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在都市: 第二百五十章:郁闷碰撞
“你”
话到嘴边,齐澄却意识到有些话,说出来不合适特别是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
“自恋!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么?要不是你表哥拜托我照顾你,你以为我会搭理你么?”
齐澄说的倒不是假话,如果不是因为 初的原因,齐澄现在已经打电话报警,叫警齤察了。
这个问题是解决了,不过新的问题又出来了,这家伙似乎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了。
对着各种电器,研究一个半天,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难不成这个家伙今天晚上准备住在家里?“齐澄在心里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这可不行,家里只有三个房间,虽然 初已经将小书房给收拾了出来。
“这可不行!”
很快齐澄就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她已经将房子租出去了,可合同上可没有写能够让外人入住。
尽管 初对外声称, 决是他的表弟,但对齐澄来说, 决哪就是一个外人。
彻头彻尾的。
齐澄根本就不希望这样一个人外人住进来,不过是碍于面子,没有和 初说明。
可现在要是不说,这个讨厌的家伙可真的要住进来了,不行!绝不能够让这个令人讨厌,而又超级自恋的家伙住进来。
“咚咚!”
“咚咚咚咚!”
一连敲了两次,次卧之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齐澄真的很怀疑,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邻居都听见了,他们不可能听不见,“别敲了,他们听不见。”
正在看着电视节目的 决不屑的撇撇嘴,相当不赞同齐澄这无谓的举动,关键是齐澄敲门的噪音有点大。
要命的是他的听力特别的好,一点轻微的声音。都能够在他的耳中无限的放大。
房间内的人要是能够听见也就罢了,可他们都已经去了镇天塔之内,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就算齐澄把门敲烂了,也都不可能将声音传递到唐昕和 初的耳中。
“要你管!”
齐澄没有好气的喝道,转身就用拳头砸向房间的木门,砰砰砰的声音,震天响,把她的手都给弄疼了。
“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不屑的撇了齐澄一眼,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在有趣的电视节目上,不在搭理齐澄。
被一个连电视机都不认识的乡巴佬鄙视,让齐澄及其的不忿。伸腿踢在了门上。
“哎呦!”
齐澄泄愤的一脚,却被镇天塔自认为是试探性的攻击,数倍的力道反弹了回来,差点没让齐澄的脚给折了。
痛苦的抱着腿,坐在了地面上。还不忘看向坐在远处的 决,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正好碰上 决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碰撞出剧烈的火花。
看着齐澄梨花带雨, 决最后还是心软了,心中默默对策叹了一口气。站立起来,朝齐澄走了过来。
蹲在齐澄的身边,将齐澄的腿给抬起来。
“走开,不用你管!”
忍着痛,噙着泪,齐澄推开 决,这一震动,让齐澄疼的是呲牙咧嘴的。不过齐澄又哪里能够推得动 决。
一条腿死死的被 决抓在手里。
“别动,我帮你看看,不然你这条腿废了可别怪我!”,
决莫然的说道。
齐澄一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她可不希望成为一个跛脚的姑娘,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决缓缓的给齐澄脱掉鞋袜,露出一双艺术品一般的,美中不足的是,脚腕处红彤彤的,已经出现浮肿。
虽然 决没有学过医术,但这种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事,伸手轻轻的按了一下。
“喂,你想要干什么?”
在 决的手还没有碰到齐澄的时候,齐澄就已经大声的喊了起来,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相信 决。
“咦!”
紧跟着,齐澄就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了一样, 决的手按在上面,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还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有些痒,还很舒服。
“没想到你这家伙,看上去不怎么样,还是有点本事的么。”
吃人家嘴短,拿人的手软,齐澄对 决的态度稍稍的缓和不少,这家伙并不是除了帅气之外一无是处。
年纪轻轻的居然懂得按摩!
齐澄并不知道灵气的存在,还以为是 决是按摩高手,更没有往中医方面想。
“就你那点见识?”
决根本就不在意齐澄的看法,就齐澄这点阅历,能够有多少见识,眼界能够有多广。
“我这点见识怎么了!起码比你强。”
齐澄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什么叫你这点见识,分明就是歧,视女性,作为现代女性中的一份子,这绝对是齐澄所不能够容忍的。
得! 决吃了一个哑巴亏,齐澄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有些话 决能够和 初说,却不能够对齐澄说。
干脆就闷着声不说话了,惹不起,咱躲得起,犯不着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唉,你怎么不说话,哑巴啦!说你两句怎么了,还是个男人!”
然而齐澄却不知道 决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一个男人的形象出现而已。
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最后却都还是放弃了,因为就算他说了,齐澄也不会相信。
明知道是无用功, 决是不会去这种事情的。
“好了!”
决放开了齐澄的脚,脚腕处的浮肿已经消失不见,齐澄早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这么快?“速度之快,让齐澄有些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呢?”
终于, 决找到了一个最有利的反驳点,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虽然不愿意和齐澄计较,可一直被一个女人鄙视,可不是一种享受。
相反,还特别的憋屈,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会。
“瞧你这点出息,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没等 决高兴呢,齐澄一句话就堵过来,差点让 决一句话没有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