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 第602章 五阶天材地宝,妖王殿成立《求月票!》
“能把血脉潜力全部挖掘,这裂风蝶有两下子。”摩越沉吟道。
“应该是与听风峡谷有关,此地与她属性完全契合。
有传言说听风峡谷某处孕育一株风系绝世宝药。
她一直停留在此,应该就是在等...
戌时初刻一到,天骄战台光幕轰然凝固,金芒如瀑垂落,映得整座云镜广场恍若琉璃铸就。天骄碑前人影攒动,许德文立于碑下,指尖悬停半寸,眉心幽芒微颤,似有朱雀虚影在识海中振翅长鸣。她并未急于落笔,而是侧首望向西北方向——那里,唐芊芊正被许文逍搀扶着缓步走来,左臂缠着浸血的素绢,肩头三道爪痕深可见骨,是此前地煞战台被一头化形中期黑魇豹所伤。她脸色苍白,却唇角微扬,目光灼灼落在许德文背影上,像一簇不肯熄灭的星火。
许德文指尖终于落下,墨迹未干,碑面陡然腾起七尺赤金焰纹,竟化作一只展翼鸾鸟,绕碑三匝后倏然没入她眉心。同一瞬,天骄榜虚影自高空垂落,金光如雨泼洒,唯独榜首二字炽烈如熔岩,字迹未定,已有三道血色裂痕自碑底蜿蜒而上,似被无形之力硬生生撕开——那是天鬼宗、尸阴宗与合欢宗三位元婴长老暗中祭出的诅咒符箓,欲以阴煞之气污损榜首气运。可裂痕甫一浮现,许德文鬓角银簪骤然迸射寒光,太阴剑意无声漫溢,竟将血纹冻结成冰晶,簌簌剥落。
“好个寒月仙子!”南宫寂冷笑拂袖,袖中一枚青玉简悄然碎裂,“苏墨山,你苏家那回输得不冤。”苏墨山指尖掐着半截断指,正是方才以秘术遥击天骄碑时被反震所伤,他盯着许德文颈后一抹淡青鳞纹——那是朱雀真血涅槃后残留的印记,喉结滚动:“此女已非玉简,实为半步金丹。若放任其结婴……”话音未落,张凡踏前半步,袖中飘出一卷泛黄帛书,书页无风自动,显出“玄月宗·镇岳印”五个朱砂古篆。南宫寂瞳孔骤缩,身后三位苏家长老齐齐后退半步,那帛书上流转的威压,分明是化神期大能亲手封印的宗门重器。
此时天骄碑前,醉仙正单膝跪地,左手按着右肩贯穿伤,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碑基青砖上,洇开一片暗红。他右手却稳稳握着一支紫檀木笔,笔尖悬于“醉仙”二字上方三寸,墨汁将坠未坠。“师尊说过,前十之位非争不可,可这第九名……”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第七战台羽琅轩腰间晃动的玉珏——那玉珏内嵌三枚血色符文,正是苏家秘传的“蚀骨引”,专破肉身根基。“醉仙兄且慢落笔!”许明仙清越之声乍起,她足尖点地掠至碑前,穆青锋剑鞘轻叩碑面,嗡鸣声震得醉仙笔尖墨珠倏然炸开,“第九战台守擂者,是天煞宗那位擅使百骸锁链的修士。他左肋第三根肋骨有旧伤,每逢寅时必气血翻涌——此乃我秘境中见其咳血所记。”醉仙眸光一亮,手中紫檀笔猛然下压,墨迹如剑锋劈开虚空,第九名位置赫然亮起一道银光。
天骄榜最终定格:天罡前十,许德文榜首,醉仙第九,许明仙第七,许昌尚第十三,许文晏第二十一,许运启第三十七;地煞前十,唐芊芊第五,许文逍第八,许崇曦第十二,傅美凝第十九。当最后一缕金光沉入碑体,天骄器灵身影再度浮现,袖袍挥处,百只木盒悬浮半空,盒盖掀开刹那,异香冲霄——竟是三百株四阶“云魄草”!草叶如霜,叶脉游走银辉,每株皆含一滴凝而不散的月华精露。“此物炼丹可助稳固神魂,筑基服之,十年内神识不衰;金丹吞服,可解九成幻术侵袭。”器灵声音冷冽如铁,“尔等既登榜,便承天骄之责。此草赠予各宗,然若三年内无一人结婴,此草药效尽废,化为尘泥。”
广阳真君面色剧变,袖中玉简急颤——青云宗现存金丹仅十七人,其中半数卡在金丹中期逾甲子。他猛地转向叶凡,声音发紧:“厉蝉衣道友,贵宗此次……”话未说完,叶凡已抬手示意,枯荣院方向飞来三只青玉匣,匣盖开启,内里静静躺着九颗龙眼大小的赤红丹丸,丹纹如火凤展翅。“赤凰丹,取万载火梧桐心髓、七阶朱雀翎灰所炼,一丹破关,二丹凝婴,三丹……”叶凡指尖弹出一缕青芒,丹丸表面浮现金纹,“可助金丹圆满者,直抵金丹巅峰。”青云宗诸长老呼吸顿滞,广阳真君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此丹若为真,青云宗十年内或可添三位金丹!
天骄器灵眸光扫过青玉匣,竟微微颔首:“朱雀宗遗脉,倒未堕了祖辈威名。”言罢袖袍再挥,三百株云魄草化作流光分投各宗,唯独许家木盒中多出一卷竹简,简册泛着青铜锈色,封皮刻有“禹余遗策·锻器篇”。灵剑指尖抚过竹简,忽觉识海轰鸣,一幅幅星图在眼前铺展——那是以周天星辰为炉、以混沌罡风为炭的炼器法阵!竹简末页朱砂批注力透纸背:“昔年禹余天尊炼制‘混元金斗’,曾于此阵推演九万七千次,今留残篇予有缘者。慎之!慎之!”
夜半枯荣院,烛火摇曳。许明渊摊开三份名录,笔尖悬于半空:“曾祖,族中筑基弟子共二百一十七人,此番获赏者需择其精锐。明仙姐提议,优先赐予‘玄阴淬体丹’予三十名血脉契合者,配合新得的太阴之气修炼;醉仙师兄则主张将‘赤凰丹’分予十五位冲击金丹瓶颈者,另拨二十颗‘渡厄丹’予炼体一脉……”话音未落,许德文推门而入,发梢犹带战台寒霜,手中托着一只白玉盘,盘中静静躺着七枚青碧果子,果皮隐现细密雷纹。“朱雀涅槃果,取自秘境雷泽深处。”她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每枚含一道九霄雷劫之力,筑基服之,可铸雷灵根;金丹吞服,神识生雷纹,破幻杀敌皆增三成威能。”许明渊笔尖一颤,墨滴坠在名录上,晕染开一团浓重青痕——此果价值,远超赤凰丹十倍!
窗外忽有鹤唳破空,三只白羽信鹤掠过檐角,鹤爪各缚一卷锦帛。许崇晦拆开最前一只,面色骤然惨白:“青叶剑宗、百花宗、恒阳宗……联名致函,愿奉许家为西北盟主,岁贡灵石三万斤、四阶灵药百株,并请许家派遣长老坐镇三宗山门!”他双手微抖,锦帛滑落案几,露出背面一行小字:“若拒,则三宗即日归附天鬼宗。”灵剑端坐不动,指腹摩挲着禹余竹简,忽而轻笑:“去传话,许家不收盟主虚衔,但可允三宗子弟入许氏藏经阁参悟《太阴剑诀》前三层——条件是,三宗护山大阵核心阵盘,须由许家匠师重炼。”许崇晦浑身一震,这哪是妥协?分明是将三宗命脉攥入掌心!
更深露重,许德文独坐演武场。月光如水倾泻,她指尖挑动,七枚朱雀涅槃果悬浮旋转,果皮雷纹渐次亮起,竟在空中勾勒出残缺星图。识海中,朱雀虚影长鸣,一缕赤金色神识如丝线探出,轻轻触碰星图某处——刹那间,演武场地面轰然龟裂,裂纹蔓延如蛛网,中央浮起一座丈许高的青铜鼎,鼎腹铭文正是禹余竹简中失传的“周天锻器阵”!鼎内火焰升腾,非赤非青,竟是七色交织,焰心隐约可见一柄迷你剑胚沉浮……许德文凝视剑胚,忽然并指为剑,朝着自己左掌狠狠斩下!鲜血喷溅,尽数没入鼎中,七色火焰暴涨,剑胚骤然睁眼——那是一双熔金铸就的瞳孔,冷冷俯视众生。
远处枯荣院窗棂微响,灵剑负手而立,望着演武场方向升起的七色火柱,久久未语。檐角铜铃轻响,风中飘来半句低语,似从亘古传来:“朱雀涅槃,非为浴火重生,实为焚尽旧躯,铸就新命……”话音消散处,许家祠堂深处,那本尘封三百年的族谱忽自行翻开,泛黄纸页上,许德文的名字旁悄然浮现金色光点,光点蔓延,竟在“许川”、“许德翎”名字后各自延伸出两条细线,一线连向“朱雀宗”,一线连向“青枢道人”——两线交汇处,一枚赤色印记缓缓成型,形如展翼鸾鸟,喙衔一柄微缩剑胚,剑脊铭文幽幽闪烁:“禹余·混元”。
东方既白时,玄月城外官道烟尘滚滚。苏墨山率苏家车队西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枯槁面孔,他手中捏着三枚黑曜石符,符面血纹蠕动:“许家这丫头,昨夜演武场燃起七色火……怕是已窥见禹余天尊真传。”身旁侍女低声问:“家主,那三枚‘蚀魂引’……”苏墨山指尖用力,黑曜石应声而碎,齑粉随风散尽:“不必了。此火既出,天南再无苏家称雄之地。传令,即刻启动‘北冥秘窟’,召回所有在外执事——我们要赌一把,赌许家这把火,烧不到北冥寒渊底下。”车轮碾过碎石,咯吱作响,仿佛碾过一段即将终结的旧史。
而此刻许氏洞天深处,许川静坐蒲团,面前悬浮着万载天神树所结的养神果。果子莹白如玉,内里却有九道金纹流转,状若九条游龙。他指尖轻点果面,金纹骤然活化,九龙昂首嘶鸣,齐齐撞向识海深处一座青铜巨门——门扉震颤,裂开一丝缝隙,门后幽光涌出,赫然是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浩瀚星河!许川闭目长叹,声如古钟:“原来所谓长生世家,不在族谱增删,而在以身为炉,炼尽天地机缘……”话音未落,洞天穹顶忽有裂痕浮现,一缕青气自缝隙垂落,凝成三字古篆:“天机榜”。篆字下方,密密麻麻浮现新名——榜首赫然是“许德文”,其名旁标注:“朱雀涅槃,禹余锻器,气运冲霄,当为天南第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