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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怀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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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怀缱绻: 卷三 卷七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闲逸

    卷七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闲逸
    得了龙天仰的亲自邀请,缱绻心里很是欣喜。
    这几日都欢欢喜喜的,因此身子也越发的好了,面色红润,还泛着暖暖的光泽,看着就让人觉得高兴。
    这一日,用过午膳,缱绻随意着了身舒适的外袍便来到九掖湖边打发时间。
    因得今日的太阳有些大,缱绻就只是在凝雅亭里斜倚着,整个人都懒懒的,口里吃着些酸梅,紫儿立在旁边打扇。
    “小姐,你说皇上为什么会邀请您一同去静斋寺呢?”
    半眯着眼,享受着一丝浅浅的凉风,缱绻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呢……”
    紫儿娇俏的一仰头,小嘴儿飞快的翻着:“哼,就叫那些人嫉妒去吧!”
    懒懒一斜眼,缱绻微微抬头,微笑着看着紫儿,问:“怎么了,谁惹我家紫儿动气了?”
    “小姐”,紫儿眨巴着眼睛,嘟起小嘴儿,喃喃道:“还不是其他宫里的那些宫婢们,整天个儿嚼舌根儿,说是皇上连祭祀大典都要带您去,根本就是容不得皇后。  还说,您要是生下个小皇子,定要把皇后的位子也夺取呢!”
    摇摇头,淡淡轻笑,缱绻柔声道:“别人爱说什么就说吧,若你和人人都这样生气,不被气死才怪呢。  ”
    “小姐!”
    紫儿娇嗔一声,跺跺脚,小脸佯怒地拉着缱绻道:“总不能让人家都欺负到头顶了。  还忍着吧!”
    “怎么了,谁欺负到你头上啦?”缱绻莞尔,有些好笑地看着紫儿。
    “还不是叶娘娘的那个侍女夕儿呗。  ”紫儿道。
    “夕儿怎么了?”
    缱绻听见是叶宛晴地事儿,倒也有了几分兴趣,便问。
    其实,自回宫以来,缱绻每每都想去尚晴宫探望叶宛晴。  但无奈皇帝不准。  就只去过寥寥的数次,还都是由龙天仰陪同的。
    总是回想起叶宛晴在床榻上那张安静的脸。  仿佛睡着了一般,完全不似是个毫无知觉的病人。
    有时缱绻不禁会联想到自己晕迷的那七个日夜,或许,如果叶宛晴是那个幸运的人,能醒过来,保住孩子…….而自己没有那样地幸运,就那样一睡便再也醒不过来……那又会是怎样的景况呢?
    或许。  相比原本就辉煌地尚晴宫会更加热闹,而自己的婀娜宫会永远那样冷清下去吧……
    看到缱绻不知道想什么想得有些呆了,紫儿低头,伸手在缱绻眼前挥了挥:“小姐,您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到紫儿唤自己,缱绻这才抬眼。  一笑,轻声道:“没什么,想到叶宛晴,有些唏嘘罢了。  ”
    “对了,你说夕儿怎么了?”缱绻问。
    “哎!她也是个可怜人。  ”紫儿摇摇头,完全不似刚才的怒气。  反而有些同情。
    “她也是叶娘娘的贴身丫鬟带进宫的。  别看她有些时候没规矩,但对主子可实心了。  这不,前些日子里,叶娘娘不是熬过了三月的关卡么,她欢欢喜喜的去太医院找太医给主子诊脉,可太医却爱理不理地,好像不太待见的样子。  ”
    “宫里人情冷暖,这样的事,为何总是会发生呢?”缱绻摇头,有些难过。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  最气人的是。  那些太医院的大夫们竟说他们整天忙着给小姐您安胎,还说什么没有时间抽空去诊脉。  ”紫儿的怒气又上来了。  愤愤地说道。
    听到这儿,缱绻不禁皱眉,心想: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些势利小人。  如今叶宛晴昏迷,胎儿虽未掉落,但也是迟早的事。  那些人见叶宛晴不死也只是个躺在床上一辈子地废人,自然不会真心诚意的想要去医治。
    都说医者父母心,但在这皇宫里,无论什么道理都显得那样苍白,不过是人人都忙着追逐名利罢了。
    紫儿见缱绻也皱着眉,便又扁了扁嘴唇,接着道:“这不,昨日在园子里碰到,她可没给我好脸色看呢,还直骂娘娘您心狠,占了太医不说,还不许太医过去为叶娘娘诊脉,我那个气啊,差点没上去撕破她的嘴皮子呢!”
    看着紫儿说的动了气,缱绻只是轻轻一笑:“无妨的,今日王恭冉来了,我就让他亲自去给叶宛晴看看。  ”
    “这就好了,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夕儿来找我的碴儿,其实也是想借我地口告诉小姐的,好让有人能给她家主子说说话的。  ”紫儿眉眼一笑,满是高兴。
    缱绻也笑着摇摇头,又和紫儿说了些话,便让紫儿进屋为自己拿本词书出来,说是要翻翻。
    紫儿领命进去了,缱绻便一个人把头放在凝雅亭的小柱上斜倚着,望着微波鳞鳞的九掖湖水发呆……
    突然感觉耳后一阵阵凉风袭来,像是紫儿又在为自己打扇了,缱绻便将微眯的眼睛缓缓睁开,头也不回的道:“拿来了?”
    “拿什么?”
    一声爽朗的男声响起,缱绻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又是那个爱神出鬼没的关月。
    看着关月一脸戏虐的笑着,缱绻蹙眉,佯装愠怒道:“怎么关侍卫变关侍女了么?”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还拿着紫儿丢下地团扇给缱绻打扇,关月却也并不尴尬,只是朗朗一笑,露出白白地牙齿,道:“能为凝修仪打扇,让我做侍女又如何呢?别人可是想来想不来的。  ”
    听得关月变着法儿来讨好自己,缱绻也装不下去了,眉头舒开,莞尔道:“都说武人不善言辞,我看你是巧舌如簧才对。  ”
    “嘿嘿!”
    咧嘴一笑,关月眉宇间地英气被这样的笑容减弱了几分,但面上看起竟来更加柔和了。
    缱绻看着关月,只觉得,和一个毫无心机的他相处也是异常的轻松,整个人也愉快了。
    “你白日里都不出现的,今日怎么来了?”缱绻想起,就问。
    “啊,对。  ”关月面上突然严肃了下来,低声道:“皇上吩咐我制定出巡的护驾方案,还特意叮嘱我要死死的看牢娘娘您。  所以特意过来问问。  ”
    “是么?”
    缱绻想起要出宫去,面上粲然一笑,表情竟比那九掖湖水都还要温柔,不禁看的关月一怔。
    美人浅笑,美则美矣,却太过清然。
    美人粲然一笑,那才是最能牵动人心的吧。  那样的恬然温柔,也难怪身为男子的关月忍不住心下有了些触动。
    “娘娘该多这样笑笑,真美……”
    仿佛喃喃自语般,关月说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