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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 第五十二章 爱如死灰是心祭(二)

    第五十二章 爱如死灰是心祭(二)
    仍旧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承诺,再次醒来时全世界仍旧只剩下我一个人。
    都说盛装的灰姑娘会在午夜十二点后丢失魔法,变回原有的样子。  可今夜还没有到午夜十二点,那个盛装的王子却已经退场,并在临走前以强硬的姿态喂给我两颗避孕药。  此刻,我真希望他喂给我的是毒药,如果是这样,我还会感激他一些,不至于如此的痛不欲生。
    身体各个关节都在痛,不但诉说着昨夜的荒唐,还嘲弄着所谓的感情。
    我一直躺在床上,直到天色大亮,直到月照残影,直到我的脑袋被纷乱的感情纠结得险些疯掉,我才勉强支撑起僵硬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洗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在瑟瑟发抖中狠狠地凌虐着自己。
    水花扑腾飞溅,镜子中的女人犹如鬼魅般笑着,那布满血丝的眼中染上了癫狂的色彩。  危险,紧张,一触即发……
    我用力扬起冷水,使劲拍打向自己的脸颊,要让那渐渐极端的思想隐去。  我试着努力呼吸,不让自己变得陌生,不让自己变得失控。
    渐渐平静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可收拾来收拾去,竟觉得都是垃圾!即使带走了,也不过是继续背着这些垃圾度日!不但作践了自己的身体,还要承受着它们的压力。  何苦呢?何苦……
    狠狠踢向已经打包好的杂物堆,将那些零零散散地东西踢飞。  在屋子里撞击出嘈杂的噪音。  最后泄力般瘫软在自己制造的垃圾上,一如我曾经努力的拼搏,而最终仍旧要变成别人手中的垃圾一样。
    眼泪沿着眼角流下,为银毛,也为自己。
    感情,到底是个怎样的东西?成熟,是否真得要用痛苦作为交换的筹码?第一次地全部交予。  换来得只是转身后的背弃。  何必如何?何必多情?谁才是谁地天长地久?
    爱情总是短暂,一如昙花一现。  怎可能刹那芳华,便是永远?
    抽痛着身体,无声地痛哭着。  直到没有泪可以流出,直到自己以为想透了,才爬了起来,找出一千万的支票和价值一千万的钻石项链,轻轻放到冰棺材的门前。  本想无声地离开。  可冰棺材的房门却应声而来。
    两个人无言相对,甚至找不到一句可以用来告别的话。
    我转身想要离开,冰棺材却出声唤道:“这些,你可以带走。  ”
    我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沙哑道:“我卖得是人,不是自尊。  ”
    。  。  。   。  。  。  。   。  。  。   。  。  。  。  。   。  。  。
    迎着寒风走出古家城堡,清冽的空气中慢慢飘洒着清雪,渐渐地将天地间覆盖成一片朦胧。  让人地眼越发看不清这个世界了。
    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晓得下一个路口将会拐向哪里。  对于未来,仍旧无法估计。
    身旁的车子缓缓驶来,车窗落下,冰棺材对我说:“上车。  ”
    我突然笑了,红着鼻子。  沙哑地笑着:“不,我不能再误上贼车了。  ”
    冰棺材却并没有妥协,仍旧将我拦在车的一边,再次重复道:“上车。  ”
    我扫眼漫无边际的山区,最后还是决定善待自己,坐到了他的身边。  在车子的无声行驶中,我望着窗外的清雪开口道:“坐上由你驾驶地车子,一共两次。  一次是我们去拍结婚照,一次是现在 。  ”
    冰棺材一直沉默不语,就仿佛整个车里只有我这么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世界静得出奇。
    迎着风。  我用力呼吸着。  想让自己可以尽快恢复力气,不用沉寂在这种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的痛苦中!
    然而。  车窗却被冰棺材操控着关合上了。
    我大喊道:“开窗!”
    冰棺材不理我。
    我突然转过身,狠狠瞪向他,大吼道:“开窗!”
    冰棺材转过头,望向我,轻轻地说了句:“会着凉的。  ”
    我微愣,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关心我?!继而想到他对我说过得话,当即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红着眼,肆无忌惮地嘶吼道:“谁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针对我的时候,你讽刺我的时候,你让我离开银毛地时候,你威胁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会心痛?!我会痛得生病!我会痛得不是我自己!?
    “告诉你,尽管我没有显赫的家事,没有诱人的曲线,没有令人惊艳的脸孔,没有渊博的学识,但我仍旧是个人,一个受伤会痛,委屈会哭,在心底渴望爱情的女人!
    “我不是你们有钱人家的玩具,不是银毛游戏的对象,不是你用钱可以买来的灵魂,我他**地就是我自己!”愤怒地嘶吼,大声地咆哮,无不宣泄着我地委屈。
    冰棺材静静听着,没有动怒,也没有皱眉,而是在我咆哮后将一张面巾纸递了过来,轻声道:“你是个好姑娘,会找到自己地幸福。  ”
    一句话,让我原本风干的眼泪瞬间泉涌,整个人扑到冰棺材地身上放声大哭。
    冰棺材将我拥入怀中,无声地安慰着,任我嚎啕不止。
    一连两天了,我没有合过眼,没有睡过觉,脑中的那根弦一直紧紧绷着,生怕自己睡过去后一切都断了。  可该断得还是断了,无论我如何坚持。
    虽然我很想恨冰棺材,是他拆散了我和银毛,但,若银毛能坚持,谁又能拆散我们呢?所以,我只恨银毛!无论曾经还是现在,他就如同一阵风,总是突然出现,然后瞬间消失。  谁有能抓得住呢?谁又能看得见呢?谁又可以寄以情爱呢?
    傻傻的我以为他会给我承诺中的有力怀抱,让我可以脱掉锋利的毒刺裸奔到他的怀中。  然后,除了受伤,还有什么?
    我很痛,真得很痛。
    谁能来救救我?不要让我这么痛,不要让我这么痛……
    嚎啕大哭渐渐转为哽咽抽搭,我嘶吼的身体慢慢失去力气。  整个人深深地窝在冰棺材的怀里,在温热有力的气息下暂时卸掉了伪装出来的坚强。  眼角含着一滴清泪,终是哽咽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