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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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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你的女人: 第130章 为什么会是他?

    “沈予墨?”
    若溪惊讶了!
    这一周以来,沈予墨没有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他应该已经离开俄国了。而她也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却没想到,再次听到别人提起他的名字。
    她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问道:“林董,这是怎么回事?”
    “情况是这样的,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就开始找人了。过程中我知道沈总也在找那个姓王的。你知道的,我和沈总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我不能不考虑一下他的立场。找到王父,其实是沈总先找到的,他拜托我转达给你,并且不希望你知道他也介入了这件事。我是不想自己居功,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要告诉你。”
    林董把情况大致的给她说了一下。
    她挂了电话,还有一些浑浑噩噩的。沈予墨,他为什么还要管?她不是已经告诉她,不要再插手她的事了吗?还以为他真的可以走的那么干脆,原来他是明着不管,背后管。
    其实也是,他决定的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苦涩的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转头却看到王母和王志都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她。待到她转过头来之际,他们又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没再说什么,离开了一下。
    再回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几个手提袋。
    王志一直好奇的往她的袋子里看,她也没有告诉他这是什么东西。下午收摊以后,她依旧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外面,然后拿出那几个手提袋给王志,“小志,姐姐要走了!明年你就该去上学了,你已经迟了两年了,不能再推迟了喔!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一个新书包,还有一套文具,你要好好的学习,好好的长大,将来好好孝顺奶奶,知道吗?”
    “知道!”
    “还有就是,姐姐给你和奶奶买了一些吃的,让奶奶做给你吃,要乖乖的喔!”
    “好!小志会乖!”
    王志是个很乖巧很懂事的孩子,点点头,又很不舍的拉住了她的手,问:“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我去找你爷爷!”这是若溪最后的机会了,她决定赌一把。
    “爷爷?”王志一听到这两个,小脸顿时一白,惊恐的看向王母。
    王母牵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身后,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着若溪,小心翼翼的问:“你找到他了?”
    “嗯!”若溪微微点头。
    “他在哪里?”
    “他刚出狱!”
    “哦!”
    王母又不说话了。
    若溪不想再逼她,淡淡的对他们笑了一下,“我走了,也希望你们能过得好,再见!”
    “等等!”王母见她真的准备走,急忙又叫住她,“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若溪回过头来。
    “你真的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王母还是抱着一丝怀疑。
    “我想,我比你们知道的还少。”
    “那你进来吧!”
    王母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
    若溪跟着他们踏入那个家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这扇门里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真的不能称之为一个‘家’,里面看起来比外面还要简陋,仅仅够遮风避雨了。
    她真的没办法想象,这一老一小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一年。
    王志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他回到家里,看到院子里都是灰尘,他拿起笤帚扫了起来,王母坐在一边,不住的咳嗽着。
    “家徒四壁,没什么可以招待的,蓝小姐,你自便吧!”王母一边咳嗽着一边说。
    “没关系。”
    若溪四下看了看,他们家里连热水都没有,她亲自去烧开了一些水,端到王母面前,“伯母,你先喝点水吧,这样会好一点。”
    然后又叫住王志,“小志,不要再扫了。”
    “院子里很多灰尘啊,不扫怎么行?”王志天真的问。
    “奶奶有肺病,你这样扫,奶奶会咳嗽的更厉害的。”
    “那要怎么办?”
    若溪想了想,去打来小半盆凉水,“小志,姐姐教你,每次扫地的时候呢,就先把水洒在地上一点,这样就不会扬起很多灰尘了。”
    “好,小志知道了,谢谢姐姐!”
    王志端走水盆,学着她的样子在院子里洒起水来,很小心,但是学的很快。
    若溪走到王母身边,问她:“伯母,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坐吧!”王母有些无力的说。
    “嗯!”
    若溪在她身边的台阶上坐下来。没办法,他们家里没有凳子,祖孙两个都是席地而坐。
    王母看着不远处正在洒水扫地的孙子,还没说话,眼睛就先湿润了,“其实,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儿子出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他爹很好赌,赌瘾变得比以前还大很多,常常赌得好几天都不知道回家。我也习惯了,也管不了他,便也不再管,反正家里有儿子,有儿媳,我们相依为命的生活,倒也还过得去,那个男人也不会对我们怎样。所以我们也从来不去管他,也不知道,**里竟然有人给他钱让他赌,他欠了人家好多钱,终于,人家不再给他钱让他‘翻本’了,并且要他还钱,他没办法,又去借了高利贷。但是他一辈子好赌,除了好赌,就是好酒,除此之外什么事也不会做,借了高利贷,就想着再去**把钱给捞回来,谁知道,他越赌越输,高利贷就越滚越高……”
    “那个给他钱让他赌的人是谁?”若溪急忙问。
    “我不知道。”王母叹着气,“高利贷的人天天上门要钱,我们整天被威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那几天我看到我儿子整天愁容满面的,媳妇儿也跟着唉声叹气的,一个家,整日陷在愁云惨雾里。后来,儿子就说要辞职,我们都不同意,因为我们全家几乎都靠着他这份薪水过活,他要是把工作也辞了,我们全家人可怎么办?但是无论我们如何相劝,他都不听,他一定要辞职,为这事,我儿媳妇儿还跟他好几天不说话。然而,谁都没想到,就在他辞职的当天,去了山上,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那后来呢?你们又怎么会到俄罗斯的?”
    “是我儿子留下的一封信。信里,有一个地址,一张支票,四张机票,还有我们全家人出国需要办理的证件,都已经办好了。”
    若溪顿时呼吸都乱了,原来真的有一张支票,那张支票就是买她全家人的性命吗?她不敢问,不敢想,听王母继续往下说。
    “起初,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儿子也没有留下明确指示,我们都猜测他应该是要我们拿着这笔钱,去俄罗斯那边生活。只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我活了一大把岁数了,钱都见得不多,更何况是支票呢?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用,真的就那么巧,被我儿子他爹看到了。他不止是个赌鬼,而且还是个财迷,见到钱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我知道,我不能给他钱,给了他,他会全部扔进**。但是他跪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会痛改前非,到了俄罗斯以后会找工作照顾我们大家。毕竟是一家人,我心软了,然后他就拿着这支票,去提取了现金,欠下的一百万元的高利贷,也还清了。我们就带着剩下的四百万来到了俄罗斯。本来俄罗斯还有我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是移民到这边来定居的,我们投奔了他,他见我们有钱,起初也没说什么,对我们大家都很照顾,我们的生活也过得很舒服。然而,好景不长,他又犯了赌瘾,四百万,很快又被他挥霍一空。我们家的那个亲戚本来还忍受着我们,后来,也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便把我们都赶了出来。”
    若溪很难想象,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一张可以买下好几条人命的支票,怎么还会让他们落到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难以想象。
    王母说到这里,苦苦的扯了一下嘴角,继续说:“其实,赌鬼就是赌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也只有在穷途末路,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才会想到我们。而,我们的儿媳妇,也是一个比较贤德比较勤快的女人,不管生活多苦,她也一直跟着我们。谁知,那个老赌鬼竟然对她起了歹心,输了钱,就回来打我们,狠狠的打,有时候连小志也不放过。后来打不过瘾的时候,他就把我们的儿媳妇给玷污了……”
    若溪更加的吃惊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人。
    “直到我们躲到这里来,才彻底的摆脱了那个男人。然而,我儿媳妇已经被逼的精神失常了,在来到这里之后的不久,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困难,终于有一天,她失踪了,我们再也没见到过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
    这就是他们家所有的故事了,王母说起来,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若溪不忍心,却又不得不问,就在她刚想问,那张支票的出票人是谁的时候,小志扫完了地跑过来,摇晃着王母的手臂,“奶奶,小志饿了。”
    “那奶奶给你做饭去!”王母说着就要起身。
    只是,她年纪已经大了,再加上贫困的压迫下,身体一直不好,更何况此时又说了这么一大篇话,她站起身的时候,身体猛地倾斜了一下。
    若溪急忙扶住她,“伯母,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还死不了……”王母坚持着说。
    “您再休息会儿吧,我去做饭。”然后摸摸小志的脑袋,“小志乖,好好看着奶奶,知道吗?”
    “嗯!”小志点点头。
    若溪拿出之前买来的菜,给他们好好的做了一顿饭,还炒了好几个菜。
    小志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新鲜的菜了,一边吃还一边说,“真好吃,姐姐做的饭真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若溪淡笑着说。
    不管两家有怎样解不开的世仇,孩子总归是孩子,若溪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她无法从心里去憎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