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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妖神白龙: 第六百四十七章 闷骚大胆的三眼灵狐

    项炯笑了,他站起来离开。
    严格明显不属于这些人中的一员,项炯远远的看到花枝招展的岳无花坐到了他的身边,并且用一记重注取得了严格的注意。
    “是的,”孔雀很恭敬的低下头:“所以我们的命,都是您的。”
    项炯笑笑,沉思了一下:“这件事你要跟他们好好交代一下,这里不是战场,事情要做的干净些,复杂些,自然些,我不想让内安部的人为此而紧张。
    代刀,姚斩,岳无花,
    项炯点点头:“你们都曾经是我父亲的属下?”
    在这个世界,赌坊毫无例外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天鹰赌坊是其中比较高档的一种。
    赌桌边的严格今天手气很好,所以他很有打个猎的欲望,而一个身材窈窕,体型丰满的女人就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让严格非常的开心。
    初来乍到,就找个小活儿干干吧。
    “好久不见了,六子。”对面的男人说。
    项炯微笑着摇了摇头,人不可貌相,这家伙看起来就像个能够被老婆欺负到死的窝囊废。
    “那个书生呢?”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
    “上我的车吧。”女人说。
    哀鸿遍野。
    找到这个人并不难,因为他就是一个有钱的英俊的烂赌鬼兼无赖,欺负老实人踢寡妇门刨绝户坟打没出月的孩子,什么都干。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双亡,基本不和本族的人来往,因为族里的人都讨厌他。但凭着在半闲堂的股份,他过着相当舒适的生活,在北纬六大街有一座相当不错的宅子,有一个老妈子和一个车夫,这两个人都经常被克扣工资还不时要挨顿臭骂。另外,他在外面还有一个有丈夫的情妇。
    被遗忘已久的称呼引起了被遗忘很久了的恐惧,严格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就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宝开了,三个六,豹子,通杀。
    不见得吧,要是哪天女人的肚子大了怎么办?
    他的名字叫严格,一个对自己相当不严格的人。
    “明白。”
    “这个男人通过毁掉我而得到了半闲堂百分之一的股份,既然侯爷想要得到半闲堂的所有股份,既然侯爷希望我来替您管理,那么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这个饭庄的北面,有个炭场,是你们的,去那儿住吧。那儿有伙计,你们就是老板,每天会有专门的人找你们烧炭的。”我把一张纸交到孔雀的手里:“他手里有半闲堂的百分之一的股份,榨出来,然后把他处理掉。”
    他们为项炯把一个大包间的门封了起来,有两条密道可以通往饭庄的两个不同的方向,一条密道的出口就在楼下,另一条的出口则远在隔着三个街区外的一座人迹罕至的炭场。然后,他们按照项炯的要求在朝向大厅的那面墙上开了一个窗户,小猴子通过特殊渠道弄来一大块跟黄金一样昂贵的黑色单向玻璃安在了上面,这样项炯坐在里面,就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有人?
    “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
    “当然。”孔雀用一种很自豪的语气:“我们这些人如果不能随时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盯着自己,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一个妓女所说的关于自己的爱情故事多半是经过艺术夸张的,即使这个女人是全京城最红的,卖艺不卖身的艺妓。所以对于冰荷的这个故事,项炯并不是太过相信,不过她后面的话让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看法。
    孔雀接过去看了看:“我先去踩踩点儿。”
    “姚斩是无花的表弟,他们三个都是孤儿,靠得住。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没有羁绊。”
    和平常一样,这里的女人都很好弄上手,只不过这个女人麻烦了一点儿,她不喜欢去赌坊后面的休息间。
    孔雀表示服从。
    “没错,他就是天天被老婆欺负。”孔雀指了指那个叫做“无花”的美女:“那就是他老婆,但说到杀人,我们四个人中他是最强的。”
    “作为一个演员,我曾经很成功,或许有一天会更成功,但就在那个时候,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冰荷是这样对项炯说的。
    这个赌坊之所以会取一个如此威猛的名字是因为“鹰”的谐音是“赢”,“天鹰”就是“天天赢”的意思,但究竟是庄家天天赢还是闲家天天赢就太好考究了。
    赌坊外,一辆盘花挂果的女式马车被车夫赶了过来。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但项炯觉得真要想取个吉利的名字,还不如叫苍蝇赌坊,“蝇”的音和“赢”的音更接近,“苍井空,天天赢”,多好多强大啊。
    凭着他的本命道法,作弊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一旦作弊,赌博本身最原始的乐趣也就荡然无存了。
    可不管怎么说,天鹰赌坊是个很有特色的赌坊,因为赌博并不是这里唯一的特色。这里的侍者、荷官及其他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帅哥,年龄从十二到二十五岁之间,个个都经过精挑细选,全是奶油型的英俊小生,这吸引了无数被丈夫所冷落的正室以及丈夫们的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奶。在这里,不倒的红旗和飘飘的彩旗和平共处,其乐融融,共同为赌坊老板的荷包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帷幕间一个男人的身形渐渐浮现,看起来似乎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的生活规律非常简单,每天下午起床,坐着他那辆被两匹漂亮的枣红马拉着的装饰精美的四轮马车招摇过市,去情妇的家里吃饭,和自己的连襟聊聊天,然后趁这个八十多岁身患重病的老头子上床以后,再和情妇打情骂俏翻云覆雨一番,晚上便赶奔赌场,然后一赌就赌到天亮。
    说老实话,项炯真的有点儿不忍心处理他,能把冰荷这样冷静而又精明的女人骗的甘心入籍,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忽悠能力啊!对于这样一个有着明显弱点和明显优点的人,项炯是很想留着他为我所用的。
    严格立刻就同意了,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她身上撒野的情形了。
    但没办法,总要有取舍,相比较于冰荷,这个严格又差一点了,况且,他还有原罪:那百分之一半闲堂的股份。
    “你说他们当中有一个比你还强?”项炯问道。
    车内一片扑鼻的芳香,层层的帷幕低垂,灯芝被一层粉色的轻纱所包裹,透出诱人的光芒,严格迫不及待想要扑到女人的身上,不料却被女人轻轻的推开了。
    “非常恶心。”
    “去你那儿怎么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
    “无花十一岁的时候被一群人糟蹋过,是将军救了她,但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而同时,由于这些女人的存在,更是吸引了很多有恋姐恋母情结的花花公子,这些人怀着各种不同的目的也聚拢到这里,一方面在赌桌前怡情,一方面和这些前来消遣的女人怡情。
    最近这段时间,项炯在刺槐里安了一个点儿,就在德聚饭庄的三楼上,如今这个饭庄已经成了蒲甘的产业,所以三楼也就不再对外营业了。
    不过也忒贵点儿了吧?项炯摇了摇头。
    “我不想和这个男人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沐浴同一个太阳和同一个月亮,呼吸同样的空气。”
    严格却赢了,但很不多,毕竟是跟庄。他一向很注意长短线之间的关系,既然连开了二十三把闲,那么小额跟庄就是个比较稳健的方法,未必能赢钱,但不至于输太多。
    xxxxxx大家好,我是分界线xxxxxx
    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却有个锋芒毕露的名字;一个斯文的好像书生,却有个霸气侧漏的称呼;而明明是个如夏花绽放般看不出年纪的美丽女子,却偏偏叫做“无花”。
    “不,让他们去吧。”项炯指了指窗外的三个人,他们正围着桌子吃着热乎乎的乌鱼汤面。
    孔雀指了指那个忠厚老实的家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因为这让我时时感到恶心。”
    吃喝嫖赌四大恶习,赌是项炯唯一不太感兴趣的事情,因为他的运气从来都不好,而且还容易红眼,所以总是以输钱开始,作弊结束。
    那个女人输了,输得很惨,但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严格很欣赏她。于是他便很体贴的递上了一杯茶,女人看了看他,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当然了,还有一些性癖好比较古怪的人是冲着赌坊里的小帅哥来的,不过这种人相对较少,而且行踪诡秘,所以并不经常被发现。
    项炯不是太相信这一点,尽管在这个时代,人们的狡诈程度远远不能和他的前生相提并论,这是个朴实的,讲究信义的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社会。所谓“轻生死重义气”“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样的话还不没有过时,不过本着一个多疑的人的本性,项炯还是觉得应该让他们做点儿什么。
    在这里,项炯见到了孔雀给我带回来的那三个人。
    “不要,有人。”女人说。