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带着游戏系统拯救明日方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带着游戏系统拯救明日方舟: 第九十九章 冲击

    “……就这样,小动物们的脑袋碎掉了,像是熟透的西瓜。”
    瓦伦丁在讲童话。
    “里面的光流了出来,满地都是。可死掉的小动物们依旧不愿放弃这些温暖,尸体伸出长长的舌头,把那些发光的泥巴舔的干干净净。”
    他坐在篝火前,语气轻柔缓慢,像是在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
    “‘真暖和呀,真暖和呀。’小动物们拍着鼓鼓的肚皮说。”
    夜枭乖乖地坐在瓦伦丁身边,脸色平静。
    小姑娘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脱线,过家家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他没真的把自己当成需要哄的小宝宝。
    “可那其实是冷的。他们的肠子结了冰,心也被冻住啦。”
    瓦伦丁从不关心夜枭想什么,他只需要一个配合的演员,来满足自己的扮演欲。
    “但他们还在笑,一直笑,笑到了第二年春天,变成了森林里的一座座雕像。”
    啪。
    童话结束了,瓦伦丁合上那本书。
    “讲完了。”
    他随手一挥,黑童话被放进背包中。
    “你感想如何?”
    “好听。”
    夜枭机械地回答。
    但她没有听到瓦伦丁的回应,耳边只有篝火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
    少女微微抬头,刚好撞进小龙人的视线里。
    眼前人的嘴角依旧挂着笑意,正如自己一开始遇到他那般。
    只是那双桃色眼眸中的平静宛如死水。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片黑暗。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淋在夜枭的心头,带来久违的战栗。
    他很不满意。
    “一个荒诞诡谲的故事,以天真和童趣的写法来描述残忍和恶意。”
    出于性格原因,夜枭惜字如金,很少说长难句。
    以至于说出这句话时有点结巴。
    绝对不是因为害怕。
    她可是在莱茵生命接受了“人格重塑”手术,情感都被冻死在了心灵冰山里,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夜枭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很明显是在隐喻什么。”
    说完,夜枭又垂下眼帘,重新盯着篝火发呆。
    “陨落的太阳,发疯的动物……”
    瓦伦丁揉了揉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坐得太久,他感觉肩膀有些痛。
    “你觉得可能代表什么?”
    新的问题,新的考验。
    “不知道。”
    夜枭微微摇头,眼皮依然耷拉着,拒绝与他对视。
    她是真的不知道。
    小姑娘只接受过初级教育,在莱茵生命里学的都是如何杀人和取悦人,稍微沾点文化的问题她的小脑袋瓜就转不过来。
    “那就让好哥哥来告诉你吧~”
    瓦伦丁的语气欢快了不少,竟让夜枭感到了一丝丝的厌恶。
    这家伙……真是恶劣。
    “太阳代表旧秩序,小动物代表新血脉。旧秩序被推翻,但新血脉们却无法消化对方留下的遗产,最后也走向灭亡……”
    瓦伦丁嘴比脑子快,说完才意识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赶忙捂住了嘴巴。
    “我只是在讲故事。”
    声音从指缝中挤出,不知道在讲给谁听。
    “又在欺负小姑娘?”
    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篝火旁,就站在瓦伦丁身后。
    “什么叫欺负,我只是在给她讲故事听而已。”
    瓦伦丁向后仰头,看着珏的下巴,理直气壮。
    真的吗?
    珏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眸,冷冷地扫过夜枭。
    小姑娘正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身体紧绷得宛如一张拉满的弓——要么是过于紧张,要么是做好了准备,随时暴起伤人。
    瓦伦丁讲过这个世界的背景故事,也说了夜枭的真实身份。
    对于暂且失去抵抗能力的敌人,珏没有斩尽杀绝是对瓦伦丁的尊重,而不是对小姑娘的怜悯。
    “别玩脱了。”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艾丽妮还在睡梦中,那场幻境消耗了她太多心力。小鸟蜷缩在毯子里,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仍然挥舞着迅捷剑。
    夜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正瓦伦丁回来后就没看到她的影子。
    猫猫是这样的,随心所欲。
    另外几人也出不去,小龙人只能无聊到欺负夜枭玩。
    但小姑娘的反应太无趣了,他本以为能看到一点反抗迹象……
    可连嫌弃颜都没有。
    我有这么可怕吗?
    瓦伦丁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里没有镜子,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从指尖处的细腻触感来判断,他还是那个美少年。
    算了,不欺负小孩子了。
    “姐姐姐姐~”
    瓦伦丁跑去烦拉斐尔,这让夜枭松了口气。
    她盯着小龙人离开的背影,确定这家伙不再关注自己之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慢慢地侧躺在篝火旁边,像一滩烂泥。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姑娘很苦恼,想哭。
    但作为莱茵生命优秀的战争兵器,她的泪腺似乎也随着感情一起被切除了。
    ……
    拉斐尔很烦。
    倒不是因为没事凑过来的瓦伦丁——开玩笑,谁会对讨厌自己美丽娇小可爱的未婚夫呢?
    只不过是因为发现了某个秘密,天使姐姐的世界观有点摇摇欲坠罢了。
    她整个人瘫在书堆里,也不顾得形象管理,任由金色长发披散开来,盖住那一堆杂乱的书籍,衣服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快要湿透的白衬衣,双眼无神地看向图书馆顶部的深邃黑暗。
    拉斐尔的心灵在震荡沸腾,这个世界却无情冰冷。
    早知道就不搞什么破译工作了。
    一些邪恶禁忌的知识钻进了天使姐姐的脑子里,还无法被忘记。
    瓦伦丁发抬手在拉斐尔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晃了晃,还戳了戳天使姐姐的脸颊。
    意思很明显:
    她怎么了?
    “思考太久,大脑过载了。”
    邢一凰说的倒是实话。
    她亲眼看见这姑娘变化的。
    不久前拉斐尔还在书堆里思考那些鬼画符是什么意思,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原本的淑女气质早就没了个干净。
    后来没多久她就愣住了,仿佛整个人变成了雕像,书本也从手上滑落。
    邢一凰注意到后过去打了个招呼,天使姐姐沉默许久就回了两个字:
    “完了。”
    之后她就往后一倒,也不说话,就躺在那儿抬头看天。
    明明图书馆里四季如春,可她没几分钟就大汗淋漓,只能拿下头绳,解开衣服散热。
    罗德岛配发的衣服质量不错,也挺保暖,在这时候却成了缺点。
    瓦伦丁眨眨眼,用手背摸了下拉斐尔的额头。
    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