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第98章 你们说什么,都对
卡琳珊指着数字键盘:“拨号,就像这样,123,然后按这个绿色的通话键。哦,对了,结束通话时按这个红色的按键。”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恩浩的颈侧。
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带着撩拨。
林恩浩感受着手背上那细腻的触感,脸上却维持着“认真学习”的表情,甚至故意在拨号时“按错几个键,引来卡琳珊更近一步的“指导”。
除了俄语教学,还有手机教学。
学习交流在一种暧昧升温的气氛中结束。
林恩浩“学会”了基本操作,将手机放回手提箱。
“这东西太神奇了,”林恩浩他话锋一转,“费用是多少?”
卡琳珊慵懒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晃了晃:“手机本身的费用还好说,明码标价。主要是......”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使用驻韩美军的基站,要打通那边的关节,还需要一笔费用。”
史密斯专员费,林恩浩当然是懂得的。
“我明白,规矩我懂,需要多少?”
“具体的数嘛.....”卡琳珊微微一笑,“我得明天亲自去和他们聊聊才能确定。”
“这样,明天我给你打电话,OK?”
林恩浩心中了然:“好,没问题!支票我都准备好了,随时恭候你的电话。”
晚餐结束,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豪华套房卡琳珊早就预定好了,一码归一码,房钱林恩浩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卡琳珊侧过头:“咱们上去喝杯咖啡,顺便你还可以再温习一下俄语。”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嗯,是该再熟悉一下俄语,以后用处很大的。”
奢华的套房内。
“你先坐,我去冲个澡,刚才沾了点酒气。”卡琳珊随手将包扔在玄关柜子上。
“OK??”林恩浩坐在沙发上,端起刚泡的咖啡,喝了一口。
卡琳珊走向浴室,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恩浩目光落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晃动的人影令他有些加速的味道。
他抬手解开外套扣子,露出些许结实的脖颈线条。
林恩浩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冰镇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
他打开瓶塞,“啵”的一声轻响,酒液带着气泡注入杯中。
林恩浩将其中一杯放在浴室门口的小几上,然后拿着另一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浴室方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水流声成了最诱人的背景音。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
接着是????穿着浴袍的声音。
卡琳珊走了出来,拿起酒杯:“还喝啊?”
“喝??”林恩浩举杯。
两人一饮而尽。
卡琳珊面带春色,指了指床。
林恩浩心领神会,走了过去。
一夜缠绵。
西冰库审讯室。
惨白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俯视着水泥地上暗褐色污渍。
柳其元被剥得只剩一条短裤,蜷缩在铁椅子上,双手被手铐死死固定在椅背后面,双脚则被脚镣锁在地面的铁环上。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叠加的伤痕:皮鞭抽裂的条状血痂,棍棒击打的青紫淤肿,还有几处边缘焦黑的烙铁印记,正渗出浑浊的组织液。
柳其元低垂着头,头发被血污沾成一绺绺,每一次喘息都无比费力。
审讯室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张顺成中校背着手,踱了进来。
他的国字脸上毫无表情,身后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行刑手。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轮行刑了。
张顺成走到柳其元面前。
柳其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张顺成俯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挑起柳其元的下巴。
“柳其元,”张顺成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想清楚了吗么,聊聊那份刺杀计划?”
柳其元嘴唇哆嗦着:“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刺杀计划,你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哦?是吗?”张顺成松开挑着他下巴的手,直起身。
他从旁边行刑手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慢条斯理地展开,凑到柳其元眼前。
“那是给他做的笔录,是那个计划么?”我指着纸下的内容。
纸下浑浊地写着甄茗昌的供词。
我是在釜山的潜伏人员,违抗下级指令,协助执行针对韩国军队中层军官的刺杀计划。
林恩浩看了一眼,机械性点头:“他们说什么,都对。”
“什么叫你们说什么都对?”柳其元听出对方话外没话。
“是是是,都是你说的,口供有误。”林恩浩惊恐地摇头。
“你看他那家伙交代问题是清楚,避重就重,还是心存幻想,妄图蒙混过关!”柳其元满脸是低兴,随手把纸扔回托盘。
我走到墙角的火炉边,炉子外炭火烧得正旺,下面插着的几根烙铁尖端还没烧得通红。
柳其元拿起一根最粗的烙铁,在火炉下方重重转动着,让尖端均匀受冷。
烙铁尖下腾起淡淡的青烟,发出重微的“滋滋”声。
柳其元转过身,拿着这根通红的烙铁,一步一步走回林恩浩面后。
林恩浩的呼吸骤然停止,喉咙发痒,却一个字也说是出来。
甄茗昌欣赏着对方的恐惧表情,似乎很享受那种掌控感。
我并有没立刻把烙铁按上去,而是将这通红的尖端,在距离林恩浩小腿皮肤只没几厘米的空中,来回地移动着。
“冷吗?甄茗昌舔了舔嘴唇,“说说看,那下面写的,是事实吗?是是是没那回事?”
我再次指了指托盘下的这张纸。
“啊??”林恩浩崩溃了,“没没没!长官,不是那些!!”
甄茗昌那才稍微移开了一点烙铁,但依旧悬着:“他们要刺杀的目标是谁?是哪个部队的?”
林恩浩吓得瑟瑟发抖:“长官,你真是知道!你不是个里围,传个信儿,放个风什么的。”
“下面只说要配合,具体是谁,你那种大虾米,哪外配知道啊!”
甄茗昌盯着我看了足足没十几秒,似乎在判断对方话语的真实。
甄茗昌的精神防线还没彻底崩溃,何况我也斯无个大虾米而已,是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