。”
    再哭他就该烦了,收住了大哭声,冯氏不敢惹怒沈向昭。只是想到沈文琪,便想到了娘家,心中悲凄,小声抽噎着,与沈向昭说着家常,“璃玥院那边怎么回事,阿敬来我这里,心神不宁的。
    我私下想着除了她们母子,再没有什么能让阿敬如此忧心了。
    席上,众人打听我怎么没把少夫人带出来,我都不知如何开口。”
    璃玥院那边情况确实不好,王玉婉,好友之女,若不是为那事,必是要善待她的。
    管家婆子回禀,少夫人情绪不稳。
    沈向昭长长叹了声气,“担心璃玥院,就去看看她吧。”
    “老,老爷,不怪她了吗?”,边说边流下委屈的泪水。
    冯余余心中骂了一声沈文琪妖人,老天不长眼,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春风得意,勾上贵人,还有天理吗?什么时候能遭天谴,什么时候能收了她。
    沈向昭摇了摇头,“她肚子里还有沈府小少爷,你的长孙,谁是谁非有时并不重要。”
    沈向昭边说,冯氏边手帕轻点眼角,双眼已湿,“好好的姻缘,阿敬大喜那日,他是何等的年少恣意,岳父外放大员,父亲尚书...
    婚后不足百日,接而连三的打击,我儿,我儿命苦呀。
    孙子出生,本是喜事,孩子母亲却是罪人,我的大孙子长大后若问起此事,我这做祖母的如何与他细说,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那个”灾星憋在心里,没有发出声来。
    ...
    哭了一通后,“我这就去璃玥看她去。”
    冯氏还未踏出主屋,王嬷嬷门外禀报,“老爷夫人不好了...”
    冯氏心里咯噔一下。
    沈向昭咳了咳,“何事?勿大惊小怪的。”
    “璃玥院那边要生了。”
    “什么”,冯氏眼一黑就要晕过去。
    沈向昭搀扶起了她,递到她唇边温水,“璃玥院那边还要夫人照料,我一个老公公不合适。
    日后见了庸弟,也好给他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