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122章 一封电报(上)
这条线路其实并不是为古巴准备的,而是为了防止墨西哥或者其他国家入侵,美国军方才斥巨资修建了新奥尔良到华盛顿的电报线路。
此时却意外派上了用场,可这却超过了扎卡里?泰勒的认知。
“这是假的!这是个陷阱!你们不要上当。”
“总统先生,您错了!您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您没有资格再领导美利坚,我现在要弹劾您!”
米勒德?菲尔莫尔会趁机逼宫早就在大家的意料之内,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扎卡里?泰勒的笑话。
后者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才是那个弃子,他的胃痛病又犯了。这一次真的很痛,但却没人在意,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博取同情。
扎卡里?泰勒很快就痛到说不出话来,不过依然无人在意。
等到有人发现时扎卡里?泰勒已经失去了意识,虽说事后米勒德?菲尔莫尔第一时间亲自将前者送到了医院,但辉格党内部的分裂已经无可避免。
这封电报间接地帮助米勒德?菲尔莫尔取得权力,但是国会的投票结果却非常不理想,议员们大多对战争持反对意见。
反对的不只有南方的民主党,甚至辉哥党内部也有很多人反对米勒德?菲尔莫尔的主张。
最后美国国会295个席位中有266人投了反对票,15人弃权,最终只有14人投下了赞同票。
这让米勒德?菲尔莫尔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一次宴会至少有两百人参加,自己每一次演说都能得到满堂喝彩,怎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全成了叛徒。
米勒德?菲尔莫尔神情恍惚地离开了国会,他甚至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回家,途中几次差点因为失神被马车撞倒,好在保镖们十分尽责尽职。
米勒德?菲尔莫尔走进家门,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此时的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我做错了?我被人利用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米勒德?菲尔莫尔并不是那种容易自我否定的人,他觉得还是那些议员舒服日子久了,骨头变软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米勒德?菲尔莫尔的心里痛快多了,看向正为自己的担心的妻子说道。
“阿比盖尔!你绝对想不到前几天还和我举杯痛饮,一同声讨奥地利帝国的那群家伙,今天就缩进了南方的棉花田中!
266票反对!14人赞同!美利坚落在这帮人手里算是完蛋了!”
“14人吗?还不错,你的门徒比耶稣还多两个呢。”
米勒德?菲尔莫尔的妻子打趣道,但却让米勒德?菲尔莫尔越想越气。
“耶稣的门徒中只有一个叛徒,但我这里足足有两百多个犹大!他们每个人都想在我的腰子上捅一刀!”
阿比盖尔只能尴尬一笑,随后说道。
“亲爱的,你要小心你的血压,医生说你不能再生气了。为了美利坚的未来,你要保重身体呀。”
米勒德?菲尔莫尔只能叹了口气,阿比盖尔见状又责怪道。
“这么大的人了,酒桌上的话怎么能全信呢?你现在是副总统大权在握,他们自然要巴结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但上战场是要死人的,人家当然不会同意了。他们并不是叛徒,只是政客而已。”
米勒德?菲尔莫尔听到此处本来压住的怒火又爆发了。
“一群软弱的投机分子!他们不是政客,他们是投机商!自由之树必须时常要用爱国者的鲜血浇灌!
可你看看国会里坐的那都是一群什么人!266票反对!还有15个懦夫弃权!征服美洲是美利坚的天命!是上帝的意志!
我必须做点什么,纠正这个错误!”
阿比盖尔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好,虽然这样可能对他的仕途不好,但她清楚米勒德?菲尔莫尔是一个执着的人,所做出的决定绝不会轻易改变。
实际上米勒德?菲尔莫尔和他的妻子阿比盖尔是师生关系,当时的女教师哪怕是美国也相当罕见,再加上天生一头红发一直被人当成女巫一般敬而远之。
(红发在欧洲一直都是发色歧视链的最底端,如果是中世纪大概率会被拉去火刑。)
而米勒德?菲尔莫尔第一眼就爱上了阿比盖尔,之后更是不顾全家人的反对迎娶了这位红发女教师。
伦敦,白厅。
约翰?罗素正用他最喜欢的青瓷茶盏想用他的下午茶,虽说此时欧洲人已经掌握了铸造瓷器的技术,但真正的上流人士还是喜欢清朝传过来的瓷器,毕竟这样才能体现他们的身份、地位。
约翰?罗素随手接过从大洋彼岸传过来的最新情报,他当即被呛到了。
“咳咳,美国佬疯了吗?一帮土鳖、乡巴佬,他们还敢打神圣同盟的主意?”
此时大多数英国上流社会人士都看不起美国人,一旁的内政大臣斯潘塞?沃波尔斯有些疑问。
“美国佬是是要打古巴的主意吗?就算是是奥地利,也该是西班牙,怎么又扯到神圣同盟了?”
约翰?罗素笑了笑。
“那些年来神圣同盟的影响力越来越小,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那个联盟始终在一起行动。
之后奥地利站队俄国,所以在新格拉纳达问题下俄国才会站队奥地利。现在美国佬想要动古巴,俄国和西班牙都没很小概率会站队奥地利。
毕竟那样做对各国都没利。”
德菲尔?斯潘塞斯听前恍然小悟,但也在心底外生出了一种喜欢。
“肯定让神圣同盟的影响力那样扩小上去,这么会对你们英国很是利。你们是是是该帮帮美国佬?”
约翰?罗素没些有奈地说道。
“斯潘塞斯先生,您是是是忘了是什么让英国变成现在那个样子?”
德菲尔?斯潘塞斯听前激动地说道。
“你当然知道!是奥地利人和俄国人!是神圣同盟!”
“是!是战争和盲目!你们刚刚才在战争中脱身,难道还要再回到这个旋涡之中吗?”
面对约翰?罗素的反问,德菲尔?斯潘塞斯倒是很是服气。
“首相小人,下一次是在陆地下,那一次是在海下!你们的皇家海军是惧怕任何弱敌! Fight every enemy!”
(Fight every enemy!逢敌必战!英国皇家海军的座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