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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妖: 番外 卷三、冬季恋歌~~196、暴露了

    卷三、冬季恋歌~~196、****了
    夜深人静,月不明。
    陶夭夭缩在墙角暗影里,紧张的东张西望,虽然街上已没有什么人路过,虽然墙内一片沉寂,但她仍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她要做贼的这个地方,是皇冉的亲王府,还是住了许多三壁高人的亲王府。
    壁尊受伤,果然是震惊三壁的大事。不仅紫苔弟子纷纷前来,朱颜和倚天也派了人前来护卫。陶夭夭既使站在墙院外,也能感觉到府内充沛的仙灵之力。在这个时候闯进巫月府做贼,一旦事情败露,她一定会被砍的死的不能再死,可是不闯又实在没有办法打听离的下落。
    在这个通讯方式堪比手机的异世界,这一会想必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云若受伤的原因了,陶夭夭只怕那些紫苔弟子因此而迁怒龙弥离,不顾及倚天龙家的面子,径自对龙弥离下私刑,那可大大糟糕。因而明知巫月府危险,却也要想法闯进去。能找到云若公子,求他放了龙弥离当然最好,就算失手被擒,能和龙弥离同生共死,她也如愿以偿。
    陶夭夭打定了主意,反而没有先前那么紧张,瞅瞅周围没有人路过,乘着一阵清风,蹭的窜上了巫月府的墙头。然后发现,巫月府墙头上设有法术禁制。陶夭夭先是一惊,立刻想到壁尊受伤,这里设下法术防御也是正常,不见得是针对了她。而且,这法术她正巧也学过。虽还没练到能自由使用,但偷渡过去还是没有问题。问题是:巫月府这么广阔,云若会住在哪里呢?
    爬在墙头上努力左右张望,到处是一片灰蒙蒙,只能看到点点灯光,或聚或散的布满了整个府邸,陶夭夭皱了半天眉,才向着灯火最多最亮的一个角落点手指:“就是这了。”
    巫月府如今最大的事自然是云若的受伤,所以,最忙碌、人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云若住的地方。
    为免惊动救护壁尊心切的紫苔降妖使,陶夭夭放弃了法术,而是跳到地上,老老实实的借树影夜幕掩饰往前走,不知道是否因为三壁仙灵聚集,反而让巫月府里的人感到更安全,陶夭夭想象中守卫森严的情形并没出现,而是许久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这样的安静,算不算欲擒故纵的陷阱?陶夭夭揣摩着绕过一个房舍,又往前走了一会,终于看到有摇晃的灯火从花径上飘近。仔细看时,却是两个服饰相同的小姑娘,一个提灯笼一个端盒子。
    丫环?陶夭夭精神一振,立刻凑了过去,准备上演从背后捂住人嘴,再拖去暗地里的戏码,这招式她以前演过,可说是有专业水准。再加上学了些法术,动作越发伶俐。那捧着盒子的小丫环果然连一声惊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陶夭夭拉进花荫里,而提灯的小丫环也没有发现。
    眼看提灯丫环走的远了,陶夭夭才撤去护身结界,那小丫环这时才能挣动手脚,越发惊恐,斜着眼去看陶夭夭。陶夭夭努力挂上最温柔亲切的笑容,向小丫环道:“你别怕,我可不是坏人。嗯,我是紫苔苍壁的降妖使,有要事求见云若壁尊。只是,这是个机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知道了吗?”
    小丫环还是惊疑不定的盯着陶夭夭,陶夭夭继续诱哄:“你只要告诉我云若壁尊住在哪里就行了,现在我放开你,你不许叫喊。”
    为了保险起见,陶夭夭还是金光一闪,先取出自已的降妖册,在小丫环眼前晃了晃,“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紫苔降妖使。”
    小丫环点了点头,眼睛里也闪烁起尊敬的神色,陶夭夭这才放心的松开手,“云若壁尊住在哪里?从这里怎么走过去?”
    小丫环惊魂甫定的抬手:“小王爷在最南边的挹虹园。”
    噗,陶夭夭喷了,这是哪个高人起的名字,怡红院?我还潇湘馆咧。
    陶夭夭还没来的及问清路途,就听不远处有人尖叫,随即就有脚步声跑来。却是那个提灯的丫环终于发现同伴没了,赶着回来找,身旁跟了三四个持刀拿剑的护卫。那小丫环立刻大叫一声:“有刺客。”
    陶夭夭顾不得恼怒,忙着钻进花荫,却已是晚了,“大胆小贼,竟敢擅闯王府。”侍卫一声大喝,就围了上来。
    陶夭夭不怕这些侍卫,却怕这些人大喊大叫引来紫苔降妖使,立刻擎出降妖册,准备故技重施:“瞎喊什么,谁是小贼?我可是紫苔降妖使。”
    一个侍卫冷哼:“紫苔的大人们都在南院,你怎么来这里?”
    “我迷路了,不行吗?”陶夭夭强词夺理。
    另一个侍卫却正在喝道:“你胡说,府里跟本就没有来过紫苔的女降妖使,快说,你有什么目的?”
    “谁说紫苔没有女降妖使?你才是胡说八道。哼,我要去找壁尊,没空理你们。”陶夭夭迈步准备开溜,只是,哪里是南边?
    那几个侍卫见陶夭夭揣起降妖册,还是有些行踪偷摸的往东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挥手:“我等职责所在,不能有任何疏忽,不管她是不是,也要先抓了起来,再送去见紫苔的大人们。”
    陶夭夭一听,蹭的一声就窜进了花从里,哪儿黑暗往哪儿钻,那些侍卫顿时提刀追了上来。陶夭夭只怕惊动了高手过来,只好一回身甩出张灵符,化为光壁挡住道路。不料那些侍卫虽被拦住,原本安祥宁静的花丛树荫却似突然间活了过来,枝叶飒飒,散发出淡淡薄金光芒,交织成网,笼罩向陶夭夭。
    陶夭夭暗叫糟糕,原来这府里的禁制是要遭到法术攻击才会发动反击,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过现在可不是她叫苦的时候,急忙连窜带跳的逃跑,不时还要发出日昃之火,击散围拢过来的光网。
    陶夭夭连续击退几道光华,虽然跑出不短距离,但这一来侍卫们自然不再迟疑,立时发出警示,随后紧追。陶夭夭叫苦不迭,心说几秒钟内再逃不掉,那些紫苔降妖使们就会得到消息,赶来砍死自已了。可恨的是紫笛又一入夜就自行钻地走了,害她连个帮手都没有。
    正在这时,远处似有一道金光冲上半空,陶夭夭立刻躲的更深,眼瞅着前面出现一个小院落,里面黑沉沉的,立刻窜了进去。万幸万幸,这里的禁制还没有被触发,花草树木都很安静,让她很方便的钻进了花荫深处。然后手指在地上划了几划,地面直接陷了个半人高的洞,陶夭夭立刻蜷了进去,胡乱拽了几棵花枝掩盖在上面。
    耳听的外面嘈杂的脚步声逐惭近了,又逐渐远了,陶夭夭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太凶险了。幸好,那些侍卫没有搜到她。
    听到外面人声渐消,陶夭夭小心的扒开花枝,猫着腰顺着墙根往前溜达。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头顶上陡地有人说道:“在这边。”随既一道灵符自空飞落,险险擦过陶夭夭的肩膀,在地上砸起一溜火花。
    糟,****了。陶夭夭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窜了过去。天神保佑,道路竟然十分畅通,只是,畅通的有些异样。陶夭夭抬头一看,脸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敢情她没有钻进花荫深处,而是一不小时钻进了人家的屋子。
    屋中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里,有个人正在桌旁拿着一个雕像马翻看,这时似听到动静,正看向陶夭夭。
    陶夭夭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竖起一根手指在唇前:“嘘嘘……”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蹭的窜到那人的桌案后面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