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糟心的重生: 253、黄河鲤
聚会十热闹。
孩子们有出息就是给大人最大的安慰。
待聚会散去, 大家各回各家,难免要再说一回林特。
林晨阳林旭辉是只有欣慰的,林正妻子开着车说, “小特这孩子, 真出众。这要是亲戚,她又在念书, 真想给她介绍几个男朋友。”
林正好笑, “还几个?你精心挑挑, 挑个最好的就行。”
“我娘家也有几个错的晚辈在国外留, 现在流行相亲,就当是亲戚, 到时我介绍给小特认识, 有缘当然好,就是做好朋友也错。”
“嗯,这是错。”多认识几个朋友,是坏。
林特现在还有感觉,但是,很多机会, 就是当你走到一定度时, 自然然就有了。
刘纯也颇多感慨,跟妻子说,“等以后有了孙子,一定得让孩子好好读书。”
老二媳妇想到晚上众星捧月的林特,很认真的点着, “嗯!”
她家飞飞也是好孩子,同龄人里算是很能干的孩子,就是读书叫他们夫妻耽搁了。要是飞飞多读书, 读好大,像林特一样出国留,肯定比现在更有出息!
聚会后,林特抽空去看望姥爷,带了给姥爷买的衣服,还有姥爷最爱吃的饺子。
刘爱国见到外孙女,那是满满的开心。
以前林特在国内时,一个月会去看望姥爷两次。后来出国,每次回来也会来看姥爷。
这孩子有良心。
刘爱国甭提多欣慰。
姥爷的同,林特认识。
倒是林特走后,刘爱国工厂的老板还跟刘爱国打听,林特读书有有困难。要是有困难,他帮着出费,他还有个儿子,知道林特有有男朋友。。。
刘爱国这样的老实人,歇星期天回子家时,忍住刻薄两句,“简直痴心妄想,咱们小特什么前程,什么历,他那儿子,初中毕业。”
刘杰说,“一时的历也代表了什么,像飞飞就很知道努力,现在读成人本科,虽然比全日制差一点,多读书总错。”
刘爱国道,“要是那样,我就愿意,也好这样说。”毕竟自家孙也就是读了个中专。“老板他儿子,哪儿跟的上咱们飞飞,成天就知道开辆汽车,嗡这儿来了,嗡哪儿去了!听说那别还贵的很,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刘杰笑,“小特还小,让她安心读几年书吧。谈恋爱也看缘,有志同道合的谈一个,到时水到渠成。咱们家是开明家庭,只要小特喜欢,咱们就愿意。”
刘爱国听这话顺耳,“就是这个理!”
这些,林特是知道的。
除了家里人聚会,老师同那里也聚了聚。
林特升顺利,大家为她兴。
还有以前帮助过她的人,林特从国外回的急,像给太姥爷、姥姥的礼物,是在国外时逛街看到买的。以,林特就在附近水果店买的水果,给大家寄了过去。
因为林特一直跟小时候小区居委会的张主任有联系,那边儿是老住户,林特即将就读世界名校的还传到秦耀祖耳朵里。
想想只能花钱上民办大的儿子,对比一下读世界名校的女儿,饶是重男轻女如秦耀祖,也恨能一口老血喷出来。
也知道怎么越重点培养的孩子越争气!
秦耀祖把这跟大哥絮叨时,秦耀阳道,“这我听想娣说了,哎,就怕你痛快,跟你说。”
秦耀祖有些惊讶,秦耀阳明白弟弟的心,劝他道,“眼看小特就是龙腾大海,别让她记恨你。”
秦耀祖有些恼怒,“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我养她十几年!”
“为你自己,也得为小光想想。你觉着小光以后制得住小特?”秦耀阳反问,低声道,“咱们同胞兄弟,说句心底话,就小特如今的气象,以后远胜你我是一定的。咱们怕她,儿孙呢?何必结冤仇。”
“我就是为了……”
“别说这话了,她比咱俩精,能叫咱们秦家占了便宜?林家把她培养出来,早叫她改姓林了,就林家那一伙子,也是好缠的。”
秦耀祖恨恨的一捶沙发扶手,再说话。
秦耀阳劝他,“咱们做生意这些年,股市里的钱也少了。有林特,一样过好日子。”
秦耀祖恨恨,“就是!那忘恩负义的赔钱货,照样过好日子!”
还有三姥爷、三姥姥(刘爱军,陈桃花儿)、仙儿姥姥、翠丹妈,林特跟姥姥去老家小区,也一起聚了聚。就在仙儿姥姥家的饭店,翠丹妈可是细细的跟林特打听半日出国留的。
林特耐心说了,让林特说,翠丹妈是白打听,她跟翠丹是好朋友,翠丹比她低一届,今年大三,明年毕业。翠丹完全有要出国的意。
翠丹妈自己也说,“她要出国,反正家里有钱。要出国,考个公务员也错,稳定。”
倒是赵玲听说林特考取米国大研究生很气愤,打电话跟朵朵说,“你瞧瞧你奶奶,偏心偏到天边儿了!你这是亲孙女,就把你忽悠去巴黎。林特过外孙女,就去米国读研,还是那么好的大,这肯定读完就留米国拿绿卡了!你看你奶奶这心眼儿!这叫什么心眼儿啊!”
朵朵真是无语,“妈,你想想,奶奶有什么理由盼我好呢。奶奶知道的时候,我转完了。”
“我就说这个!”赵玲依旧气愤,“先前说的大公无私,一有机会就让林特出国!你奶奶多精啊,她能知道出国的好处!就是让林特奔着绿卡去的!”
母亲的推断,朵朵是认同的,“小特见天得跟奶奶视频,她怎么可能移民。”
“怎么会,等林特知道米国的好,叫她回国她回了!”
朵朵问妈妈,“妈妈,你在小舅爷那边儿还好么?”她知道母亲去了米国小舅爷那里。其实小舅爷在米国就是很普通的生活。让朵朵说,母亲在国内的工作虽然挣的多,但工作轻松,大福利也好,在社会也很受尊敬。
出国就一样了,想找份工作并容易。
赵玲说,“我还好。”
“妈你钱够用么?”出国这几年,朵朵自己做个小生意,最大的感受就是,有钱寸步难行。
“有哪。”
母女俩寡淡的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
朵朵想母亲现在的处境应该一般,然母亲以前打电话会问她钱够够用。自从母亲出国,就再问过了。
朵朵对奶奶、小特姐并有什么意见,新一代人的维是一样的,像朵朵从来认为奶奶的钱是大家的,她觉着那就是奶奶自己的钱。
她留的费用是爷爷奶奶一起出的,小特姐有全奖,基本用家里的钱。
就是用,只要小特姐考上了,世界名校,别说有钱,就是钱,家里能帮的也得帮一把。
多少人想读还机会哪。
至妈妈说的话,奶奶偏心大姑小特姐的,朵朵一向认为,有本自己挣去!
要是盯着老人的财产,那有什么出息!
何况,她是独生子女有继承纷争。像爸爸那代人,是兄弟姐妹好几个,哪儿就能那么整齐的均呢。
要个个计较,亲戚得做了。
赵玲会知道这,倒是她消息多灵通。那是刘杰现在搬回职工家属楼住么,刘杰倒是刘爱国那爱显摆的性格。林特升的消息,刘杰在办公室看到,一激动就说了。消息传的快,赵家也就听说了。
赵母打电话时跟闺女说的。
赵玲一听可就气打一出来,心说,把我闺女从米国忽悠到巴黎,倒把林特送米国读大,简直岂有此理!
林特完全知道她升的还叫前大舅妈嫉妒了一回。
她的校是错,但只要对艺术时尚稍有了解就能知道,朵朵的校也是业界一等一的名校。
林特回国大部的时间就是宅家里读书,她秋季开,着急出国,还琢磨着要要去找个实习。
林晚照抽空叫着小特把把亲戚给小特的红包整理一下。
林晚照数钱,林特记账。这是林晚照教给林特的,亲戚给的礼金要记着,这个现在是用还礼的,但以后,等林特做了辈,有晚辈也这样有出息,做辈的也是要意一下的。
林爹一向出手大方,给的最多,捏着厚,打开是张支票,足有五万块。
林晨阳林旭辉也为林特兴,是一万。
林正林斌林檀林清林云是五千。
刘杰兄弟依旧是每人两千。
让林晚照很意外的时,林熹光竟也给林特包了个大红包,足有一万块!
林特说,“姥姥,看来小姨姥是又发财了。”
“你知道,你傅泉舅舅在炒股,听说赚了很多钱。”林晚照把林熹光的红包单独拿出来,“股市这东西,除非内行,哪儿那么容易给外行赚钱。这个先放着,万一傅泉赔了钱,你小姨姥肯定过来哭穷,到时就把红包还她。”
林特噗嗤笑出声。
林晚照把其他的礼金给林特存银行卡。
林特知道,姥姥对她的爱是钱可以衡量的,她也就有拒绝。
因为离开还早,林特跟褚律师联系了联系,去褚律师那里打杂。
她跟着褚律师的助理干活。
林特的实习生涯很顺利,她还跟了几个案子,一直到八月初才出国。
出国前,三舅悄悄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跟她说,“别跟三舅外道,知道你缺钱,这是三舅的心意。”
林特也就别的话,谢过三舅,接了三舅给的卡。
这儿她也跟姥姥说了,姥姥说,“你三舅是诚心给的,他做细致,你大舅离婚,二舅又忙着还债,聚会时拿礼金当然得一样。心里又想多给你,就私下给了,别说就行了。”
林特点点。
齐志军也准备了五万给林特,刘凤女说,“是年初就给过了,小特又是外人。”
齐志军道,“这次一样,哪家孩子像小特这样上进。用父母催促,就知道努力。咱们真是祖上积德,孩子拿到全奖,以后费生活费用咱们操心,这个就给孩子零用。”
“我看小特肯定收了少红包。你知道,咱姥爷那人,虽然说话有点刻薄,为人半点小气,每年过年把大红包给小特,重孙挨上边儿。小特读大,姥爷就给过大红包,这回肯定也少了。还有大舅小舅,很有钱……”刘凤女把舅家亲戚挨个数了个遍,基本是财主。
齐志军哭笑得,“亲戚是亲戚,亲戚跟亲妈一样么?”
丈夫一定要给,刘凤女也就反对。
林特对刘凤女的态度一直是,反正你给我就要。
刘凤女还有个毛病,必定要跟林特提齐志军多好多关心她。林特心说,齐叔叔这样的智商,真知道当年怎么看上妈妈的。
林特出国,林晚照准备了两场家宴,一场请娘家人,一场叫了刘杰他们,大家再聚一聚。
请娘家人的聚会,真好叫林熹光。
林晚照就给林熹光打了个电话,林熹光一口就应了!
当天林熹光来的还很早,这回带着丈夫老傅,后跟着司机,司机抱着两只泡沫保鲜箱。
林晚照一看这架势,就知必有来历,问,“这是啥?”
林熹光一身的珠光宝气,耳朵颈间手指亮闪闪的钻石,她径自越过林晚照,响亮的笑声能穿透屋顶,“我打电话问咱想吃什么,咱爸说了,天儿热,也想吃别的,澳龙帝王蟹每样来几。有上等的黄河鲤鱼来上两尾。咱爸亲自开口,我能给咱爸弄来么!”
林熹光说的眉飞色舞,林晚照别开脸,又来炫富了。她看向老儿,真是服了,林熹光一发财,老儿这是跟林熹光重归好啦!
老儿,我可知道你这么势利眼的人啊!
林爹仿佛对林晚照的注视毫无觉,径自悠闲喝茶。
林熹光的得意已是溢言表,奈何林晨阳生性沉稳,林旭辉懒得拍二姐马屁。
两位夫人,方红年轻时对林熹光是很可气忍让的,毕竟是小姑子。但她现在也是七十的人了,家里儿孙满堂,她才去奉承林熹光哪。黄茹出身书香门第,当然也会去拍林熹光的马屁。
听话听音,自称跟姥姥性格很像的林特笑眯眯的接了小姨姥的话,“小姨姥,澳龙帝王蟹只是贵,正宗野生黄河鲤鱼也好寻,肯定非常难找吧?”
林熹光一扬眉,意气风发,“这年,只要有钱,有弄到的东西!”
老傅让司机把保鲜箱放到厨房,再下去拿二趟,他西装笔挺,在林爹身边说,“爸,鲤鱼提前用水养过了,一点土腥味儿有。”
“好啊。很久吃到正经黄河鲤了。”林爹坐在沙发中间,露出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