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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大亨:我靠修改命格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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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大亨:我靠修改命格成帝: 第144章 :新生开学,报到北电

    袁湶上台领奖,路过第一排的时候,朝着张粤看了一眼,笑着点头。
    张粤点头回应:“恭喜湶姐。”
    袁湶展颜一笑:“同喜。”
    难怪周润法都说有点接不住她的戏,笑容感染力确实强大。
    张粤...
    太阳刚爬上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梢头,蝉鸣声还没来得及铺开,张粤已经蹲在院门口啃着半个冰镇西瓜。西瓜红沙脆甜,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他随手抹一把下巴,抬眼就看见江佩遥拎着两把小葱、一捆韭菜,后头跟着马嘉其和张颂纹,三人影子被晨光拉得细长,踩着碎石路往这边走。
    “师哥早!”马嘉其一见他就扬手,声音清亮,像刚擦过的铜铃。
    张粤叼着瓜皮点头:“早,菜买齐了?”
    “齐了齐了!”江佩遥笑着把菜篮子往院门边一搁,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晒得微红的皮肤,“车娣姐说今儿做红烧鱼、粉蒸肉、蒜苗炒腊肠,再烫个豆芽,主食是手擀面——她非说咱拍戏的人得补筋骨。”
    张粤“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马嘉其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极紧,左脚踝处隐约透出点青紫旧伤。“你这脚踝,去年《夜行者》吊威亚摔的?”
    马嘉其一愣,下意识缩了缩脚:“……师哥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张粤把最后一口西瓜塞进嘴里,吐籽时眯了下眼,“你落地没绷住脚背,左膝内扣太狠,当时我跟武指说,再这么演三场,韧带要报警。”
    马嘉其喉结动了动,没吭声。那场戏他硬扛着拍完,回去敷了七天冰袋,膝盖肿得像馒头。经纪人还夸他敬业,说投资方当场加了五十万片酬——可没人问他疼不疼。
    张颂纹在旁插话:“师哥,你咋啥都清楚啊?”
    张粤没答,只抬手朝院子深处一指:“去吧,车娣姐在灶台前等着呢。她切肉不许人打下手,但剁馅可以——你俩谁会剁?”
    马嘉其举手:“我会!我妈教的,快刀斩乱麻,不粘板。”
    张颂纹也举:“我也学过!就是……剁得有点碎。”
    “那就你先来。”张粤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顺手抄起院角竹筐里几颗青椒,“待会切丝,薄厚匀了,油锅一泼,香得隔壁狗都翻墙。”
    两人应声跑进厨房。张粤没跟,反转身踱到院角那棵歪脖子枣树下,从树杈铁盒里摸出半包烟、一个打火机。火苗窜起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粤哥。”冷芭站在三步外,穿件米白色亚麻衬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提着一小袋山核桃,“听刘导说你今儿收工早,我顺路送点银耳羹——车娣姐说你熬夜改分镜,肝火旺。”
    张粤把烟叼稳,没点:“刘江嘴比喇叭还漏。”
    冷芭笑,把保温桶搁在石桌上,拧开盖子,一股温润甜香散出来。“他刚给我发消息,说《孤注一掷》杀青宴照片传遍圈里了,有人截图你给群演敬酒那张,配文‘内娱活菩萨’。”
    “菩萨?”张粤嗤笑一声,终于点着烟,“菩萨不吃红烧鱼,不喝茅台,更不帮投资人算账。”
    冷芭拉开竹凳坐下,指尖敲了敲保温桶盖:“可你真给群演多发了半个月工资,还包了三顿海鲜大餐。”
    “不是我发的。”张粤吐出一口烟,“是剧组账上剩的钱太多,刘江怕审计查出问题,硬塞给我当‘劳务费’——我说不要,他差点跪下喊爹。”
    冷芭笑出声,低头剥核桃:“那钱你打算怎么花?”
    张粤望着远处菜市场方向,几个挑担的老农正晃悠悠走过村口石桥。“留一半,年底给村里小学修阅览室;另一半……”他顿了顿,“投新项目。”
    冷芭剥核桃的手停住:“还是那个拳击题材?”
    “嗯。”张粤弹了弹烟灰,“《破茧》。剧本我改了七稿,现在连拳套怎么缠、沙袋挂多高、教练骂人用哪句方言,我都写进备注里了。”
    冷芭抬头看他:“保弱哥答应出演了?”
    “他签了意向书,但没签字。”张粤眯起眼,烟雾后目光沉静,“他说想亲眼看看训练基地——不是搭景,是真地方。昨天我让他坐高铁去了南城,那儿有个退役拳手办的公益拳馆,收容十六岁以下被家暴、辍学、流浪的孩子。”
    冷芭怔住:“……他真去了?”
    “去了。”张粤忽然笑了,“还发朋友圈,配图是他蹲在水泥地上,给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小孩系鞋带。底下评论全是问‘这谁家大哥’。”
    冷芭沉默几秒,轻声道:“他从前……最怕小孩哭。”
    张粤没接这话,只将烟按灭在青砖缝里,起身走向厨房。掀开竹帘前,他忽然回头:“对了,你那部网剧下周开机,导演让我给你带句话——别信资方说的‘大女主’,他们塞进来的三个女配,有两个是制片人小姨子介绍的。”
    冷芭一愣,随即苦笑:“……我就知道。”
    “所以。”张粤掀帘而入,灶台边马嘉其正挥汗如雨剁着肉馅,张颂纹在一旁递姜末,车娣鸣单手颠锅,酱色汁水在铁锅里翻腾如浪,“你得自己立住。不是靠台词多、镜头久,是靠每一场戏,让观众记住你眼里有东西。”
    马嘉其手一抖,刀刃剁在砧板上“咚”一声脆响。
    车娣鸣头也不回:“剁偏了,重来。”
    张粤走到灶台边,伸手捏了一小块粉蒸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没吐。“咸淡刚好。”他咽下去,又捞起一筷豆芽,“爽脆,火候对。”
    车娣鸣这才侧过脸,拿锅铲柄点点他胸口:“你少在这儿装行家。当年狂飙第一版大纲,你写完扔这儿,我蘸着豆瓣酱批注,满页都是‘放屁’‘胡扯’‘这人设不如去当城管’。”
    张粤笑:“后来呢?”
    “后来你连夜改,凌晨三点蹲灶台边啃馒头,我就给你盛碗热汤。”车娣鸣关小火,掀开砂锅盖,白雾蒸腾中,整只土鸡卧在枸杞黄芪里,油星浮成金箔,“你记得吗?你说过,好戏不是写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张粤看着那锅汤,忽然不说话了。
    院外,江佩遥的声音由远及近:“——张老师!张老师在吗?!”
    张粤应声:“在!”
    江佩遥冲进来,额角沁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刚接到通知!《大熊花园》第七期临时改档,今晚八点上线!平台说数据太炸,要求提前播——但飞行嘉宾的物料还没剪完,导演组急疯了,让我来问问……您能不能现在录个三十秒vcr?就站在院门口,说句‘祝大家胃口好,心情更好’就行!”
    张粤接过纸,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剪辑时间码,又抬头看天——日头已斜过屋脊,西边云层染着淡金。“行。”他转身回屋,三分钟后出来,换了件靛青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随意抓过,没用发胶。
    摄像机架好,江佩遥举着提词器凑近:“师哥,笑一个!自然点!”
    张粤对着镜头,嘴角刚扬起半寸,忽然瞥见院墙根下钻出一只瘸腿野猫,正扒拉着马嘉其丢的鱼鳞。他顿了顿,笑意没散,眼神却软下来,声音比平时低两度:“祝大家胃口好,心情更好——尤其祝,那些还在泥地里打滚、却总想着仰头看星星的孩子,早点等到光。”
    江佩遥一愣,没按提词器念,却下意识按下录制键。
    三十秒结束。张粤摆摆手:“剪的时候,把后半句留着。”
    江佩遥忙点头,转身就跑。张颂纹追出去:“师哥等等!我帮你拿提词器!”
    院里安静下来。张粤走到枣树下,从铁盒里又摸出一支烟,却没点。他望着西天渐沉的云,忽然开口:“冷芭,你信命格这回事吗?”
    冷芭正捧着银耳羹小口喝,闻言抬眼:“……你说修改命格?”
    “嗯。”张粤把烟折成两截,扔进树根旁蚂蚁窝旁,“有人信八字,有人信星座,有人信风水——可我信的,是每天多改一页剧本,多陪群演吃一顿饭,多听三个老人讲旧事。这些事攒够了,命格它自己就松动。”
    冷芭慢慢放下保温桶:“所以……你真能改?”
    张粤转身,目光沉静如古井:“不是我能改。是当足够多人愿意信你写的那个故事时——命格,它就不得不改。”
    话音落,厨房传来车娣鸣一声吆喝:“开饭啦——!”
    夕阳正漫过屋顶,把整座小院镀成暖金色。青椒肉丝泛着油亮,红烧鱼尾翘起倔强弧度,手擀面卧在浓汤里,热气袅袅升腾。马嘉其端着两大碗面出来,额头汗珠晶亮:“师哥!趁热!”
    张粤接过碗,筷子挑起一簇面,酱汁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低头吹了吹热气,忽然道:“马嘉其。”
    “哎?”
    “下个月北电表演系研究生考试报名,我陪你去。”
    马嘉其手一抖,面汤溅到手背上,烫得缩了一下,却咧开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
    张粤也笑,低头吸溜一口面,辣、香、韧、鲜在舌尖炸开。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蹲在北电后门小摊前,就着路灯啃凉面,对面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姑娘,一边改他的习作本,一边说:“张粤,你写的不是故事,是活人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血。”
    那时他不信命。
    如今他信了——信这世上真有东西,比命硬,比命烫,比命更不肯低头。
    晚风穿过枣树,摇落几粒青枣,“啪嗒”砸在石桌上。张粤夹起一颗,咬开,酸涩汁水迸溅。他没皱眉,只抬眼望向远处,炊烟正从村东头缓缓升起,细白柔软,飘向越来越深的蓝。
    戏还没拍完,路才刚开始走。
    而光,正在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