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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妃赋: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题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题
    宫里的日子若是无事,过得就会飞一样的快。
    眼见着入冬了,事情也就多起来了。  大小节日都要做不少准备工作。  这些事,在出宫前的那个冬天,代替生病的孝慧端皇后,我和曹宝珍接触过一些。  现在做来也顺手了很多。
    空闲的时候就难免唏嘘,一转眼两年了,当时忙碌的时候缜儿还在身边,如今已阴阳相隔。
    公孙懿然为人沉默了不少,但是做事还是同之前一样,仔细规矩。  在萧吟养胎,曹宝珍又不爱弄这些复杂枯燥的工作的时候,她是个很好的帮手。
    那日处理好公事,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我唤她说:“今天皇上不过来,留下来陪我吃个饭吧。  ”公孙懿然点头应了。
    饭菜上桌,公孙懿然却是胃口缺缺,还不住出神,我看了她一眼,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然婕妤,有心事不妨同我说说。  ”
    公孙懿然抬头看着我,末了道:“娘娘恨我吗?”
    “恨你做什么?”我闻言失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那些话陈贵人也同我说过了。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生死有命,再不舍再痛苦也是无力挽回的。  真要怪,就怪我抱着他坠湖。  ”
    公孙懿然和陈霖韵一样,都对缜儿的死有些内疚,可这一切追究起来,都是我的错过。  我不能怪到她们身上去。
    公孙懿然沉默了一会,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说:“娘娘回宫那日,我见到他了。  ”
    公孙懿然说地他是武锦凤。  我回宫那日,嫔妃并没有到晴岚门前来,公孙懿然应该是站在宫里的一个高点俯瞰的,就如同我走的时候,萧吟站在那儿望着我一样。
    我拉过她的手轻轻拍着。  苦笑道:“那么远,看得清吗?”
    “不远了。  那已经是最近的了。  ”
    一如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确实已经是近距离了。
    “累吗?倦吗?”
    公孙懿然摇了摇头,笑容里隐约有泪:“自己选的,哪里能说累,能说倦啊……”
    我愣了一下,是啊。  命是天定地,路却是自己选的,无论是阳关道还是独木桥,都只有前进了。
    “还有件事要跟娘娘说。  ”公孙懿然抹了泪,“关于温容华那里地。  温容华说天气冷,碳不够用,温玉帝姬冻病了。  ”
    “怎么,少给了她吗?”
    “哪能啊。  不过是借题寻事罢了。  ”
    孝慧端皇后没了以后,温玉又重新回到了温依雪那边。  温玉年小,孝慧端皇后待她不错,难免想着些,对亲生母亲温依雪反倒是有些疏离。  说起来那也是温依雪自作虐,温玉小时候她也折腾过她。  孩子虽小却也不会完全没印象。  这让温依雪很不舒服。
    温依雪现在不敢再故意折腾温玉,一是温玉大了,好坏苦痛都会说了,二是怕再惹恼了皇上,把孩子又给交给别人管。  在她眼里,无子又得宠的我就是最可能的那个人选。
    “她既然说不够,让内务府再给她送点过去,别让孩子受这罪。  ”我说完后想想又补充道,“提点她一句,这碳多少都是有规矩的。  她一个容华分得又不少。  何况还有温玉帝姬的份,如今这些是因为孩子怕冷多给了些。  合理用着不会不够用的。  若还是不够,让她自己问问宫里的管事嬷嬷怎么分配地。  ”
    公孙懿然应了声晓得了,趁菜凉之前,两人匆匆吃完了,又用了些点心后,她就回去了。
    年三十照例在福秀殿摆了宴,我因为重感冒身体不适而没有去。  后来曹宝珍告诉我,那天萧吟也没去,不喜欢这种宴会、而且也没有相好的嫔妃是一方面,大腹便便人也懒了也是一方面。
    我记得太医说过,萧吟的预产期大约是在二月中下旬,眼下还有两个月不到。
    过了大年就要准备着去昭日坛,我想起在昭日寺的小舞,姬青阳曾说过,小舞经常会好端端昏过去。  我回宫后也问过皇上,皇上回复我说确实如此,只不过这事除了小舞身边几个伺候的之外,也就只有姬青阳、我还有皇上才知道。  毕竟神女动不动就昏倒对于百姓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到了昭日寺后,在姬青阳的安排下,我见到了小舞。  她依旧躺在床上,昏睡着。  我担心这样不吃不喝的睡会出事,可边上的人答我说什么都喂不进去,一开始她们也担心过,但前几次不吃不喝昏迷醒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大概是神女跟一般人不同吧。
    我仔细看小舞,发现她头发中已经有了许多白发,心痛之余也没有任何办法。
    “睡了几天了?”
    “这一回睡了有一旬了。  ”
    十天了啊……
    祭天地行程都是旧定,走个流程后也就结了。  没有在昭日寺多待,众人立刻启程回京。
    皇上虽然没有说,我也晓得是为了萧吟。  萧吟独自留在宫里,若是这时候被人为难了,大着肚子再彪悍也是吃亏。
    幸好并没有出什么事,宫里一切如常。
    一转眼到了二月底,眼看着萧吟的预产期过了却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二月的最后一天深夜,素娥姑姑把我叫了起来,说是延翎宫里的消息,萧吟开始阵痛了。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晓得这开始痛离要生还有不少时间,但还是赶紧起身,换好衣服往延翎宫去。
    冬夜极冷,景孝宫离延翎宫又远,等我到的时候,已经冻得满脸通红,手脚冰冷。
    云臻坐在延翎宫的主殿里,却不见姜岚。  云臻说她是因为害怕睡不着,姜岚还睡着没起来。
    公孙懿然和曹宝珍也已经在了,皇上那里派了人去通知了。
    我走到萧吟地房外,只听着里头时有时无的叫声,几个婆子也在屋里,一个眼尖的见了我,赶紧出来了。
    “娘娘,萧主子可能要到明儿个下午才生,你到隔壁歇会?”
    “萧主子情况如何?”
    那婆子面色有些为难,道:“瞅着怕是要难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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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我取不出来了,跪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