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图姆斯，你被利用了。”
    蝙蝠侠将惊悚舒尔曼和蝎子麦克打晕绑在了帝国大厦的电视塔上，对被他脱下了绿色飞行衣的秃鹫图姆斯说道：
    “舒尔曼只是在利用你的技术和理想，将你拖入犯罪的泥潭...
    当当当！
    铁锤砸在金属上的声音如同战鼓，一声声敲击着山洞中凝滞的空气。托尼?斯塔克的双臂肌肉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滚烫的装甲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他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如刀锋般锐利，每一锤都带着愤怒与决意，仿佛要将过去三十年的盲目、虚伪、背叛全部砸进这副钢铁躯壳之中。
    伊森靠在墙边，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火在肺里烧。但他没有呻吟，只是死死盯着托尼，看着那个曾经颓废、动摇的男人，如今像一头被逼至绝境后反扑的猛兽，用最原始的方式锻造自己的复仇之甲。
    “托尼……”伊森艰难地开口，“动力系统还没完全调试好，微型方舟反应堆虽然能启动，但输出不稳定，最多支撑十五分钟??而且一旦超载，可能会直接爆炸。”
    “那就让它炸。”托尼头也不抬，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它能在炸之前把我们送出这片鬼地方，那就够了。”
    伊森咬了咬牙：“可战甲的飞行控制系统还缺一块核心模块，我们没材料，也没时间重新铸造。”
    “不需要飞太高。”托尼终于停下锤子，转身盯着伊森，“我们不飞向天空，我们冲出去。”
    他指着山洞外：“十戒帮的营地外围有三辆悍马，油箱满的。只要能把战甲的动力输出短暂接驳到其中一辆车上，就能制造足够大的爆炸，撕开他们的防线。你负责引爆炸药，我穿着战甲正面突围，吸引火力。”
    伊森瞳孔一缩：“你是想用自己当诱饵？”
    “我不是诱饵。”托尼冷笑，“我是武器。”
    他说完，弯腰从一堆零件中抽出一根粗壮的电缆，开始焊接在战甲的背部接口上。火花四溅，映照着他脸上尚未干涸的水渍和血痕。那张曾经只出现在杂志封面和派对新闻里的脸，如今布满胡茬、伤痕与坚毅。
    伊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你就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靠着老爸的公司混日子，花天酒地，毫无责任感。”
    托尼抬起眼，嘴角微扬：“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他妈真是个疯子。”伊森撑着墙站起来，踉跄几步走到工作台前，“但也许正是这种疯子，才能改变世界。”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投入最后的组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山洞外的风沙拍打着岩壁，远处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乌尔都语的交谈。十戒帮显然仍在外围巡逻，但他们并未再进入山洞??或许是因为艾布?伯克尔相信，仅凭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造出足以抗衡整个武装营地的武器。
    他们错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战甲终于完成最后一道密封工序。整具装甲呈现出暗银与铁灰交织的色泽，肩部厚重，腿部关节复杂精密，胸口的圆形反应堆发出幽幽蓝光，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托尼缓缓穿上它，液压系统随着他的动作逐一激活，金属部件紧密咬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当他扣上头盔的瞬间，面罩内的HUD（抬头显示器）自动启动，绿色的数据流迅速填充视野：生命体征正常、动力系统87%、外部温度32℃、氧气储备充足。
    “伊森，过来。”托尼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器传出，低沉而机械。
    伊森走过去，托尼从战甲的手腕处弹出一个小型装置??一枚拇指大小的信号发射器。
    “这是追踪器，我会把它固定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一旦我吸引足够注意力，你就远程引爆后备油箱。记住，别等太久，十五分钟后反应堆会自动断电。”
    伊森接过发射器，郑重点头：“那你呢？爆炸之后你怎么脱身？”
    托尼活动着装甲的机械手指，淡淡道：“我会跑得比火快。”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一行新消息跳了出来：
    【信号源：彼得?帕克】
    【内容：美军第101空降师已锁定你的坐标，正在空中待命。但卫星显示，方圆五十公里内出现多支未知武装集结，疑似其他恐怖组织闻风而动。建议立即行动，窗口期不超过四十分钟。】
    伊森猛地抬头：“托尼！我们没时间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走向山洞出口。沉重的装甲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通知我，什么时候点火。”
    “随时可以。”伊森握紧手中的遥控器。
    托尼站在铁门前，抬起手臂，装甲手掌变成拳状，然后缓缓举起，做出一个准备突击的姿态。
    “那就……现在。”
    轰??！！！
    一拳轰出，铁门应声炸裂，扭曲的金属如花瓣般向两侧翻卷。夜风吹入山洞，夹杂着沙尘与远方篝火的气息。数十米外，十戒帮的哨兵惊觉异变，纷纷举枪瞄准。
    下一秒，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从烟尘中冲出，速度惊人，直扑最近的一辆悍马。
    “开火！开火！”艾布?伯克尔的声音在营地中响起。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打在战甲表面，溅起一片火花。但托尼毫不减速，反而加速冲刺，在接近悍马的瞬间，单膝跪地滑行，装甲背部猛然展开两片翼状结构，释放出高压电流，瞬间瘫痪车辆电路。
    与此同时，伊森按下遥控器。
    轰隆??！！！
    油箱爆炸，火焰冲天而起，热浪席卷半个营地。数名敌人被气浪掀飞，帐篷燃起熊熊大火。混乱中，托尼已将信号发射器粘在第二辆悍马底部，并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
    “伊森，撤离路线按计划B，东南方向三公里有废弃矿道，地图已上传至你手腕终端。”托尼一边说着，一边迎着枪林弹雨冲向第三辆悍马。
    “那你呢？”伊森大喊。
    “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托尼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猛地跃起，装甲腿部推进器短暂喷射，助他飞跃十余米距离，重重落在第三辆悍马车顶。装甲双臂张开，胸口反应堆光芒骤然增强，一圈电磁脉冲扩散开来，周围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连远处的探照灯也熄灭了一半。
    艾布?伯克尔怒吼着下令：“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可就在这一刻，天空传来熟悉的轰鸣。
    伊森抬头，只见夜空中数架黑影掠过，机翼下挂着导弹与绳索??是美军直升机！
    “他们来了！”伊森激动地喊道。
    可托尼却没有回头。
    他跳下车顶，径直冲向十戒帮存放武器的仓库。那里，堆满了印有“STARK INDUSTRIES”标志的集装箱??全是本该被销毁的杰里科导弹。
    “这些武器……本不该存在。”托尼低声说。
    他打开装甲背部的储物舱，取出一枚高能电池，插入仓库主控面板，设定自动引爆程序。
    三十秒后，这里将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奔向矿道方向。身后，爆炸接连响起，火光映红了整片沙漠。
    伊森在矿道入口等他，见托尼赶来，立刻拉着他往深处跑。隧道狭窄潮湿，脚下是碎石与铁轨，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
    “你疯了吗？明明可以直接走！”伊森喘着气责问。
    “有些账，必须亲手清算。”托尼摘下头盔，露出满是汗水的脸，“奥巴代亚利用我的名字贩卖死亡，这些人拿着我的武器屠杀无辜。我不可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伊森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回美国？揭露真相？”
    托尼望着黑暗的隧道尽头，轻声道：“不止如此。我要关闭所有武器生产线，解散军火部门，把斯塔克工业变成一家真正造福人类的企业。”
    “听起来像个超级英雄的宣言。”伊森苦笑。
    “也许吧。”托尼笑了笑，“但我不是超级英雄。我只是……一个终于醒来的男人。”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在黎明破晓时分走出矿道。远处，美军直升机正在降落，几名士兵持枪警戒。
    一名军官走上前来：“托尼?斯塔克先生？我们奉命接您回国。”
    托尼点点头，又回头看向伊森：“你呢？你要去哪儿？”
    伊森沉默片刻，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我想去纽约。听说那里有个叫彼得?帕克的年轻人，救了我的命。”
    托尼一怔：“彼得?帕克？就是发那些邮件的人？”
    “是他。”伊森微笑，“他说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但我总觉得……他不像那么简单。”
    托尼若有所思：“等回去后，我要亲自见他一面。”
    就在此时，托尼胸口的反应堆忽然闪烁几下，随即恢复正常。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了？”伊森察觉异常。
    “没什么。”托尼摇头，“只是感觉这反应堆……好像被人动过手脚。设计图上有几个细节，不像是我 originally 设计的。”
    伊森心头一震：“你是说……有人提前预知你会被困，并为你准备了这个版本的方舟反应堆？”
    托尼没有回答，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署名为“彼得?帕克”的少年形象。一个高中生，能黑进斯塔克工业的加密网络，能调动卫星资源，还能精准预测绑架事件的发生……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知道未来。
    托尼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伊森，帮我查一个人。彼得?帕克，住址：纽约皇后区森林高地，学校：中城高中。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伊森点头：“明白。”
    直升机螺旋桨呼啸旋转，卷起漫天黄沙。托尼最后回望一眼那片囚禁他三个月的荒漠，心中默念：
    **“这个世界需要改变。而我，将成为那个改变的起点。”**
    飞机升空，朝着朝阳飞去。
    而在万里之外的纽约，一间普通的卧室里，一台老旧电脑屏幕闪烁着红色提示：
    【任务完成：拯救托尼?斯塔克】
    【时间线修正进度：12%】
    【下一个目标：布鲁斯?韦恩，哥谭市】
    【警告：多元宇宙波动加剧，未知实体正在接近地球-616】
    【执行者：代号‘蛛影’】
    坐在电脑前的少年摘下眼镜，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窗外的城市灯火。
    “布鲁斯，轮到你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属于高中生的沧桑与沉重。
    夜风拂过窗台，一只黑色的蝙蝠形无人机悄然起飞，消失在星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