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档案: 第34章 再入深海
八云给屠心莲留了个地址便和方紫菱一块离开,路上果然不出所料的发现几辆跟踪的车子。八云也不说让那些车子继续跟着,他们不就是想从自己身上挖出些线索,既然如此遮遮掩掩反而让人怀疑,光明正大的去做,完完全全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就能让屠心莲那边更好的行动。
为此他准备了三天,带着方紫菱在伦敦城里尽情尽心的去玩,让那些人误以为从他身上再也挖掘不到任何线索,那怕是极少一部分人,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回到酒店和张显几人聚在一起,就在酒店后的花院里开怀畅饮,闲话长聊,等到晚上当绝大多数人都沉沉睡去,两道黑影才如是闪电般的从酒店客房中离去。
说是两道黑影,用肉眼而观最多只能看见一道,还有一道是一团黑烟,除非能感应到黑烟身上的气息流动,否则根本不可能知道是两个人。
"平哥走这条路没问题吧?"八云传音问道,从带方紫菱去玩的那一天开始就计划好让陈平德仔细观察四周,寻找一条能最好隐蔽身形的路线。这样做未必能躲掉所有人的耳目,最少能再甩掉一些尾巴。相信等去到白崖海边进到水里,要甩掉所有跟踪的家伙就更容易了。
"这是我这几天找出的最好路线,只要沿着这条小路,靠这些房子做掩护,应该能甩掉一些尾巴。"陈德平肯定的语气,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这条路线经过反复验证,以现在的移动速度,就算张显想跟也未必能跟得上,路上的小楼矮墙能给两人最大限度的掩护。
八云笑笑,陈德平的性格要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他这样说了说明现在这条路确实是最好的行进路线。
很快两人如两道流星从空中划过,最快的速度来到多佛白崖边,然后唆的一声没入水里便完全失去了踪影。
果然八云两人才刚刚进入水中没多久,几个同样黑衣打扮的人也出现在白崖上。
其中一位大骂:"妈的,这家伙又玩跳崖。"
可不是吗,八云的路线最后又来到了前些天跳崖的地方,然后片刻不停的直接跳了下去,重演了一次高崖跳水,这样能更好的避开那些跟踪的人。
显然跟着赶来的人都没想到八云会玩这一手,站在高崖上呆呆的望着,另一位说道:"我们要跟着下去吗?"
"跟,怎么跟,他们有心躲开我们,就算你跟着跳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别忘了他们已经动了杀念,前几天那几个菲律宾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万一我们跟着跳进水中,他们早早埋伏在水里,我们岂不是送羊进虎口。马上让博格带水鬼队下去寻找,另外让安东尼在海面上等着,我就他们不上岸,只要一上岸就立刻报告给我。让博格小心一些,千万别跟他们正面冲突,另外一个的实力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雷八云的实力绝对在博格之上。马的想不到兜了一大圈还是兜了回来,浪费这么多力气,白折让康斯坦丁看我们笑话。"
就在白崖上两个男人破口大骂的时候,一里外的海岸灯塔上,一个妖娆的身影正拿着副望远镜远远的观望着一切。
站在旁边的男人担扰的神情:"上校,我们在这里是不是离得远了一些,万一雷八云上岸,真的带上了些什么,岂不让霍尔摩又占了先机?"
美女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那家伙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吗,霍尔摩以为自己晋升到准将级就可以目空一切,他这次太小看自己的对手,为此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们就在这里坐山观虎斗吧。再说了那家伙这次下水会搞出什么样的名堂只有等他上岸了才知道,我们贸贸然然的跟上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华夏有一句古话欺山莫欺水,说的是水里的危险远比山里更大,加上那家伙进到了水中,这危险就更大了。之前菲律宾人的下场便是他给所有人的警告,他已经完全不在乎对方是谁,只要不是朋友就全都清理掉,这种时候我们贸然跟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尼克我问你,我们的队伍中有几个人能和那家伙抗衡的?"
"这个,加上上校你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只有四个人。
"呵呵,你也知道说能和他打成平手,那除了那家伙,他身边的另一人实力如何,你可有考虑过?你以为只是四打一的局面,万一另外一人的实力和那家伙一样甚至比他更高,我们还能有几成胜算。要说只能是那家伙身边的怪人太多,我们一直在找的王军冠是一个,现在跟着他身边的那个死灵是另一个。因为体质功法太怪异,所以一直没能完全了解他们的实力有多强,但我相信只会比那家伙更高。"
"上校说的没错,可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王军冠,找到那个活死人,我们也都什么都不做吗,这样这次任务岂不是一点功劳都没有?"
"你啊,有空真的要多看看华夏的书,五千年文明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下去吧让大家继续监视着,就算那家伙出了水面也继续派人盯着这片海,他的性格搞了这么多花样,岂会是重演一次跳海给别人看这么简单。需要的话我自然会让大家出手,若没必要何必白白牺牲。"
"我知道了。"
从高崖上跳下数秒的时间便没入水中,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尽量控制自己的神识,在入水的时候加倍注意四周的动静,然后等陈德平也进到水中,八云才指了指前方一同向深海游去。
"怎么你还在想穿越的事情?"陈德平见八云不时回望,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通过传音向他问道。
陈德平和八云都是修道之人,就算是在海水里也能相互传音,王军冠则是一只异变的僵尸,所以无法和他在水里交谈。
八云老实的点了点头,深深的自责:"嗯,上次也是这里,我能没穿越成功但赤大哥却消失不见了,王军冠说赤大哥进入道银光里,如果多错多半是穿越到了另外一界,但是否是去到灵洞世界无法确定。我怕我的疏忽害了赤大哥,万一他去到的不是灵洞世界,万一他去到一个我们这一界生物无法生存的空间,那我岂不是害了他。还有我们这次一从同样的地方跳下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中间一定存在着什么问题,为什么莉莉儿和赤大哥都穿越成功了,我们和王军冠却不行。刚才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但要等我们回去后再证实。"
这次的线路虽然是陈德平设定的,但是在八云的大方向下,在此之前他早就想过一种可能,和穿越有关的可能,如果这次自己和陈德平都没能穿越成功,那就应该没错了,除了这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水下传音不方便,这话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数据要对比,八等决定等回去后把一切都确定下来,最少要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才将其说出。
秋天深夜的海底如冰窖一样冰冷,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次八云并没有准备潜水用具,下到水中全凭一口真气支撑着。陈德平是死灵之体,不需要呼吸也不会对水压有反应,因此下到再深的海底都不会有任何不适。
尽管有真气护体,可是下到一百米左右的水深时候,八云开始有了一些反应,呼吸不再那么流畅,水压不像普通人那么强烈,多少还是有一定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在远处一道若隐若现的淡紫色莹光微微闪动着,八云指着那道莹光说道:"是心莲姑姑,心莲姑姑在那边。"
屠心莲的功法很奇特,有点像失传了的古流派天香派的功法,这事她从来没对任何一人说过,所以也没人知道她修的是什么。
八云了解屠心莲,知道她是个心性非常善良的女人,为什么不肯告诉别人自己师承何门何派必定有她的道理,想来一定是她所学的功法有太多限制,就像自己所在的阴阳道门,其中有两种功法,一种属纯阳只适合天兵之体修练,一种属纯阴只适合阴兵之躯修习,如果不是这两种体质,强行修练只会伤害修行者的身体,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消魂灭。
屠心莲的性格自然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坚持不提,不希望有人为此受到伤害付出牺牲。
两人的修为都不弱,在水中前行一点也不比鱼儿慢,几个呼吸就来到屠心莲所在的位置,见到屠心莲,八云摇了摇手来到旁边。
"心莲姑姑,这是我朋友陈德平大哥。"八云介绍道。
"你好。"屠心莲微笑主动和陈德平先打了声招呼。
陈德平呆了下,屠心莲的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简单的一身素白长衣,素白长裤,显然是为了不引起别的人注意才穿成,可她的相貌气质还是给人一种与人间脱节的感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尤其是她那双丹凤眼,恬静的目光着带着几分睿智和灵动,很自然的一眼,让人的心就忍不住有狂跳的感觉。还有那她那慈善无比的笑容,光是看着都让人心头温暖。
"你、你好。"陈德平不好意思的回了句,立即默念清心咒不敢再有半丝杂念,这样的女人只能敬奉不能亵渎,完全是仙神一般的存在。
其实八云当初第一次见屠心莲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当她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每一个人自然而然就会生出敬慕之心,这和她的美有关更和她散发出的气质有关。
见到陈德平的模样,八云轻咳一声帮他消除尴尬,然后说道:"心莲姑姑等了很久吧?"
屠心莲笑道:"就几个小时,怕被别人见到所以提前下了水,不过没什么,我趁这机会打坐了下,算算你们差不多该来了所以放出灵光。"
神人!
陈德平心中大赞,这屠心莲的修为得有多高才能在这深海里呆了几个小时,到现在还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
要在深海中找人不容易,幸好屠心莲放出灵光,否则要找见她得花上不少时间,这样省了八云不少真气。听说她早就下来,同样在心中大赞,佩服不已,心莲姑姑的修为又精进了很多,如今应该快到炼神还虚的境界了吧,若换成西方异类的等级,应该在亲王以上。
"心莲姑姑你现在的修为到了炼神还虚了吗?"八云好奇问道。
"还没,还在炼气化神后期,从炼气化神到炼神还虚是一个极高的坎,只要过了这个坎相当于一只脚迈入了半神之境,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大概还要二十年我就可以达到了。"
二十年!
八云倒吸一口冷气,从筑基到炼气化精再到炼气化神就用了好几十年,可能上百年都有,因为没人知道屠心莲的年纪,她参加过抗日战争八九十岁绝对是有的。可是要从炼气化神后期到炼神还虚竟然还要几十年时间,那最后这一层得有多难啊!想想自己现在才刚刚进入炼气化神初阶,那要升到炼神还虚还得要多少年的时间?
"心莲姑姑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究竟有多大了,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
屠心莲笑了笑,没有半点埋怨责备:"不是我不想回答你,是我自己也都不太记得了,我应该有一百二三十岁了吧,想当年出山抗日,我就已经过了五十岁了。"
"。。"
女人的年纪真不能问,屠心莲的外表不过二十七八,谁能相信她竟然已经有一百二三的高龄,几十年前的抗日战争她就过了五十岁了,还真是老了一腔热血不改,救国救民的慈悲之心。
"呵呵,呵呵。"八云挠头傻笑,不光是为屠心莲的年纪,想到她一百多岁了才达到炼气化神后阶,那自己要达到这一程度最少也要等到七八十岁吧。这还真是一个伤人的心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