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1001章 灶火连星,朱雀降临!四灵神兽VS上古凶猿!
来的正是昔日七杀星,如今的东厨司命灶王爷——
张奎!
高兰英看清那张脸,眼眶一下就湿了:“夫君!”
于谦的城隍令传出去之后,各路支援本就在往这儿赶。
张奎有【灶火跃迁】的本...
林宸话音未落,玄武龟甲上北方星图骤然一颤,七颗主星中,三颗星子忽明忽暗,如烛火将熄又燃,映得松林光影摇曳,仿佛整座烂柯山都在屏息。
他抬手一引,帝星命格如熔金泼洒,在半空凝成一道幽蓝卷轴——非纸非帛,乃星砂与人皇气运交织所化,边缘浮着细碎雷纹,正是《北斗召命敕》的雏形。
此敕非寻常符诏,须以帝星为墨、以玄武为砚、以南斗注生之力为引,方能叩开天枢上相之门。林宸指尖划过卷轴,一缕赤金血线自眉心渗出,融进星砂之中——这是人皇本命真血,亦是唯一能穿透千载道痕、直抵天枢神魂的钥匙。
南斗星君立于獬豸背上,紫袍翻飞,抬手一指松林东侧:“帝君且看。”
只见松针簌簌而落处,地面青苔悄然裂开三道细缝,缝隙中钻出三缕青烟,烟色各异:一缕如墨砚初研,沉郁厚重;一缕似松脂凝香,清冽凛冽;最后一缕则如新茶浮雾,淡而绵长,却隐隐透出三分羽化登仙之气。
“文天祥、刘伯温、诸葛亮……三位天枢上相的命痕,仍存于吴越地脉。”南斗星君声音低缓,“他们虽未归位,但神魂烙印未曾消散,皆因当年下凡时,曾于此地立誓——若吴越再陷妖氛、百姓再遭荼毒,必闻召而返。”
林宸眸光微动。原来不是不愿归,而是等一个契机,等一句召命,等一场真正值得他们再度提剑出山的天地大劫。
他不再迟疑,掌心卡牌浮起,南斗星君卡牌光芒微漾,主动引动【分野吴越】特性。霎时间,整片烂柯山地脉嗡鸣震颤,山腹深处传来隐约龙吟之声——那是吴越之地千年积攒的龙气被唤醒,如江河奔涌,尽数朝松林汇聚。
岳飞忽而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铁甲之上,声如金石击玉:“末将岳飞,请为召命执旗!”
哪吒腾身跃起,混天绫缠臂,火尖枪斜指苍穹:“我来点将火!”
张顺双掌拍地,黑水翻涌成阵,水面上浮起七枚古钱,钱眼正对北斗方位:“水脉已通,借力可溯!”
关羽缓缓抽出青龙偃月刀,刀锋未出鞘,寒意已如霜雪铺地三尺:“关某愿持此刃,守敕令不堕。”
赵云银枪横于胸前,枪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云,随主君赴召。”
张飞闷声不响,却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左胸一道青鳞覆盖的旧疤——那不是伤,是当年桃园结义时,三人歃血为盟,血滴入地,竟凝成一道微型玄武图腾。此刻图腾泛起幽光,与玄武龟甲遥遥呼应。
林宸喉头微动,未言谢,只将《北斗召命敕》高举过顶。
南斗星君朗声诵敕:“北斗七星,天枢为纲;吴越有难,三宿当还!今帝星重耀,玄武复位,社稷将倾,黎庶待援——召文天祥,以忠烈为骨,擎乾坤正气!”
敕令出口刹那,东方青烟陡然暴涨,化作一袭素白儒衫身影,腰悬长剑,面如冠玉,眉宇间无悲无喜,唯有一股宁折不弯的浩然之气冲霄而起!他足下青石寸寸龟裂,裂纹竟自动拼成“正气歌”三字,字字如铁铸,灼灼生光。
文天祥!
他未开口,只微微颔首,袖中滑出一卷竹简,简上墨迹未干,赫然是新写的《正气歌》后八句——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
墨未干,气已盈满松林。南斗星君抚须而叹:“先生此番归来,并非只为应召,更是为续正气未尽之章。”
林宸心中一热。这位宋末孤臣,分明是早将命格与吴越民气焊死在了一起——你若不救吴越,他便不归;你若救,则他必携未写完的正气,踏血而来!
敕令第二句紧随其后:“召刘伯温,以智谋为刃,断阴阳乱局!”
南方青烟骤然旋转,化作一道玄色道袍身影,手持一柄青铜罗盘,盘面非八卦,而是一幅流动山川舆图。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宸脸上,唇角微扬:“陛下重启帝星,却未立天官九卿,未设内阁六部,更未颁《制卡律》……这天下,倒像是个没盖印的空白圣旨。”
张飞差点呛咳出声:“这老道,刚来就挑刺?”
刘伯温却已转身,罗盘轻旋,指向会稽山方向:“会稽山阴,有三处‘断龙穴’,乃密佛教百年布局,专破吴越龙气。若不先填穴、断脉、镇煞,纵有南斗注生,也养不活一方百姓。”
他指尖一弹,罗盘射出三道青光,直没山体深处。远处山峦微震,三处隐匿邪阵轰然崩解,黑气如蛇溃散。
林宸肃然拱手:“先生所言极是。制卡之道,确需律法统摄,否则群雄并起,反成祸源。”
刘伯温点头,袖中滑出一册薄册,封皮无字,翻开第一页,墨迹淋漓写着《吴越制卡司筹建章程》——条目森严,权责分明,连地府判官殿该设几间档案室、多少名文书鬼吏,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才是真正的开国谋臣!不等你开口求,他已把江山图纸铺在你脚下。
第三道敕令,林宸声音忽然放轻,近乎耳语:“召诸葛亮,以鞠躬为契,以死而后已为诺。”
西边青烟最淡,却最久不散,如雾如纱,迟迟未凝人形。
林宸静立原地,任山风拂面,不催,不唤,只是缓缓解下腰间一枚青玉珏——那是他在西湖底古墓所得,玉上刻着半阙《出师表》,字迹苍劲,墨色千年不褪。
他将玉珏捧于掌心,轻轻一磕。
“啪。”
一声脆响,玉珏裂开一道细纹,纹路恰好接续《出师表》残句:“……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
话音未落,青烟终于聚拢。
白衣纶巾,羽扇轻摇。
他未着丞相朝服,只穿一袭素净葛衣,左手执扇,右手虚托,掌心浮着一枚微缩铜雀台模型——台基之下,九道地脉锁链纵横交错,每一道锁链尽头,都钉着一枚锈蚀箭镞,箭尾刻着“魏”字。
诸葛亮目光掠过林宸手中裂玉,又扫过张飞胸膛青鳞、关羽刀鞘寒芒、赵云枪尖微光,最后落在玄武龟甲上那七颗星子。
他忽而一笑,羽扇轻点铜雀台:“亮观帝星已明,玄武已醒,南斗已正。然北辰虽耀,北斗未全——缺者,非星位,实乃人心。”
他顿了顿,声音如古琴拨弦:“亮不归位,非为待诏,实为验心。”
“验何心?”林宸问。
“验帝君之心,是否真知‘鞠躬尽瘁’四字之重。”诸葛亮扇尖微抬,指向张飞,“翼德兄胸膛青鳞,乃桃园血誓所化;关君刀气含霜,赵君枪芒藏雪,皆是蜀汉精魂不灭之证。然今主君麾下,尚无一人,肯为吴越百姓,断一臂、剜一目、舍一命。”
松林骤寂。
张飞猛然抬头,张口欲言,却被关羽按住肩头。关公丹凤眼闭了又睁,沉声道:“孔明先生所言,非苛责,是试金。”
林宸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一把抓向自己右眼!
“主君不可!”哪吒厉喝。
可指尖距瞳仁仅半寸时,林宸停住了。
他摊开掌心——方才那一瞬,南斗星君卡牌自发亮起,【南斗注生】特性无声激活,一股温润生机自掌心涌出,凝成一枚晶莹泪珠,悬于指尖。
泪珠中,映出吴越百景:西湖断桥游人如织,舟山渔港千帆归港,天台山寺香火袅袅,会稽山麓稻浪翻金……
“不必剜目。”林宸声音平静,“我以一滴注生之泪为契,代万民拭去疮痍之泪。若吴越不宁,此泪不干;若百姓不死,此泪不竭。”
泪珠滴落,没入青烟。
青烟轰然腾起,化作浩荡白虹,直贯云霄。虹中,诸葛亮羽扇轻摇,身后浮现出千军万马虚影——不是蜀汉铁骑,而是吴越农夫持锄、渔夫持网、学子持卷、匠人持尺,人人眉宇间俱有坚毅之色。
他终于开口,声震寰宇:“亮,奉诏归位。”
话音落,玄武龟甲轰然巨震!北方星图七颗主星齐齐爆亮,其中三颗骤然拔升,由深紫转为炽金,星辉如瀑倾泻,浇灌在文天祥、刘伯温、诸葛亮三人身上。
林宸掌心,三张卡牌同时浮现。
文天祥卡,墨色底纹,篆书“正气”二字如刀劈斧凿,特性【浩然不灭】:身死道存,正气所至,百邪退避,万民感召,可于绝境中凝聚临时民心军团。
刘伯温卡,青玉质地,罗盘浮雕流转不息,特性【阴阳洞彻】:一眼看破地脉走势、阵法破绽、人心诡谲,可临时改写局部天地规则,持续三炷香。
诸葛亮卡,却是半透明琉璃质地,内里悬浮一枚微缩铜雀台,特性【鞠躬死契】:主动触发后,所有技能效果翻倍,但每使用一次,寿数减十年——且此减寿不可逆转,不可续命,不可豁免。
林宸瞳孔微缩。
这才是真正的“死而后已”。
他看向诸葛亮,后者正凝视他双眼,羽扇轻摇,笑意温厚:“亮一生所谋,从非为自己延寿,只为替百姓多争一分活路。帝君若信得过,此契,便从今日始。”
林宸深深吸气,将三张卡牌收入灵台。
此时,北斗星君蓝袍七星尽数亮起,他长长舒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钧重担:“北斗七宿,今已归其四——魏征、文天祥、刘伯温、诸葛亮。余下许逊、姜子牙、张良……老臣不敢妄言,只待帝君日后亲往江西、封神台、终南山一行。”
林宸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今日南斗归位,北斗四宿已应,玄武七宿初成其四。但真正的战事,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指向会稽山方向:“密佛教盘踞山阴已久,以‘黄衣之王’为伪神,以‘黄巾’为名号,更借张角余孽,行蛊惑之事。他们不知,我们已识破哈斯塔真容。”
张飞咧嘴一笑,丈八蛇矛拖地而行,犁出三尺深沟:“那就杀他个黄衣变灰衣!”
关羽青龙偃月刀缓缓出鞘三寸,刀锋映着星光,冷冽如冰:“关某,愿为先锋。”
赵云银枪一抖,枪尖寒芒炸裂:“云,请命断其山门。”
岳飞抱拳:“末将请领水军,截断会稽山下三十六渡口,叫他们插翅难飞!”
哪吒脚踩风火轮,混天绫猎猎作响:“我烧了他们庙!”
张顺黑水翻涌,水中浮起数百水鬼,皆披甲执矛:“水鬼营,听候调遣!”
祝英台默默取出一支素毫笔,蘸了南斗星君赐下的星砂,在空中疾书两字——“会稽”。
二字悬空不散,笔画间流淌着吴越地脉之气。
林宸望着眼前众志成城的面孔,胸口帝星投影灼灼燃烧,仿佛要将整个烂柯山照亮。
他没有下令,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紧。
松林寂静。
唯有玄武龟甲上,七颗星辰交相辉映,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会稽山巅。
那影子里,有忠烈、有智谋、有鞠躬、有赤诚、有不屈、有凛然、有死契——七种光,七种魂,终将汇成一道斩破黄衣的剑光。
而林宸知道,这一战之后,吴越之地,再无人敢称“苍天已死”。
因为苍天,正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