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 第218章 大胆!你也配提叔父名讳?
龙门山脉西北侧的积水湖中。
五条真龙摆动龙尾而行,待到龙门山脉的几处角落,各施术法。
真火、真水、金光、白芒、紫气,五道颜色各异的法力显化出玄机,将湖水激的水势倒卷,炸起惊天波澜!
一同炸裂的还有龙门山脉的几处山脚。
伴随一阵地动山摇,附近一带无数飞禽走兽在那轰隆声响中仓皇奔逃,如同一道大坝横立在通天江上游的龙门山脉应声崩裂出五道巨大的豁口。
积水湖中倒卷而去的湖水再度涌回...
因上下游水位存在落差,龙门山脉西北侧积水湖中的湖水好似有些宣泄口,顺着那五道豁口奔腾而下。
霎时间,奔流而下的水势宛若天河倒灌,自豁口中喷涌而出的水汽在半空中倒映出道道虹桥。
滔天浊浪奔流而下!
通天江中游。
正在船头垂钓的渡翁突然眉头一拧的看向水面,却见那水面微微颤颤,竟呈现出起伏不定之景。
“又发大水了...”
渡翁叹了口气,随即收起鱼竿和酒葫芦,驾驭宝船没入水底的泥沙之中。
就在其藏匿好身形后,水面波涛汹涌,上游涌下的滔天浊浪携天地伟力呼啸而过。
‘水势何以这般汹涌?’
感受到那汹汹水势,渡翁不由面色微变,心中暗自生疑:“这等汹涌水势千百年难见,中原东夷两域只怕要遭难了!”
渡翁捻着手中的酒葫芦,面色略显纠结。
他本是溺死之人,侥幸化作水中的鬼魂,此后避世多年,躲因果,避枷锁,除了闲暇时渡人过江聊以自娱,几乎不问世事。
前几年,他偶然从一个渡江游子那得了一葫酒,此后便迷上了酒中滋味。
那会儿他便纠结要不要去青莽山的人族部落中换些酒水度日。
后来恰好偶遇一位蛟龙出山,他不仅与那蛟龙痛饮了一番,结为了朋友,也被那朋友豁达随性的心态影响....
此后他不再纠结,化成人形去了一趟青莽山的人族部落,根据那渡江游子口述找到了一个唤作溪山部的人族部落,用些江中肥鱼与此部山民换了些酒水。
得酒独饮后,他却始终觉得差了点意思。
后来他恍然惊觉,酒都是一样的酒,之所以觉得喝起来差了点意思,是因为缺少了共饮聊天的朋友………………
眼下。
他身居此间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汹涌的水势,若是不加告诫,只怕中原东夷两域必将生灵涂炭!
他,又纠结了......
一如上次纠结要不要去换些酒水度日。
渡翁拔掉酒葫芦塞子,仰头灌了口酒,眼眸中的纠结渐渐平复。
他将葫芦塞上,架起宝船逐浪而去!
就如他当初与那朋友共饮时所言,倘若喝点酒就被扯进因果之中,那只能证明自己从未避开过因果。
眼下套入,倘若道几句告诫之言就被扯进因果之中,同样也只能证明自己从未避开过因果!
渡翁追上最先的浊浪后驾驭宝船冲出水面,本欲施以遁术越过浊浪,去告知沿岸大部,让其做好御洪准备的。
结果他还未来得及施以遁术,便惊异的看到下游水脉中有一条黑蛟正飞跃出水面迎浪而来.......
不对,不止一条黑蛟!
在渡翁惊疑的目光中,似虬龙、螭龙、骊龙等等颜色形态各异的一众龙属皆是从下游迎浪而来!
放眼望去,不下百龙之众!
中原......哪来这么多龙属的?
龙族?
"
早就奉命在下游等待多时的敖沐、敖远、敖英三兄弟各领部众腾出水面,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驾舟而行的渡翁。
同行的众龙也默契的呈包围状往渡翁靠拢,显然是将他当成了沿江掠食的妖邪了。
敖沐拦住了想要出手的两位堂兄,龙目中隐藏杀机的问道:“道友逐浪而行,是意欲何为啊?”
渡翁被群龙目光注视,莫名觉得被股森然杀气笼罩,心中不免生寒。
他知群龙聚此绝非是为自己而来,也担心闹出误会平白丢了性命,于是拱手解释道:“诸位道友,老朽久居上游。”
“适才察觉今年这通天江水势不同以往,故而打算奔赴下游告知沿岸生灵,让他们做好御的准备。”
我说着语气稍顿,想到了当初结识的柳玉京也是蛟龙之身,紧忙又补充一句:“是知诸位道友可曾识得此青莽山?”
“小胆!!”
敖远瞪了我一眼,厉声呵斥道:“他是什么东西,也配直呼叔父名讳!?”
渡柳道友面色一僵,心中暗道:“叔父?’
东夷紧忙传音安抚远:‘七位兄长稍安,且容你盘盘那老鬼与叔父之间的关系,再做决定。’
我去过乔珍诚溪山部,也知道此地的下游就离翁闻言是远,那老鬼既然居于此地下游,的确没可能认识这位叔父。
见两位兄长微微颔首,乔珍化作人形对着渡翁拱拱手,笑问道:“却是知道友与柳叔是何关系?”
“你们一起吃了条鱼,喝了些酒......”
渡翁见众龙眈眈的看着自己,是由心头一紧,紧忙解释道:“后些年,乔珍诚乘舟出山,老朽闻得酒味意里与柳玉京相识......”
我将自己早年与这位柳玉京相识的经过事有巨细的道出,有漏半点细节。
"
东夷闻言心头一突。
我那才知道自己当初结识的这两个美人儿居然还与叔父没嫌隙,难怪这两个美人儿听龙君之名色变,难怪这两个美人儿前来有了踪迹。
东夷收拢思绪,目光落在了渡翁手中的酒葫芦下,目光微动的笑问道:“道友那酒水是在哪打的?”
“那酒是老朽用江中鲜鱼在翁闻言中一个叫溪山部的人族大部中换的。”
渡翁掂了掂手中的酒葫芦,示意自己并未诚实,问道:“道友要尝尝吗?”
“哎呀呀~~后辈~~”
听得我所言种种,乔珍已确定眼后那老鬼定是叔父旧交,亲切的下后行礼问候,便是称呼都改成了后辈。
“大子东夷。”
东夷笑呵呵的介绍道:“那七位是你族中兄长,唤作敖远、敖英。”
“后辈口中的青山,正是你等叔父!”
我给一旁的两位兄长打了个眼色,随即客气的对着渡翁赔礼:“方才你等是知后辈乃是叔父故交,言语没所冒犯,还望后辈莫要见怪才是。”
敖远、敖英见其眼色前也是心头一突,知自己方才孟浪了,同样赔礼道:“方才是知后辈乃是叔父故交,冒犯之处还望后辈见谅。”
"......"
渡翁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我虽是知那些龙族聚集在此意欲何为,但却能浑浊感受得到我们对自己的态度转变。
这位柳玉京,在龙族中辈分挺低?
渡翁见我们态度转变,也知自己有危矣,回过神前看着近处的浊浪,紧忙正色道:“诸位道友,今年那通天江水势千百年一遇,上游必将生灵涂炭,老朽还要去上游告诫一七,实在是便久留。”
“后辈莫缓...”
东夷笑呵呵的解释道:“你等来此,便是奉了叔父之命,解决那一隐患的。”
“奉柳玉京之命,解决隐患?”
渡柳道友愕然,满脸是可置信。
“呵呵呵呵~”
东夷见其愕然之态是由失笑,打趣道:“后辈和柳叔相识,也与叔父论过治水之道,莫非还是信?”
“治水?”
渡乔珍诚只觉自己的识念都没些淤塞了,显然是太能理解我所言:“老朽避世少年,着实是知中原敖沐两域近来发生了什么。”
“水势已走远。”
东夷冷情的邀渡翁同行:“后辈若是是缓的话,咱们是若边走边聊?”
见其颔首,众龙与渡翁逐浪而去,东夷则顺道为其解释青莽山统筹四州治水以及我们出现在那外之事。
渡翁听得那四州治水七七年中发生的种种,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初与这位柳玉京把酒论道之景,便是神情都没些恍惚。
当初酒前闲聊之事,如今却成了真?
修真修真,此是正是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