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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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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1097章

    焚书坑儒,这是秦始皇经典的暴行之一了。

    秦始皇在统一六国之后,武力疆域上已经形成大一统。

    但在精神文化层面,还是没有实现统一管束。

    当时还是有许多的儒生,对秦始皇行使的法家严苛之...

    林宸指尖轻抚卡面,那深紫镶边的史诗级卡牌微微震颤,仿佛有金铁交鸣之声自其中隐隐透出。樊梨花英姿凝于方寸之间,银甲映雷光,红缨随风扬,一双凤目微凛,似已穿透千载时空,直视此界山河——她不是被召来的附庸,而是以星君之格、英灵之魄、金龙之本,三重命格熔铸而成的镇守之神。

    卡成刹那,天穹忽裂一线青光。

    不是雷霆,不是云霞,而是一道自东方天际垂落的、如青铜古剑般笔直锐利的青色星辉,自亢宿方位倾泻而下,不偏不倚,正正贯入卡中女将眉心。霎时间,整张卡牌嗡然一声长吟,竟似龙啸九霄,又似凤唳长空,音波所至,连雷宫檐角悬垂的八宝铜铃都齐齐震颤,发出清越悠长的共鸣。

    亢金龙原地盘旋一圈,龙躯骤缩,金鳞流转间,化作一道纤细人影,足尖点地,衣袂未扬,却已有千军万马静默屏息之势。

    她一身素银软甲,甲片边缘镌刻细密云雷纹,肩覆凤翅吞肩,腰束金鳞革带,背后斜插一杆凤嘴梨花枪,枪缨赤如烈焰;左臂微抬,一柄九凤朝阳刀横倚臂弯,刀鞘未开,却已寒气逼人,刃口隐有金芒吞吐,似随时要破鞘而出,斩断因果。

    “臣樊梨花,承帝星敕命,拜见主君。”

    声若清泉击玉,又含铁骨铮铮,无半分柔弱,亦无一丝骄矜,只有一种历经沙场、百战不殆后的沉静与确信。

    林宸颔首:“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雷部‘亢宿镇边真君’,专司西陲诸关、昆仑墟外、大漠玄门一线之镇守与巡狩。凡妖氛潜入、阴煞聚涌、异域邪神借道,皆由你第一察知,第一截击。”

    “遵令!”樊梨花单膝跪地,右掌按于刀鞘,左拳叩于心口,银甲铿然,声震殿宇。

    众人皆感一股无形肃杀之气自她周身漫溢开来,仿佛整座龙虎山西面山势都随之微微一沉,如被无形巨手压住脊梁,不敢妄动。连方才还嬉笑打闹的哪吒都收了玩世不恭之态,眯眼打量她片刻,低声嘟囔:“这气势……比师父当年在陈塘关练兵时还压人。”

    诸葛亮轻摇羽扇,眸光幽邃:“主君此策,实为一子双活。既补全雷部七宿中枢之位,又以樊梨花统御西疆,恰好与许逊真人坐镇鄱阳、张继先协理雷宫、文天祥统筹中枢形成四极拱卫之势。更妙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梨花身后那杆凤嘴梨花枪,“此枪以聂姑娘柳枝为杆,朱雀之喙为锋,再融亢金龙之金罡,已是暗合‘火克金、金生水、水润木’之循环相生之局。日后若遇火系妖魔,樊梨花可借枪势引朱雀余焰反灼其身;若逢水孽泛滥,金刀又可劈开浊浪,导引地脉归流。此非战将,实为枢机!”

    话音未落,忽听西南方传来一声闷雷般的爆响,紧接着是数道凄厉长嘶,如金铁撕裂帛锦,又似山岳崩塌于瞬息。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龙虎山西岭方向,原本澄澈的天幕陡然被撕开一道漆黑裂口,裂口之中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浊气,腥臭扑鼻,夹杂着无数扭曲人面,在黑雾中浮沉哀嚎。裂口边缘,更有数条灰白藤蔓状物疾速延展,如活蛇缠绕山石,所过之处,青松瞬间枯槁,岩壁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般的地脉残骸。

    “地脉蚀痕!”张继先瞳孔一缩,手中拂尘倏然扬起,“有人在挖断龙虎山西脉龙筋!”

    赵公明黑律一震,黑气缭绕掌心:“来得倒快。”

    林宸却未动怒,反而嘴角微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抬手一招,手中那张【亢宿星君·樊梨花】卡牌倏然飞出,悬浮半空,卡面金光暴涨,映得整片西岭如披金甲。樊梨花一步踏出,身形未至,枪尖已先至——凤嘴梨花枪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直刺那黑雾裂口中心!

    枪尖触及裂口刹那,异变陡生!

    裂口内哀嚎人面骤然扭曲,尽数转向樊梨花, mouths 张至极限,喷出浓黑如沥青的粘稠液体。液体尚未落地,已被枪尖所携之亢金罡风绞成齑粉,齑粉之中,竟浮现出一枚枚细小如针的灰白符文,符文彼此勾连,赫然组成一道残缺的“封”字古篆。

    “是《地脉禁锢图》残篇!”张继先失声,“此乃上古巫族镇压地龙所用秘术,早已失传千年!谁竟能复刻?!”

    樊梨花冷哼一声,左手金刀倏然出鞘!

    没有刀光,只有一线极细、极锐、极冷的金色弧光,自她腕底暴起,如电光石火,自上而下,劈向那枚残缺“封”字。

    “咔嚓——”

    一声脆响,非金非石,却似琉璃碎裂。

    那枚灰白符文组成的“封”字,应声而断!

    断口处,金气如活物般钻入裂口深处,只听“轰隆”一声地底闷响,整座西岭山体剧烈一震,无数龟裂自山脚蔓延而上,裂隙之中,竟有灼热金红岩浆汩汩涌出,蒸腾起滚滚白气。而那些灰白藤蔓,触到金红岩浆,顿时如雪遇沸油,滋滋作响,迅速蜷缩、碳化、崩解成灰。

    黑雾裂口开始剧烈收缩、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缝合。裂口边缘,一张惨白人脸猛地凸出,双目空洞,嘴唇开合,发出非人呓语:“……樊……梨……花……不该……在此……亢宿……已死……三百年……”

    樊梨花刀尖点地,金芒如涟漪荡开:“亢宿未死,只是沉眠。而今苏醒,尔等窃脉之虫,也配提我名讳?”

    话音未落,她右足猛然顿地!

    “咚!”

    一声沉闷巨响,竟非来自地面,而是自所有人胸腔深处炸开!程咬金踉跄后退两步,捂住胸口:“哎哟!这心跳声……怎么像擂鼓?!”

    只见樊梨花足下,一圈肉眼可见的金灰色气浪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枯草返青,碎石归位,连被蚀损的地脉裂隙,都在金气浸润下缓缓弥合。而那黑雾裂口,终于在一声尖锐的、仿佛玻璃彻底粉碎的哀鸣中,轰然闭合。

    天地重归寂静。

    唯余山风徐徐,吹动樊梨花银甲上的红缨,猎猎如旗。

    众人久久无言。

    良久,文天祥才长叹一声:“此非人力,实乃天工。主君制卡之术,已通造化之玄枢。”

    林宸却望着西岭山巅——那里,一缕极淡、极细的青气,正悄然升腾而起,如烟似雾,却又凝而不散,盘旋于山巅松柏之间,久久不坠。

    他眸光微动:“那是……龙虎山西脉的龙气?”

    张继先凝神感应,忽然浑身一震,声音竟有些发颤:“不……不止是龙气。那是……龙气初醒,混着一股新诞的、极其纯粹的……边关煞气!”

    原来,樊梨花方才那一刀一枪,一震一踏,并非单纯驱邪。她以亢宿星君之位格,以樊梨花之英魂,以金龙之本源,硬生生将龙虎山西脉被蚀损的“龙颈”重新锻铸、贯通、激醒!而边关女帅所携之铁血煞气,又与此地山川刚烈之气交融,催生出了全新的地脉特质——既非纯正龙气,亦非寻常煞气,而是糅合了星宿威仪、英灵血性、金戈杀伐与山岳雄浑的“亢金边煞”!

    此气一旦扎根,龙虎山西岭,将永为坚不可摧之屏障。任何邪祟欲从此处潜入中原,必先经受此煞气冲刷,轻则神智错乱,重则形神俱焚。

    “这才是真正的‘镇边’。”林宸缓步上前,伸手轻触樊梨花肩甲,金铁微凉,却似有热血奔涌其下,“不是守一地,而是铸一界。”

    樊梨花侧首,凤目微抬,与林宸目光相接。那一瞬,无需言语,彼此皆明——她不再是依附于卡牌的灵体,亦非寄居于龙躯的星君。她是樊梨花,亦是亢金龙;是镇边真君,亦是雷部枢机;她脚下所立之地,即为边界;她刀锋所指之处,即是疆域。

    就在此时,一直静默观战的哪吒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主君,刚才那裂口里的人脸……我认得其中一张。”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去。

    哪吒手指西岭方向,神色罕见地凝重:“那是……东汉末年,南阳郡一个叫‘张屠’的乡吏。他因贪墨赈粮,致数百饥民饿毙,死后怨气不散,被张角收编为‘黄巾腐尸使’,专司污秽地脉、蛊惑人心。他早就该魂飞魄散了,怎会……还存于世?”

    林宸眸光骤然转冷。

    张角!东汉三分之一气运!

    那裂口并非偶然,而是有人以张角所执掌的东汉残余气运为引,强行撬开龙虎山地脉薄弱之处,意在试探、在侵蚀、更在……嫁祸!

    嫁祸给谁?

    嫁祸给刚刚敕封、根基未稳的雷宫!嫁祸给新晋的亢宿镇边真君!若今日樊梨花未能及时镇压,任由地脉蚀痕蔓延,龙虎山根基动摇,世人只会说:雷宫初立,便护不住一方山门,所谓天命帝星,不过徒有虚名!

    好一手釜底抽薪,借刀杀人!

    “张角……”林宸低语,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雷宫温度骤降,“他倒是沉得住气。汉武帝刚败,他便迫不及待跳出来,是要告诉我,东汉气运,尚在他手?”

    诸葛亮羽扇停驻:“主君,张角此举,亦是示威。他未必不知我等已洞悉其算计,但他更清楚,我等此刻无法分兵东进。许逊真人伤势未愈,万寿宫需人坐镇;张继先初掌雷宫案牍,事务繁冗;而樊梨花,刚刚立威,尚需稳固西脉……他算准了我们鞭长莫及。”

    “不。”林宸摇头,目光扫过樊梨花,又掠过远处山巅那缕不散的青气,最终落在哪吒身上,“他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他以为龙虎山西脉,只是个可以随意捅一刀的软肋。”

    “第二……”林宸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寒意森然的弧度,“他忘了,我身边,还有一个最擅长千里奔袭、专捅软肋的——哪吒三太子。”

    哪吒眼睛一亮,脚下风火轮无声浮现,赤焰缭绕:“主君,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带着这张卡。”林宸手中,一张崭新的卡牌凭空凝现,卡面幽光流转,隐约可见一尊三头六臂、手持火尖枪、混天绫、乾坤圈的少年神将,周身缠绕烈焰与雷霆,“去一趟南阳。”

    “不是去打张角。”林宸声音渐沉,“是去把那个‘张屠’的残魂,连同他身上所有东汉气运的印记,给我——一根头发丝,都不许留下。”

    “我要让他知道,”林宸指尖轻轻划过卡牌边缘,一道细微金芒闪过,“挑衅雷宫,不是试探,而是……宣战。”

    哪吒双手接过卡牌,躬身领命,声音如金铁交击:“喏!”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回头一笑,狡黠中带着三分狠戾:“对了主君,听说那张屠……最怕火。他生前贪墨的赈粮,全堆在自家粮仓,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那地方,现在应该还留着焦味儿呢。”

    林宸颔首:“去吧。火,要烧得旺些。”

    哪吒朗笑一声,风火轮轰然加速,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撕裂长空,直射东南方而去。所过之处,空气灼热扭曲,留下一条久久不散的火痕,宛如一道警告,烙印于苍穹之上。

    雷宫之内,众人沉默。

    张继先轻抚拂尘,低声道:“主君,这一手……是以攻代守,以快打慢。张角若真欲搅局,必先顾及南阳根基。他若调兵回援,东汉气运便显空虚,我等便可趁虚而入;他若坐视不理,那残魂印记尽毁,其气运根基便如断脊之蛇,再难兴风作浪。”

    “正是如此。”林宸望向远方,目光似穿透万里云层,落在那正在崩塌的南阳旧址,“张角和刘彻不同。刘彻是帝王,求的是凌驾诸天;张角是教主,求的是众生俯首。他不怕死战,只怕……无人可蛊惑。”

    他顿了顿,声音如钟磬余韵,沉稳而悠远:

    “所以,我要哪吒烧掉的,从来不是一座粮仓,也不是一个腐吏的残魂。”

    “我要烧掉的,是张角布在人间的最后一张网。”

    “一张,名为‘绝望’的网。”

    话音落下,西岭山巅,那缕青气忽然剧烈翻涌,竟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拉伸,最终化作一道横贯山脊的淡淡金线——如同一道天然生成的、不可逾越的边关界碑。

    樊梨花仰首凝望,银甲映日,凤目含霜。

    她缓缓抬起左手,九凤朝阳刀归鞘,右手却握住凤嘴梨花枪枪杆,枪尖遥指东南。

    枪尖所向,南阳方向,阴云正被一道赤金火光,悍然劈开。

    风起。

    雷动。

    边关,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