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一往情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一往情深: 082 我问你是不是很想离婚

    话一落音,纪言就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一手揽过我的腰,另一手紧扣我后脑勺,然后以吻封喉。
    不同以前,这次他的吻很细腻,我竟从中体会到了一丝柔情,所以整个人也是一片空白地瞪着眼看他,因为我怕一闭上,现实又会给我一记猛击。
    “没人教过你,接吻的时候应该闭眼吗?”换气的空隙间,纪言稍稍松开我,给了我一记邪魅的笑。
    此时,我脑回路已经完全崩坏,有很多话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还没分开多久,纪言的唇又吻了上来,这次他搂着我腰的力度变大了,原本扣在我后脑勺的手此刻正覆在我眼睛上,我不敢有所动,只能僵着身子,任他主宰着一切。
    后来,他的攻势愈变愈猛,吻得有些急促,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空气不断升温,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来自纪言的火热感,烧得我昏昏沉沉。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隔着衣服在我身上来回游走,周围顿时起闹哄声,我一下惊醒,一把推开纪言,结束了这个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吻。
    纪言的指腹轻轻拂过自己下唇,有些得意:“看吧,你对我是有反应的。”
    “...”能不在公众场合说这种羞耻的话吗?什么叫我有反应,如果换成是其他男人,这么对我,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会有点反应吧,只不过是看会有什么反应。
    “你自我感觉太良好。”
    我怕待在这到时会引火上身,所以连忙站起,不等羹火晚会结束,就独自跑远了。
    可我居然忘了,我一路痴,竟然还敢这么随意说走就走,说逃就逃,也着实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与世隔绝的地方要想找到一个出口,简直不可能,除非我是大仙,懂得风水还会算卦,不过可想而知,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越往里就越黑,以至于最后我站在原地不敢动,只盼着有个人能尽快赶过来救我,不是纪言也行。
    在我离开羹火现场后,纪言跟居民打了声招呼也随之离开,所以当我在那山沟里等得花儿都泄了时,纪言便来了。
    “安语,你在哪里?”
    听见有声音,似乎叫的还是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朝着远处大喊:“在这里,我在这里!”
    有灯光朝我这射过来,我眼睛因为突然的光亮有些不适应,我一手半遮着脸,朝那人看了看,只见纪言拿着个手电筒走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按理来说,这地方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要真想找到一个人,还得花些心思。
    “GPS定位。”
    好家伙,居然给我手机安了追踪系统。
    “为了跟踪我?你变态吧?”我提高声音,纪言这行为让我极其不满,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一些羞辱伤害,然并卵,我的行踪他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还很有理,说得头头是道:“我这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就像现在,如果没有这个,那你就得在这过夜,要是半路突然又杀出个豺狼猛虎,或许我明天就可以给你收尸了。”
    “呵呵,所以你还是高兴着准备给我收尸了?”
    “现在能不能别这么堵人?我要想给你收尸还来这?”
    我不理他,转身就走:“不好意思,我没法不这么认为,因为你太反常。”
    “我怎么了?”
    “纪言。”我吐出一口长气,目光迥异,语气坚定:“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以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缠着你,所以恶心到你了,我很抱歉,但现在我只想好好生活,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再跟以前那样爱你,我劝你还是算了,我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我推开他,径直往前走,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又回头说道:“要是哪天你决定跟陆小姐结婚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离婚,我不想到时候背黑锅。”
    “你就这么想离婚?”纪言阴寒的声音席卷我全身,尽管痛,但我也不能做多余挽留。
    “不是我想,而是这一开始就是你所想的不是吗?”
    “好呀,安语,果然这两年你见长了,萧行说你变了,我还不信。”
    这是什么话?谁会一成不变吗?我又不是真傻,难道还要继续装样子隐忍一切?
    抬起步子,我走得越来越远,纪言快步追上来一把扯过我:“我问你是不是很想离婚?”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我顿时有种委屈,从来都不是我想不想,这场婚姻里,一直都是你纪言在掌控着,离婚,也是你在我面前所表现的想法。
    于是我仰起头,试着逼回自己要流出来的眼泪,一个咬牙:“是!”
    “很好。”纪言松开我,又回到之前的狠厉,他眸里全是怒火,即使没喷出来,我也觉得自己被他烧的焦烂无比。
    他的话里是对我一种警告,证实着我的末日又将来临。
    他说:“如果你这么想离婚,我偏不,我突然觉得我还没有好好折磨够你,所以我想继续折磨你,等到我哪天彻底厌了,到时候再丢也不迟,离婚,你想都别想,哪怕最后我把你折磨死了,你也得在我身边,死在我面前。”
    这就是一个玩物的悲催人生,我哪能奢望纪言对我手下留情?换成以前,我此刻不会多说半句,可现在,我还是要说。
    “同归于尽好了,纪言,别再互相折磨,一起死吧。”
    “那你去死吧。”
    纪言丢下一句让我死,然后就真的不管我,一个人又离开了这个山沟,而我小心翼翼跟在他后面,怕被他发现,于是刻意和他保持了将近十米的距离。
    我是路痴,但我的视力很好,纪言不会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也因此走了出去。
    今天原本是个好开头,但我跟纪言又不欢而散,他肯定一个人开车走,那我除了走路,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我拖着这副格外沉重的身子,走在黑暗的道路上,这地方真的很偏,连个路标都没有,这下好了,注定要走丢。
    “滴滴滴。”车喇叭在我后面响起。
    我一回头,是纪言那辆炫酷迈巴赫。
    “这地方没有车,上车。”
    我呆在原地没动,不是我不动,而是我压根没法动,在我印象里,纪言要是当场给我发了狠话,那他绝对不会管我死活,直接就走。
    可今天不一样。
    纪言看我傻愣着,他大概是觉得要是等我自己开门上车,那天亮了说不定我还没上去,索性他直接下来,走到我面前,将我打横抱起,我因为突然失去重力惊呼了一声。
    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纪言像塞垃圾一样给强行塞进了副驾驶座里。
    我慢慢回神看向他,他的侧脸比正脸还要迷人,突出的棱角线更加有立体感,一时间我竟又对他泛起花痴,目不转睛地死盯着他。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知道我很帅。”
    “...”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平时死板着一张臭脸的纪言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或者可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闷骚?
    “以前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闷骚?你今天真吃错药了?”他肯定是病了,并且还不轻。
    “你不知道的多的去了。”
    这样的纪言让我没法心平气和地说话,于是我只说了一句:“有病就得赶紧治。”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消化纪言出乎意料的转变,我想明天一早起来,我看见的应该又会是他那样冷漠脸,就是这样,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场梦。
    梦迟早会醒来,现在我也该尽快清醒过来,不然梦碎了,我也会随之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知最后还没到家,我就撑不住两眼皮打架睡着了。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感觉到纪言下车将我抱下去,只不过刚想往前走,他就被人喊住了。
    “你今天一天不在公司,也不在家,拒绝跟我见面,就是因为她吗?”听这声音,又是陆小姐。
    我想睁开眼睛叫她闭嘴,然后对她说我把纪言还给她,只请她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奈何我拼命尝试,眼皮也睁不开,莫非这也是梦?
    我换了个姿势依偎在纪言怀里,接着沉沉睡去,所以他说了什么,我也无从得知。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房里没有纪言的影子,我下楼,就连整个屋子都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纪言?”我叫他,没人回应。
    看来昨晚是跟着陆小姐走了,这不是我想到的结果吗?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不是真的,纪言还是那个只对我冷血的纪言,他的心永远不会在我这里。
    我想的正出神,结果有人敲门,过去一看,萧行站在门口热情地跟我挥手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纪言不在家。”
    他给我来了记摸头杀:“我没找纪言,我找你。”
    “找我?”
    “去你咖啡店光顾,照顾你生意,想喝你亲手泡的咖啡,这钱,你挣不挣?”
    有钱白不挣,莫名从天上掉下的馅饼白不要,于是我踮起脚揽过萧行的肩膀,自信满满拍着自己的胸脯:“走,姐带你喝香的吃辣的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