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之恣意绽放: 91、顺水人情(上)
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和|,“我是你的”。这话好像倒过来了,紫薇忍不住破颜一笑,和|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起来了,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嗫嚅着说:“紫薇,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就是我一生 唯一的女人。管他什么豆蔻丁香的,叫刘全叫人牙子来,卖了省事!”和|这一回脸上的红晕是真的生气了。
“好了,就是你想要我还不准呢!你要是敢动歪脑筋,看我收拾你。今天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今天回来这么晚,不要跟我说那里又不太平了。和琳不能出去,娴雅的身子眼看着就要生了。”紫薇拉回话题,今天和|进来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和|的脸色有点难看。
“唔,也没有什么,只是小燕子,在牢房里跟着来看她的五阿哥吵了一顿。五阿哥回去以后神情恍惚的,旧伤复发,情况不乐观。”和|沉吟着看着窗外的景色,乾隆前脚走,后脚五阿哥也不知那里打听来小燕子被关在刑部大牢进行研究工作,自己不顾别人的阻拦,亲自到牢房探监,跟着小燕子不是说些什么,回来之后心情一直郁郁寡欢的,乾隆回来之前,五阿哥已经是天天发烧,眼看着旧伤复发,快要不行了。
就是再脑残也是自己的儿子,乾隆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太医,只是太医们全都说这是五阿哥心情郁结,心病还要心药医治,五阿哥自己不想活了,谁也救不了。太医使出浑身解数,五阿哥的病情总算安稳下来。今天和|亲自到太医院问了五阿哥的情况,真是不妙。和|正发愁明天和乾隆怎么说呢。
紫薇想想说:“可能是五阿哥不死心,非要看看小燕子,听见她亲口说小燕子是喜欢他的。可能那个小燕子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或者小燕子说的是气话。你也不要着急,五福晋是个贤惠聪明的女子,由她看着五阿哥一定没事的。”温室里的草莓经不起风吹日晒的。五阿哥的小心肝瓦凉瓦凉的。
和|想想,点点头说:“希望五阿哥跑能够清醒过来,有些事情还要自己想清楚了。”和|刚搂着紫薇要说一点悄悄话,谁知只听见外面孩子的声音:“阿玛,你回来了!跟我们一起玩去吧。”阿德拉着福德俩个小家伙跑进来,扑在和|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和|,要阿玛跟自己踢球去。
看着孩子天真欢快的笑脸,和|完全把琐碎的事情全都扔在脑后,一手抱着福德,一手抱着阿德,带着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出去了。紫薇跟着他们父子出去,看着他们在草坪上欢快的踢球,福德虽然平时不喜欢运动,可是真的运动起来,也是很有运动细胞的。和|一边看着孩子不要叫他们摔着,一边作出卖力的样子,跟着孩子们踢球。最后三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因为和|这个做老子的故意放水,踢假球,两个孩子胜利了,和|乖乖的趴在地上当马,福德兴奋的骑在自己老爹的背上,也不板着脸装酷了,兴奋的一个劲的尖叫。一边阿德拍手叫着。真是一幅天伦之乐的画面。
紫薇生活本可以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可惜豆蔻的出现还是叫紫薇生活有了一点小小的波澜。紫薇看着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三个人,亲自带着孩子们洗澡了。玩疯了的福德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立刻板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紫薇。一边阿德拍着身上的草屑不在乎的说:“玩就要玩的尽兴,等一会换衣裳就行了。”紫薇拉着孩子带着他们洗澡去,一边对着和|说:“你也一样,洗一洗吃晚饭。”
等着给孩子洗澡之后,紫薇身上也要换衣服了。紫薇刚刚走到了房间门口,还没进门,就看见豆蔻红着脸跑出来,看见已经站在廊檐下的紫薇,豆蔻脸上更红了,赶紧福身一福,低声说“奴婢叫方嬷嬷伺候着公主换衣裳。”说着跑的不见了。
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紫薇走进屋子里,和|带着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气,看见紫薇进来了,和|有点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还是叫豆蔻在外面伺候客人的茶水。在房里放着叫人不省心。”和|抬头对上紫薇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赶紧表白说:“都是那个豆蔻,趁着,趁着没人的 时候闯进来,我把她赶出去了。真的要相信我。这个豆蔻是疯了,咱们犯不着为她生气。紫薇,真的要相信我,我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紫薇转转眼睛,大致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豆蔻色诱 洗澡的和|,被和|给轰出去了?不对,自己进来的时候和|明明已经洗完了,身上的衣裳都是整齐的。这是怎么回事?和|趁着自己不再偷吃了,可是豆蔻的眼神和神态不像被和|吃了?还是和|叫豆蔻当地下的情人不准声张了。紫薇脸上淡定的很,没有纠缠在豆蔻身上,拉着和|和孩子们吃饭去了。
就先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一切如往常一样,等着孩子们都哄着睡着了,和|挽着紫薇的手回到房间,方嬷嬷伺候着紫薇换上衣裳,梳头,和|也换上睡衣,方嬷嬷亲自查看了灯火和香炉,又看看茶水什么的,都妥帖了。带着伺候的丫头对着和|和紫薇福身要告退出去。
谁知和|忽然开口:“晚上公主要喝茶,叫豆蔻留下守夜,就安置在外面的屋子。”紫薇看一眼和|,对着方嬷嬷点点头“按着额附说的办,你们歇着吧。”说着紫薇一转身,进了里面。
躺在床上,紫薇裹着被子转过身,就是不看和|一眼,和|倒是不在意的躺在紫薇身边,轻轻的抱着紫薇,低声说:“一个小丫头,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前丫头们给你守夜的时候你不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跟我说说话,一个守夜的小丫头,还把咱们吓着了,主子奴才翻了个了!”说着和|将紫薇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上紫薇的嘴角。
和|变得很疯狂,折磨人的前戏叫紫薇忍不住哭泣起来,浑身都是粉红色,痉挛着哭叫出声。刚刚发出一点声音,紫薇忽然想到外面还有一个人,只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谁知和|的手指和唇舌简直要逼疯了紫薇,紫薇忍不住狠狠的咬上和|的肩膀。和|在紫薇耳边喷着热热的气息:“宝贝叫出来。不要压抑着。我只是你的谁也不能改变!一定要相信我。”
紫薇终于冲破理智,叫喊出声,不管外面是不是有人,紫薇只想和和|放纵一下。第二天早上和|巴结着给紫薇梳头发,挑选着首饰,甚至还拿着胭脂膏子带着挑逗的细细涂在紫薇的嘴唇上。看着紫薇娇艳欲滴的红唇,和|也不管什么人在了,一下吻上紫薇的嘴唇,把刚涂上玫瑰味道的胭脂 吃了个干净,臊的方嬷嬷带着伺候的丫头全都跑掉了。
临出门的时候,和|严肃的对紫薇说:“这一回你相信我真是清清白白的了?合计合计,给豆蔻找一个好人家。人选我今天晚上回来跟你商量。”说着和|依依不舍的抱着紫薇亲亲额头,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豆蔻早上伺候着紫薇起身的时候变得很萎靡起来,这之后豆蔻失去了往日的灵巧,只是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紫薇看着豆蔻,心里转着心思,昨天豆蔻一个女孩子,虽然风尘出身,可是毕竟还是个少女,做到那个份上也不容易了。谁知碰上和|这堵墙。虽然对豆蔻叹息,不过紫薇可不是什么圣母,没事给自己添堵。和|的表现很好,经得起这次考验。
处理了不少事情,以前伺候的丫头珊瑚和锦绣进来给紫薇请安了。珊瑚和锦绣是紫薇大婚时候内务府安排的试婚格格,被和|推掉了,一直放在书房打扫卫生,后来两个人年纪大一点了,紫薇做主给她们找了不错的婆家。全都是衙门里的小官员。现在前途一片光明。珊瑚和锦绣也都是官太太了。
珊瑚和锦绣的丈夫要放外任了,他们不舍得紫薇,来给紫薇辞行。紫薇嘱咐一些话,又给了不少的银子算是路费。这两个人的丈夫不用说全都是和|的嫡系部队了。一会宫里来了消息,皇后娘娘明天叫紫薇进宫,十六想念阿德了,太后也念叨着福德。
晚上和|回,紫薇叫来豆蔻说:“今天你看见的珊瑚和锦绣,以前都是我身边伺候的。她们是内务府按着规矩分来的。如今他们一个是县太奶奶,一个更出息了,是海关的官员夫人。你来这里尽心尽力的,我和额附不能亏待你,你年纪不小了,对你的终身是个什么打算?”
豆蔻低着头,静默半天,一边方嬷嬷不耐烦的催促着:“你这个丫头平时伶牙俐齿的,这一回自己终身大事,可要想想清楚了。咱们公主和额附全是善心人,你看看别的府上,就是扬州的富商,他们家里是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你是个什么想头 直说出来。”
豆蔻低着头,半天才红着脸说:“我出身不敢和今天见着的两位夫人比,求公主和额附给豆蔻找一个安定的人家能够平淡安稳就行了。”
紫薇听见豆蔻一番话,眉毛一挑,这个豆蔻有点心思。和|不要指望了,今天看见珊瑚和锦绣的例子,自己动心了。珊瑚和锦绣都是汉人的包衣出身,从宫里跟着公主出来的。身份比豆蔻强多了。豆蔻明白自己要想和珊瑚她们一样一步登天不可能,还是找一个老实的。这个丫头聪明,有前途。
紫薇点点头对着和|笑着说:“额附在衙门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我先说替这个丫头说好了,品貌要好的,不要性格粗鲁的,不要家里事情烦乱的。”和|一笑应下来,豆蔻一看和|答应了,赶紧跪下来对着和|磕头,豆蔻磕头一半,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对着紫薇一个头磕下来嘴里感激的说:“豆蔻多谢公主,豆蔻能有今天全都是公主提携。公主把豆蔻从泥地里提拔出来,叫豆蔻能够有点盼头。公主的大恩,豆蔻一辈子不忘。”
方嬷嬷叫小丫头扶着豆蔻起身,紫薇感慨着有点脑子的谁也不想当小老婆。
第二天进宫,紫薇感到一点异样的气氛,虽然一切照旧,可是总有哪里变了,只是说不上来。皇后叫十六带着阿德出去玩耍,又叫人仔细的送福德到太后那里。坤宁宫静悄悄的,皇后也不再是平常的样子,变得有点疲惫起来。容嬷嬷叫走了所有伺候得人,紫薇看着眼前诡异的情景,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好像没有提及任何关于后宫的事情,皇后现在一副难言之隐的表情,莫非是真的发生大事了?
“皇额娘身体不舒服?还是叫太医看看——”紫薇只好先打破沉默,一边的容嬷嬷接嘴说“公主,娘娘不是身上不好,这几天皇上被陈常在迷住了,虽然这些都是咱们不该说的。只是那个陈常在有点持宠而骄了,变着法子在宫里不安分。皇后娘娘有些为难罢了。”
接着容嬷嬷说了陈知画果然有两下子,把乾隆迷得神魂颠倒的,赏赐不少的东西,甚至还动了提分位的念头,太后现在还对陈知画有点新鲜感,再加上陈知画很会奉承太后,把老太太的哄得很高兴。皇后也不敢跟着太后诉苦,或者作出一点什么什么事情,落下把柄在陈知画手上。只是拿着宫规当挡箭牌,隐忍着,别的妃子看陈知画已经不顺眼了。有一些沉不住气的,想给小纸花一点教训,谁知陈知画很圆滑,反而叫出手的人吃了不少的亏。
皇后眼看着一向得宠的容嫔都比不上小纸花的风头了,陈知画心思很深,现在又得 皇帝的眼缘,现在自己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了。只是心里生气,一个大家闺秀,偏偏放着正头夫妻不做,上赶着非要给皇上当常在,汉人出身,要不看着她爹大小是个官,那里能跟着回京城!皇后生气自己当时装什么贤惠大度啊!一个大家闺秀下作得跟舞姬一样。皇后心里堵得慌,跟紫薇诉苦罢了。
紫薇无言,只能劝解一下,叫皇后只看着自己孩子就好了,乾隆身边环肥燕瘦的,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叫他们自相残杀去。皇后心情渐渐平复,换了表情跟着紫薇到慈宁宫了。
皇帝在那里跟着太后说话,叫人意外的是小纸花竟然在座。太后看着一副精美的绣品啧啧称赞。原来这是小纸花的手笔。紫薇对小纸花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了,一个小小的常在自己犯不着巴结,也犯不着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端着架子,得罪了小纸花事小,给皇帝和太后留下坏印象事大。
一边福德看着陈知画献上的小插屏,不感兴趣。陈知画听着太后的夸奖,得意洋洋的,一边跟着乾隆叫唤着甜蜜的眼神。忽然陈知画看见一边和皇后说话的紫薇今天发式 梳的很巧,明明是一个扬州有名的玲珑髻,自己在海宁的时候,也就是等着每年新年的时候,家里花了大价钱请来梳头师傅梳一天玲珑髻,晚上睡觉也舍不得拆掉,费尽心思的保持几天。在皇宫里什么都好,可是伺候自己梳头的小宫女凉玲珑髻的名字都没听说过。谁知在紫薇头上看见了。
陈知画惊叹着赞美紫薇的头发梳的好,紫薇淡淡的说:“可是我今天失礼了,梳头的丫头不懂事,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豆蔻以后小心些。”紫薇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对着豆蔻说着。陈知画看着低着头,一身小丫头打扮的豆蔻,转转眼睛,笑嘻嘻的说:“不知道公主舍得不舍得割爱,知画看见玲珑髻,就想起在家里的情景了。”
紫薇皱着眉头,陈知画不过是一个常在,竟敢当着皇帝太后要自己的丫头。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