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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终于颠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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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终于颠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第192章 死了都要爱

    覆宗之爱:你的魅力值提升百分之二十,被你折服的爱人们会因为你失去理智;
    红颜祸水:你的魅力提升百分之三十,对你拥有爱意的人会在冲动之下,为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乱·爱:当你的爱人里有师徒、...
    柳南霜报出“长乐宗柳南霜”五字时,季晨眼底微光一跳,笑意却未减半分,反倒更添三分温润如玉的诚挚:“原来是长乐宗高足,难怪气度不凡,眉宇间自有清霜凛冽之姿——南霜师妹这名字,倒真应了人如其名。”他语调轻缓,尾音略扬,像一枚裹着蜜糖的银针,不刺人,却悄然钻进耳蜗,在心尖上轻轻一绕。
    罗静却在旁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在季晨身侧,指尖悄然扣住腰间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微颤,无声嗡鸣——那是太湖宗秘传的“惊蛰引”,遇敌即震神识,三息之内可破金丹以下幻术、迷障、神魂摄取。她盯着柳南霜的眼睛,仿佛要从中凿出裂痕来:“长乐宗近来风头正盛,前日刚有弟子在北朔国擂台连败七位元婴,昨日又传出‘玄机阁’为柳姓女修特开三日鉴宝专场……莫非,就是师妹?”
    柳南霜垂眸一笑,袖口微扬,露出一截皓腕,腕上缠着半截褪色红绳——正是长乐宗外门弟子结丹前系上的“守心索”,染过山门古松汁、浸过千峰雪水,寻常修士一眼便识得其出处。她不答罗静的话,只抬眼看向季晨,声音清越如碎玉投盘:“季师兄既知我宗门,想必也听过‘霜刃不出鞘,出则断因果’的旧训。我此来,并非为擂台扬名,亦非为鉴宝争锋。”
    季晨目光在那截红绳上顿了一瞬,笑意渐深:“自然不是。我听闻,长乐宗今年新晋金丹中,唯有一人未入宗门长老会名录,却得了太上长老亲自赐剑——剑名‘未央’,剑鞘未启,剑意已压垮三座浮空岛。那人,便是柳南霜师妹。”
    柳南霜瞳孔骤缩。
    未央剑?她从未听说过!
    长乐宗根本没有这把剑!太上长老闭关已逾两百年,连宗主都未得见其面,更遑论赐剑?这分明是季晨信口编造——可他为何要编?编得如此细致,连“压垮浮空岛”这种荒诞细节都信手拈来?除非……他早知她初结金丹、根基未稳、急需威势镇场,更需一个“被宗门隐秘栽培”的身份背书!
    电光石火间,柳南霜脑中闪过徐瑾递玉佩时那句低语:“……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比起感情,仙缘更重要。”
    原来不止徐瑾在演。
    有人早已盯上她这条刚跃出水面的鱼,且布网之人,远比徐瑾更老辣、更耐心。
    她指尖不动声色掐进掌心,面上却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羞赧:“师兄消息好灵通……只是‘未央’二字,实不敢当。我不过侥幸凝丹,连本命法宝都未炼成,哪敢奢谈断因果?”
    “哦?”季晨轻笑,忽然抬手,掌心浮起一缕青烟,烟气蜿蜒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行小篆:【霜刃未出,因果已乱】。
    柳南霜呼吸一滞。
    这行字,与她昨夜在秘境残碑上所见的最后一句箴言,分毫不差!
    那残碑埋在长乐宗禁地“忘川渊”最底层,连执法长老都只知其存在,不知其内容。她能窥见,全因结丹时神识暴涨,偶然穿透三层封印阵纹……此事,绝无第三人知晓!
    “你——”她声音微哑。
    季晨却已收手,青烟散尽,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上微尘:“师妹不必惊讶。太湖宗与长乐宗同属‘三十六正统’,百年前曾共守‘云梦大阵’,阵枢密文互通有无。那残碑,是我宗先祖亲手所刻,后赠予贵宗镇守渊底……只是后来战乱频仍,往来断绝,贵宗诸公,大约早将此事忘了吧?”
    柳南霜喉头滚动,没说话。
    她在赌——赌季晨若真知残碑全文,此刻该直接抛出后半句“因果乱,则海自沸”。可他没说。他只截取前半句,制造一种“我知你底细”的压迫感,逼她主动开口求证、追问、甚至……求助。
    好算计。
    比徐瑾的温柔刀更冷,比李凤鸣的官腔更毒。
    她忽然想起《修行周刊》上那句被自己忽略的边角批注:“暗影教新设‘海沸司’,司首暂缺,悬赏三枚化神境凝练的‘道韵结晶’为聘礼。”
    海沸司……海自沸……
    柳南霜指尖冰凉。
    她缓缓抬头,直视季晨双眼,忽而笑了:“师兄既通晓渊底密文,可愿替我解一惑?”
    “请讲。”
    “若有人以情为饵,钓尽天下英才,却从不真心,只图借势登天——此等行径,残碑上可有定论?”
    季晨笑容第一次僵了半息。
    罗静手腕一紧,青铜铃铛几乎要脱手而出。
    风停了。
    枯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三息之后,季晨忽然仰天长笑,笑声清朗,震得林间宿鸟扑棱棱惊飞:“好!问得好!师妹果然不负‘霜刃’之名——这一问,比十万灵石更重!”他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灼灼,“残碑最后一句,确有答案:【情饵非饵,饵者自饵;海沸非祸,沸者自沸。钓者不知己在釜中,方为真海王。】”
    柳南霜浑身一震。
    不是因为答案,而是因为——他终于说出了后半句!
    可下一瞬,她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釜中”?残碑原文是“局中”!“釜”字笔画繁复,极易与“局”形近致误……除非,季晨见过原碑拓片,且反复临摹过千遍!
    她袖中手指悄然蜷起,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用痛感压住心悸。
    季晨却已转身,袍袖翻飞如鹤翼:“师妹既问到此处,我也不妨直言——太湖宗愿与长乐宗重启‘云梦盟约’,以三件镇派法器为质,换师妹三年内,为我宗‘海沸司’坐镇司首之位。所有资源,任君调度;所有仇敌,由我宗清剿;所有……”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所有欲向师妹献媚者,我宗代为筛选、驯化、烙印,确保忠心可用。”
    罗静适时上前一步,双手捧出一只紫檀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枚赤鳞——鳞片边缘泛着幽蓝冷光,中央一道血纹蜿蜒如活物搏动,赫然是化神境蛟龙逆鳞!
    “此乃‘伏羲鳞’,可助金丹修士强行参悟化神境‘言出法随’雏形。”罗静声音冷硬如铁,“条件只有一个:司首大人,须于今夜子时前,亲赴太湖宗‘沸鼎峰’,以血为契。”
    柳南霜没有看那逆鳞。
    她看着季晨,忽然问:“若我不去呢?”
    季晨笑意不减:“那今夜子时,北朔国京城‘万宝楼’顶层,将有一场大火。火中会烧毁三十七张契约——包括徐瑾师叔为你准备的十块极品灵石兑换凭证,以及……长乐宗外门‘霜刃堂’近三年所有任务卷宗的原始拓本。”
    柳南霜面色不变,心底却如寒潭炸开惊雷。
    徐瑾给的灵石……是去北朔国兑换的?她竟全然不知!
    而“霜刃堂”卷宗?那是她闭关前亲手交予执法长老封存的!里面记着她三年来所有“偶遇”、“邂逅”、“巧遇”的名单——项晴、李凤鸣、七位筑基长老、两位元婴客卿……甚至还有徐瑾本人的三次“护法记录”。
    他们都在名单里。
    而这份名单,本该只有执法长老与太上长老知晓。
    季晨如何得知?
    除非……执法长老,早已是太湖宗的人。
    柳南霜缓缓吸了一口气,山风灌入肺腑,带着铁锈般的腥气——那是远处北朔国方向飘来的气息,混着焦糊与灵力暴走的余味。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们早就知道袁秀的事。”
    季晨抚掌:“聪明。袁秀扇死元婴那日,我宗‘观星台’三十六位推演师,有二十九人当场呕血昏迷。我们推演不出他如何做到,却推演出一件事——他扇出的那一巴掌,轨迹与三百年前‘海沸纪’末期,那位斩断天地脐带的‘初代海王’,完全一致。”
    柳南霜指尖发麻。
    初代海王?传说中以情为潮、以心为渊、一念掀起万丈道浪的存在?可史书记载,那人早在“海沸纪”终结时,就被九大化神联手镇杀于归墟海眼,尸骨无存!
    “所以……”她喉间干涩,“你们想让我去接近袁秀?”
    “不。”季晨摇头,笑意倏然冷却,“我们要你——成为他的‘饵’。”
    风陡然狂暴。
    罗静手中青铜铃铛“嗡”地一声爆裂,碎片激射如雨!
    柳南霜却未动。
    她静静看着季晨,忽然抬手,将腕上那截褪色红绳缓缓解下,指尖一捻,红绳寸寸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长乐宗柳南霜,已于三日前,在忘川渊底,亲手斩断宗门因果。”她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钉,“从此,世上再无长乐宗弟子。只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季晨骤然收缩的瞳孔,扫过罗静惨白的脸,最终落在自己空荡的手腕上——那里,一枚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幽蓝印记,正悄然浮现,形如浪尖漩涡。
    【情感诈骗犯:魅力+15%,对方智商-25%,解锁被动技——‘海眼初开’(可短暂扭曲方圆十里内所有‘情’之流向,使目标本能趋向施术者)】
    系统弹窗无声闪烁。
    柳南霜唇角微扬,笑意清冽如霜刃出鞘:
    “……只有,即将掀起海沸的,新任海王。”
    话音未落,季晨忽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竟有血丝疯狂滋生!他死死盯着柳南霜手腕那抹幽蓝,失声低吼:“你……你已触碰过‘归墟海眼’?!不可能!那地方连化神都不敢久留——”
    “谁说我在归墟?”柳南霜歪头一笑,指尖轻轻点向自己心口,“我是在这里……开的海眼。”
    轰——!
    无形浪潮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罗静如遭重锤轰击,双膝跪地,七窍渗血,手中半截青铜铃铛“咔嚓”裂成八瓣!季晨勉力撑住身形,却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青云遁光”竟在周身寸寸崩解,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绞杀、吞噬……更可怕的是,他心中那股对柳南霜油然而生的“惜才之心”“怜爱之意”“志同道合之慨”,正以恐怖速度异化、膨胀、沸腾!短短三息,竟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想将她囚于沸鼎峰顶,日夜观摩,寸步不离,哪怕焚尽神魂也要烙下永世印记!
    “海眼初开……竟已至‘蚀心’之境!”季晨嘶声咆哮,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身前疾画血符,“罗静!催‘断情咒’!快!”
    罗静挣扎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喉间,一枚小小的、泛着幽蓝微光的漩涡印记,正缓缓旋转。
    柳南霜俯视着跪地颤抖的二人,抬脚,轻轻踏在季晨画出的血符中央。
    血符无声湮灭。
    她弯腰,从罗静手中取过那枚裂开的青铜铃铛碎片,指尖拂过,幽蓝微光一闪而逝。碎片表面,竟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
    【太湖宗·海沸司预备司首考核第一关:诱饵合格。评分:甲上。备注:请速赴沸鼎峰,领取正式司首印玺及……初代海王残躯坐标。】
    柳南霜静静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她才是被钓的那条鱼。
    而钓鱼人,从来不在岸上。
    ——在海眼深处。
    她直起身,望向北朔国方向愈发浓重的黑云,云层之下,隐约可见一道赤金色剑光撕裂天幕,直劈向万宝楼尖顶。
    袁秀到了。
    而她的海,才刚刚开始涨潮。
    柳南霜抬手,将那枚染血的青铜碎片,轻轻别在自己鬓边。
    幽蓝微光,映亮她眼底翻涌的、真正属于海王的——
    冰冷,浩瀚,且永不餍足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