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她，是最美的。”</br></br>他轻笑道，带着回忆，下一刻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他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世界归为平静，只剩血流的声音。</br></br>“你到死也不求饶是吗？”我轻声説，看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br></br>有液体流过我的脸颊，带着血红的色彩。</br></br>记忆里，那是一个有着明亮眸子的男子，十五岁。着一袭白衣，垂落的黑发轻轻摆动，长相俊美非凡。他看了一眼我，眼里有一丝惊讶闪过，很快又恢复正常。眼底深处闪动着桀骜不驯的神色。他看着我，优美的唇角勾勒出嘲讽的笑容。</br></br>现在的他，倒在地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却也掩盖不了他原本俊秀的面容。</br></br>血给他蒙上了一层鲜艳的颜色，他就这样，仿佛睡着了一般，又仿佛做着一个不轻松的梦，但是又却带了舒心的笑。</br></br>“教主……”何凛跨了进来，看见了地上的曲无鸾，大吃一惊。</br></br>我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见脸上那清澈的液体。“去，把他的尸体送至曲庄。”</br></br>“那曲庄一事……”何凛小心翼翼地问道。</br></br>“我死了……请放过曲庄。这是你应该做的，不是吗？曾经的曲庄毕竟也是你的家啊……”</br></br>我摇头，“搁在一边吧。”</br></br>“武当呢……”</br></br>“也先搁一边吧，我需要一个人想想。”</br></br>“是，教主……”何凛招呼了几名守卫过来将曲无鸾抬走后，将门轻轻关上。</br></br>窗外，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